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仅仅是感受着他正在喜欢着一个人。仅仅如此,至少眼下、此刻,仅仅如此。

    可以感受到自己喜欢一个人,原来是这么一件美好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柳一弛眼下对厉苏的感情,更接近于crh这种状态,不算特别符合,但比较接近。

    crh

    我还蛮喜欢这个词

    短暂、热烈却又羞涩的暗恋

    我上一次crh(不是对人,是对咖啡哈哈哈)大概是在上海有容乃大咖啡店喝到的一杯手冲咖啡,一只日晒埃塞豆,那种瞬间被心动笼罩的感觉真的特别美妙。我试图去复原这分心动,但是失败了,只能归结于咖啡豆和人的复杂性,但这大概就是crh的的迷人性。

    第25章 拒单

    过了五天,柳一弛和厉苏还是没有找到乱葬岗。

    “钱不好挣啊。”柳一弛幽怨地说道。要不是有厉苏陪着,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怎么这么没耐心?”

    柳一弛啪的一下倒在厉苏的肩膀上,“这几天脚都走废了。”

    厉苏去戳柳一弛的脑袋,“脚废了,拿脑袋靠着我干嘛?”,

    柳一弛伸直腿,“你站着,我腿也靠不上去啊。”

    “别耍赖了,你看看日头多高了?再不出门,今晚就要在外露宿了。”

    “那干脆就休息一天算了。”

    厉苏一个时辰之前就到了天一观,他看着柳一弛慢悠悠地起床、穿衣、洗漱、用餐,吃完饭又说口渴,要现烧热水泡茶,等茶泡好,又一口一口慢慢吹凉。

    其实,厉苏不知道的是,要不是柳一弛发觉了他对厉苏的小心思,他连上厕所的借口都得搬出来。

    “前几天你已经休息几天了,今天是不可能休息的。”瞅着柳一弛靠在他肩膀上撒娇的样子,厉苏是一点也不心软,“你茶也喝了,点心也吃了,刚刚不小心打湿的鞋子也烘干了。还有什么事情要做的?”

    柳一弛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转,他趴在厉苏的肩头上扭来扭去。“我感觉今天穿的衣服有些扎人……”

    “哪扎人?”

    “后背……前面也有些,我常穿的衣服昨天被不言洗了,明日才能干。”

    见他这么说,厉苏直接就将手伸进了柳一弛的衣服里,从脖子处伸进去,一下就碰到了柳一弛的后背,肌肤碰肌肤,紧紧挨着。

    “啊!厉苏你!”柳一弛没想到厉苏会直接将手伸进去,他的脸直接爆红。

    “衣服的料子这么好,扎什么扎?”

    柳一弛双手抱肩,后退了两步。

    “前面也扎?过来,我摸摸看哪扎了?”

    “不、不、不扎了!!!”柳一弛直摇头。

    “那能出门了吗?”

    “能!”

    东西早就收拾好了,只要柳一弛愿意出门,他俩立刻就能走。

    正准备出门的柳一弛和厉苏,迎面撞上了找他们求雨的老妇人。

    “你们怎么这个点还在观里?”老妇人的语气里充满了嫌弃和不满,“怪不得过了这么久还没找到旱魃。”

    柳一弛被嫌弃得说不出话来。恰好他想偷懒的这天,还被雇主看见了,他实在是无话可说。

    瞧见雇主上门,相生眼尖,立刻就端着笑脸过来了。“老夫人,这个时候您怎么过来了?”

    老妇人脸色一板,“那还用说?今天都第六天了,你们观里办事效率也太低了,你们要是不行,就把定金退给我,我去找别的道观。”

    柳一弛深吸一口气,哟吼,这人口气还挺硬气。

    瞧见柳一弛深呼吸的模样,老妇人眼里闪过一丝不悦,“怎么,我说一声你就不高兴了?”

    “哪有。”柳一弛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您是客户,我拿您的钱办事,哪有不高兴的呢。”

    “小伙子,就该这态度才对。”被人顺了气,老妇人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转而对向相生,问道:“我前天教你的,你到底有没有告诉你们观主?”

    相生面上闪过一个尴尬地笑容,“老夫人,我们观主很厉害的,你要相信我们观主啊。”

    “我问你有没有把我教你的告诉他?”

    “老夫人,我们观里办事你放心。”

    “我是问你,你有没有把我教你的事情告诉他?”老妇人一字一句地说道,脸色又黑了。

    “老夫人……”

    “别老夫人长、老夫人短的。你们观里也太不会办事了,不会办事就算了,还不知变通,怪不得你们观里破破烂烂的。”老妇人开始数落起来了。“我都跟你说了,要是实在找不到乱葬岗,就去各个村子里多转转,凡人那么多,一天天的总会有几个要死的,找个死人埋在地里,过个几天不就能出个僵尸、旱魃的,这有多难?”

    这下,柳一弛是真的生气了,原来这就是她教相生的好法子啊。敢情这么好逮着快死的活人,她自己怎么不去找?要是逮不到快死的人,是不是就要暗示他们可以直接去杀一个活人来?这种昧良心的事情,她是不好意思自己干,所以才出十个金币让别人给她干?

    “老夫人既然觉得这么容易,不如老夫人自己去找个死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