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帝君大人表情微微裂开,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妻儿科普一下:“雷池虽受天道制约,但从天地鸿蒙至今,吸收日月精华,仙神造化,说它拥有毁天灭地的实力也不为过……”

    “父君别怕,这事交给宝宝来吧!”奶萌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傲娇。

    被贴上“胆小鬼”标签的亲爹一脸无奈却没有阻止媳妇召唤雷池,就算儿子不横插一脚,他也是打算趁此机会帮然然彻底收服雷池的。

    混沌魔气借由雷池和然然的羁绊,抽一缕分身投胎成为司徒诚,不,或者该说是文胤!

    他潜伏在人界多年,利用毒、蛊、金钱,乃至权势控制利欲熏心的人类,让他们为其所用,当初绑架各国高官显贵之子,不杀不放却极尽侮辱也是他势力渗透的布局,可惜跑了关键的路南,失去控制l公国经济命脉的重要筹码,也让他错失颠覆政权的机会。

    云轻然便是对司徒诚的身份产生怀疑才让司夕和路娜前往l国求证,事实胜于一切——即便通过手术改变了型貌和指纹,dna却无法改变。

    说话间,天外天的上空阴云密布,雷声轰鸣,雷池若隐若现。

    云轻然盘腿而坐。

    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渡劫!

    君濯言嘴角抽了抽,心道:然然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雷池来都来了,顺便渡个劫,也不算白来一趟。

    “我家小宝贝真体贴。”

    云轻然得意地笑答:“那是……”

    君濯言一脸宠溺的笑看着她,悄然在她周身布了灵力结界,不意却与另一股强大的力量重叠在了一起。

    识海中响起儿子不满的抗议:“父君,说好了让我来的。”

    【你现在什么修为?】

    他不能拿媳妇的安危开玩笑,小家伙的确天赋异禀,但胎龄才两个月的他哪来的实力帮他妈妈扛雷?

    万万没想到匪匪竟然说:“大概跟父君如今的实力差不多吧。”

    一副“我是为了表示谦虚低调才这么说的”的语气,让君濯言深感无语。

    就在劫雷落下的瞬间,他布的结界竟然提前被破了!!

    拳头粗的紫金劫雷在离云轻然头顶约10公分的距离处停住,撑了几分钟后散去。

    君濯言紧握的拳心汗津津的,天知道他比渡劫的人儿紧张得多,生怕她又重蹈覆辙,被劫雷带去别的地方。

    松了口气之余,他不禁重新审视起儿子来。

    刚才在紫金劫雷中隐约闪烁着五彩斑斓的灵力,以及星星点点的黑金光芒,匪匪怎么会有那种力量……

    等他回过神来,云轻然已经顺利晋阶,修为一路狂奔,直到化神期巅峰,紧接着又开始渡合体期雷劫。

    这速度快得让偷偷围观的一众仙神皆不敢置信,就连君濯言都蹙起了眉头,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

    若雷池已被收服,为它的主人开个后门,随随便便劈几道轻如鸿毛的劫雷就让她晋阶也算情理之中。

    事实不然……

    然然的劫雷威力仍旧比别人强大,在触及儿子布的结界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感觉就像被……

    吞噬了!

    鸿蒙至今,只有九重天的化身——炽金凰拥有这种吞噬天地的能力,如今却出现在了匪匪身上。

    再加上那种特殊的力量,让他有了某种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猜想。

    云轻然见他一直盯着她的肚子,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语气别提有多快乐:“小哥哥,被儿子带飞的感觉真是超赞的,匪匪真的很厉害呢!”

    君濯言瞅了眼雷池中张牙舞爪的电光石火,无奈的提醒她:“劫雷马上就要落下来了,你专心一些。”

    为了印证猜想,他悄然将神力笼罩在雷池之上,追随劫雷的脚步,近距离接触匪匪的力量。

    既熟悉又陌生!

    奶萌的声音传进他的识海深处:“不愧是父君,这么快就发现了。”

    君濯言趁着云轻然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握了握拳头,敛去眸底攀爬而上的杀气,用寒凉的语气回道:“你要对然然做什么?!”

    匪匪咯咯笑了起来。

    直到君濯言脸色变了,才止住笑声,提醒他:“请父君控制一下自己的气息,娘亲可是很敏感的哟。”

    “你想怎么样?”君濯言暗自调整了气息,继续追问。

    匪匪好半晌没有回话。

    眼看合体期的雷劫就要结束了,劫雷发了疯似的在雷池中融合壮大,一副不把渡劫的人劈死便不罢休的架势。

    君濯言时刻关注着雷池,没想到一抹小小的身影竟然从他识海深处走出来,模样像极了小号的自己。

    【父君,我是你和娘亲的宝宝,这一点永远也不会改变,至于我来自哪里,你已经猜到了……】

    君濯言的身影出现在识海中,和儿子面对面:“鸿蒙竟生出了意志,那则出现在天道石上的预言也是你所为?”

    匪匪点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语气显得有些沉重,“准确的说,鸿蒙的意志化成了两颗意见分歧的灵珠,缠斗了亿万年也没个结果……后来我觉得无聊便睡了一觉,没想到一觉睡醒那个家伙竟然准备灭世……”

    【这跟你选择然然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匪匪一提到娘亲,声音自然而然的奶甜起来:“娘亲人见人爱,我就想当她的小宝贝。”

    君濯言黑着脸,舌尖扫过后牙槽,冷哼:“她是我媳妇。”

    【父君,你是我爸,她是我妈,我们各凭本事争宠,说句你不爱听的,要是没有我,哪来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