荃乙道长深吸一口气,“云生,拿名录给他,指给他看。”

    柳一弛一行行看下来,记住了云生指出来的那些个道观的名字。“欸欸欸,我不认识人,这样可不算数,你叫云生是吧?要不你行行好,把你圈出来的这些名字叫到我面前来呗,介绍人不是这么介绍的啊,得让我认认脸。”

    云生回过头看了一眼荃乙道长,见他点了点头,便压着怒气下去叫人了。

    “人都给你叫去了,不惹事了吧?”荃乙的声音冰凉凉的。

    柳一弛倒是笑得一脸灿烂,“不惹事不惹事。”他一把搂住荃乙的肩膀,“荃乙啊,你不错,真不错,领导就要像你这样,有事就解决,相信我,你会再高升的。”

    “你是什么东西!敢跟我勾肩搭背的?”

    “道人啊,跟你一样。”柳一弛回了荃乙一个绚丽的笑容,看到云生领着人过来了,带着皮笑肉不笑的微笑向他们走过去,还回过头冲荃乙说了一句话,“荃乙,认识你很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陷入ska中出不来,今天一整天的都在单曲循环 5 fe frkner

    e神和小天使可真好磕呀

    第45章 ???

    柳一弛当着荃乙的面,三下五除二将云生带过来的那堆人全部放倒。该贴符贴符,什么火符、雷符、招祟符全招呼上了。该塞丹药塞丹药,什么九转大臭丹、引蜂丸、迷魂丹统统配上。

    咒语一念,霹雳巴拉一阵响,那些人就稀里哗啦全倒了。

    柳一弛满意地拍了拍手,趁着荃乙跟他的狗腿还没反应过来,对着地上躺着的一摊人的脸一顿招呼:踩、踹、踢、蹦、挥拳,看着那些人的脸也变得同相生和不言一样五彩缤纷,他心里才觉得气顺了。

    他爽了,荃乙可就不爽了。“护卫队!”

    “唉哟,那个什么塔,是有人在晃吗?塔会不会塌了啊。”柳一弛指着那个还在建的大木塔说道。

    招不怕老,管用就成。

    荃乙心里再憋屈,他也只能忍了。这些闹事的人被打了是小事,但那个塔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影响了大醮的举办,那他的罪过可不小。天一观,他记住了!等大醮结束之后,他有的是时间找天一观算账。

    柳一弛在道观大醮闹了这一场还不够,那些人的道观名称他可全记住了,他才不是什么大发慈悲的观世音菩萨,那些道观也该好好收拾收拾。

    道观大醮上,柳一弛前脚刚走,就有人找上了荃乙,是张显壹。一见到张显壹,荃乙的气势立刻就弱了。

    “那个人我在盯,你最近不要找他茬,别打草惊蛇了。”

    “是!”荃乙只能压制住他心里的不满,不过一想到柳一弛被巡察组的人盯上了,他心底的愤怒降低了不少,巡察组做事,一向狠辣,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死定了!

    就一会的功夫,柳一弛找到道观大醮上去,打把相生和不言的人收拾了一顿,还抢走了道观大醮的邀请贴,他这才发现,他们天一观仅仅是被逼着过去作苦力活的,天一观这种小道观,根本没参加道观大醮的资格。

    “嘿,说得我想参加一样,就几个迂腐的老毛鼻子道士,把装腔作势和摆阔当场面,没看头。”柳一弛将在青玄观翻出来的道观大醮的正式邀请贴往地上一扔,让青玄观的人是心惊胆战。

    “心疼啊?”柳一弛抬起脚,作势踩上请帖,“我听到了一个有意思的说法,你们青玄观对派去道观大醮上帮忙的人叮嘱道,要是遇见了来自天一观的道人,就打一通,怎么?我们天一观得罪你们了啊?还是有什么新仇旧怨的,说来听听啊。”

    看到柳一弛的脚就在请帖上面,青玄观的道人是又心疼又愤怒,老天爷啊太上老君啊,他们观里何时招惹了这么一个祖宗,没几下就被人撂了面子不说,连好不容易得来的大醮请帖还被人捏在手里,他们青玄观这么多年勤勤恳恳地收妖降魔,就是为了能够得到道观大醮的认可啊,好不容易今年终于拿到请帖了,眼看着就要功亏一篑啊。

    “这位道长,莫急莫急,有话好好商量,我们青玄观和天一观向来无瓜葛,何来什么新仇旧怨一说,别是误会了啊!”

    柳一弛摇了摇头,只用一只脚站立让他的腿都有些酸,他换了一边单腿站立着,“我刚在大醮收拾了你们青玄观的人,他们可都说是有人叫他们这么做的。要是我是你们青玄观的人,还真要夸夸你们手底下的道人,真会办事,不仅自己下狠手打人,还忽悠了好几个观的人一起揍人呢。”说到这,柳一弛脸色一冷,“可惜啊可惜,我是天一观观主。”

    这时,这个看着岁数最高,一看就是青玄观的管事道人冲着他身后的那堆人,怒气冲冲地说道:“还不快说,你们究竟对派过去的小道士说了什么!元慧,你说,挑去大醮的人都是经的你的手!”

    走出一个面相憨厚的道人,脸上布满了麻子,恭敬地说道:“师傅,是我干的。是我唆使那些孩子这么做的。”

    “你……你究竟是为何!”青玄观的管事道长被气得要死,他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他一向老实听话的徒儿说出口的话,怎么背地里干这种事!“你不知道大醮对观里有多重要?你怎么敢支使他们去大醮上闹事!”

    这名叫元慧的道人抬起头来,眼睛里冒出同他憨厚的面相完全不对等的精光,“正是因为大醮如此重要,只是收拾一个连正式大醮资格都没有的小小道观,想来大醮的办事道长并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毕竟大醮才是最重要的!”

    “糊涂!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得,你们使徒俩不用在我面前展示情深似海了,当然,更不用展示你的弟子的愚蠢。元慧是吧,说说,我们天一观怎么得罪你了?”

    “我姓张。”

    “哟吼,有意思啊。”柳一弛眉头一皱,他是跟姓张的过不去了是吗?他命里犯张是吗?

    “岘岗镇张家上上下下四十三口人全死了!就是因为你们天一观!”张元慧气势汹汹地指责道。

    柳一弛这会眉头一皱,发现事情跟他想的不一样,岘岗镇,那不就是他那吗?岘岗镇张家,啊,他想起来了,搞了半天不是那个被道人尊为神明的张家啊,而是那只蓝羽鹦鹉,那还是他刚“死”过来第二天发生的事情,那个鹦鹉,在张家的胖总管拿到天一观的时候,就被人动了手脚,可是怎么能证明是他们天一观的人动的手脚呢?而且当时那个胖总管的态度就很可疑啊。

    不过现在胖总管已经死得彻彻底底,他也找不到人对峙了。

    “这位大哥,你们张家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口,难不成是我们天一观灭的口?”

    “大总管说,蓝羽鹦鹉就是从你们观里买的。”

    “所以,我们杀的人吗?”

    “你们把有问题的蓝羽鹦鹉卖给我们当然是罪魁祸首!”

    “你怎么证明我们卖给你家的就是有问题的鹦鹉?”柳一弛继续反问道。张家人的死,他是感到可惜,同样也感到难过,但是他莫名其妙被人扣住一顶杀了四十三口人的帽子,他怎么就没法同情心泛滥了。

    让他如何在被当成是杀人犯的情况下,去可怜死去的受害人?

    柳一弛深吸一口气,“这事我跟你说不清楚了,我只能说,如果我能早一点跑一趟你们家,也许事情是会变得不一样,你能用这点来攻击我让我内疚,但诬陷我们天一观是杀人凶手就不行。病人因为致命伤去世了,不能怪大夫上门晚了。”

    “我们家死去了那么多人,你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话?”张元慧继续气势汹汹地指责道。

    “难道我要低声下气、痛哭流涕地祈求你的原谅,要用我的自责、悔恨与赎罪,来遮掩你自身因为亲人逝去而导致的伤痛吗?你心里的难受,丝毫不会因为将罪责一股脑地推卸在天一观身上,而减少一分。”柳一弛无情地指出了这一点,他的话显然张元慧承受不了,当着众人的人,疯疯癫癫地大呼小叫了起来。

    “你闭嘴!你闭嘴!”张元慧在那一声声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