“既然唤醒了便让他们各归其位,各司其职,天外天不需要闲杂人等,顺便让他们把自身存在感降到最低。”

    省的然然将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

    他的话一出口,感觉空气都凝滞了几分,那些上仙连个大气都不敢喘,直到鲲鹏急冲冲找来。

    “大事不妙!司夕的小女朋友出事了,我们取了她父亲的血施法……”

    云轻然蹙起眉头,打断他的“长篇大论”,挑重点问:“她出什么事?旧疾突发?”

    “不愧是我家主母,一猜一个准……”

    “只要还有一口气,对你来说都不算什么事,路娜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云轻然眼神犀利的盯着他。

    鲲鹏连忙掐头去尾说重点:“那个女娃娃死了!”

    云轻然:“……”

    君濯言自打鲲鹏出现就猜到了结果,听他这么说并不感到惊讶。

    鲲鹏见女主人一脸不信,干脆拿出一颗空晶石,上头刻有复杂的图案,紫光一闪而过,空晶石上方浮现一块约30寸的光幕,正在播放着——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空间突然出现扭曲,片刻后,鲲鹏拖着晕乎乎,扶墙作呕的司夕径直走向正对面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司夕强打起精神,急切地问:“娃娃就在里头吗?”

    “应该是。”

    鲲鹏也不确定,释放出的神力没有搜索到任何生命迹象,如果路娜真的在门的后面……

    他瞅了眼正在用蛮力拼命踹门的司夕,眼底浮现一丝同情之色。

    “让开……”

    他掐了道诀,一股细小的水流像滑溜的透明泥鳅钻进了锁眼处,在将其填充完整之后硬化成冰,顺时针转动半圈后,锁头“咔嚓”一声开了。

    看到这儿,云轻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嗤道:“智商欠费了吧!”

    鲲鹏假装没听到主母的鄙视。

    那块看似平凡无奇的锁头上有阵法保护,一旦门被暴力破坏就会催动阵法连人带地下室炸得渣都不剩。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温柔”的用“钥匙”打开。话虽如此,锁头上布的不过是低阶阵法,以他的实力其实一脚就能连门带阵法一起给破了。

    等他想到这些的时候,司夕已经像一阵风从他面前掠过!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空荡荡。

    唯有西面墙角根躺着个人,背对着他们,从体型判断是路娜。

    云轻然看到这儿不禁蹙眉。

    君濯言不悦的瞥了眼鲲鹏,鲲鹏连忙掐了道诀让画面以2到3倍速度快进,最终画面定格在司夕抱着早已经凉透的路娜的尸体哭得肝肠寸断。

    “你是不是傻?播完就收起来!”君濯言的眼刀子剜着鲲鹏。

    鲲鹏不怕死地补充说明:“混沌魔气既然在锁头上设了阵法,本意应该是用它对付前去解救路娜的人,炸死一波算一波,谁知道路娜那么刚好就……”

    云轻然沉吟片刻才问道:“混沌魔气手中的阵法是哪来的?它身为魔族怎么就能投胎做人?它偷浦峙的灵力做什么用?还有,那些早该绝迹的蚀星虫又是怎么回事?”

    司徒诚留给她的疑惑太多了。

    鲲鹏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云轻然给他来了一句“有屁就放”,才逼得他开口:“你准二嫂死了,你二哥为此痛不欲生,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有心思想混沌魔气?”

    你是不是太无情了点?!

    最后这句在主上杀人的眼神中,默默咽了回去。

    云轻然神情淡然的反问一句:“我要跟着我二哥一起哭得撕心裂肺才算有情有义吗?”

    鲲鹏:“……”

    被她的话狠狠噎住了。

    她接下来的话更是逼得他尴尬症都要发作了!!

    “三千世界皆在天道管辖之下,而人类的生死轮回都在司命星君手中那把笔杆子下……”

    九重天十二星君的顶头上司就是她舅舅——天道之主云起。

    除了他,有能耐使唤司命星君的便只有她外公外婆,以及……

    她意有所指的瞅了眼君濯言。

    他嘴角抽了抽。

    早在媳妇听闻路娜出事仍淡定的一批时就隐约猜到了她的想法,暗自叹了口气,试着讲道理:“凡人生死自有定数……”

    “所以司命星君一早就知道路娜会因混沌魔气入侵人界而成为牺牲品?他可真了不得呀,怎么不干脆把混沌魔气写死?省得一不留神被它杀上九重天把他的笔杆子给折了。”

    君濯言被狠狠怼了,偏偏她的话一点漏洞都没有,让人无从反驳,就算有,他敢吭声?

    身为帝君的他都没有“写死”混沌魔气的能耐,更何况区区一个司命星君。

    为了安抚媳妇的情绪,他只好表示:“路娜的事容易解决,咱们先说说混沌魔气为什么能投胎为人?”

    说完用眼神打发鲲鹏去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