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觉见汪平婉签了保证书心里松了一口气,当下被她这么一问,不知不觉委屈上了:“谁让她居然想包-养我!她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汪平婉太阳穴一跳一跳,看着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猛得甩了个巴掌在他脸上:“这种事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讲!”

    程明觉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任何女人打过巴掌,他捂住脸,震惊的双眼一下子染上了愤怒的猩红:“你居然敢打我?”

    “我当然敢打你!你以为今天的事就过去了?你听好了,从今以后,你拍戏、代言挣得所有钱都是我的!直到你还清那一亿为止!”汪平婉冷酷道,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她眼里闪过贪婪的光芒,“当然,你还有个法子。”

    “万总不是看上你了吗?你去求她,当她的情人,说不定,她还真能心一软把这一笔钱付了呢。”

    “不!我才不干!她身边已经有一个江秦柯了,我才不会送上门去当她的情人了!”程明觉咆哮道,“我靠自己就能把钱还上!”

    “呵,”汪平婉冷笑一声,“那就祝你好运了。”

    她心里有滔天的怒火,手下的经纪人怎么就这么没眼光,签了这样一个只会惹事的家伙的?

    还自己把钱还上?好啊,那接下来日子里,你就等着好好接商演吧!一天二十四个小时的商演,别想过得安生!

    不过,汪平婉脑子一转,她听到了程明觉嘴里“江秦柯”三个字,她眯了眯眼,这个小明星她也记得,上过选秀节目火过一把,可惜不太听话,不愿意去陪酒卖笑就被她雪藏了。

    没想到现在居然和万总搭上线了么?

    那还真值得好好利用一下啊。

    如果万鲤在现场目睹了他们二人不共戴天争锋相对的场面,一定会震惊地下巴掉地。

    因为原文里,程明觉这个种马文男主可是早早就把自己的老板收入囊中,获得了无数小的机遇和资源,踩着公司其他小明星,飞速地在电视机前的观众面前混了个眼熟。

    等到后期程明觉发迹了,在他的庇护下,汪平婉还彻彻底底地把自己的公司改成一个“拉皮条”的娱乐公司,迫害了成百上千个怀着梦想的少男少女,一跃成为全国最大最黑暗的娱乐公司呢。

    万鲤怎么也想不到她小小的蝴蝶翅膀一扇,居然改变了那么多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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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下起了雨,五月的雨还挺大,江南地域的这个时候,想必这场雨后又要降温几天,再回温之后就是夏天了。

    车子后座的万鲤和江秦柯都安安静静地坐着,安静地好像这辆车里没有活人一样。

    车子拐了一个弯,路过一家小商店。

    “等等!”江秦柯忽然开口。

    “怎么了?”万鲤有些意外。

    “我下去买点东西。”江秦柯躲过万鲤探究的目光,手虚虚放在车门的把手上。

    “下着雨呢,你折腾什么?”车门开了一条缝,风雨飘进车里,万鲤摸了摸自己凉凉的胳膊,忍不住蹙眉。

    因为心里藏着事,她的语气算得上冷漠,话一说出来,她自己都被自己话语里的冰冷吓了一跳,对上江秦柯那双同样惊讶又不知所措的眼睛,更显得她刻薄极了。

    “——我去买——雨伞。”江秦柯声音很轻地解释道,软绵绵的,无辜又委屈。

    万鲤一下子醒悟出来,虽然她车子里确实有伞,但也就一把而已,送江秦柯到公寓时肯定是要给他一把的,那她和司机就没伞了。

    她连忙拉住江秦柯的衣袖:“买两把吧。”

    不知道为什么,万鲤看到江秦柯眼底泛起一瞬间的惊慌和转瞬即逝的无措,想来是她看错了。

    “好。”江秦柯头一低,接过司机递来的雨伞,打开车门冲进了雨地里。

    没过多久江秦柯就小跑着回来了,夹着潮湿的气息他关上门。

    万鲤有些意外地看他两手空空:“店里不卖伞吗?”

    “嗯,没看到有卖伞,”江秦柯把手里仅有的一把伞插-进车门内侧的凹槽里,“一会儿能麻烦万总打伞送我一程吗?”

    “行。”这恐怕也是唯一的办法了,前些天才刚过立夏,这场雨也确实有些意外,恐怕就连万宅的陈管家都预料不到会有这场大雨,车里只有一把备用的黑伞。

    万鲤侧脸瞄了江秦柯一眼,他像是刚才跑得有点急,乍一坐下喘息不停,他虽然打了伞,但还是淋了一身,几滴雨水顺着他的头发丝往下滑,滴落在脖颈,绕着喉结慢慢慢慢往下走——直到隐落在他解开第一颗扣子的衣领里。

    万鲤触电一般别过头收回目光,打开右手边座椅的扶手找出餐巾纸,连抽四五张侧着脸递给江秦柯:“擦擦吧,别感冒了。”

    江秦柯接过餐巾纸下意识就是一笑,但想到万鲤才跟他讲了那些重话,又郁郁寡欢地沉寂下去,有些木然地擦了擦脸,头发上的水有点多,他像只大狗狗一样轻轻抖了一下。

    意识到这是在车里不是在浴室,他又一僵,小心地把溅得四处都是的水珠小心地擦了擦。

    乖得不行。

    我应该是素太久了吧。万鲤撑着脸看像窗外。

    穿书前她活到28岁都只是个小医生,工资都不够还房贷吃饭的,每天就想着评职称升职称,除了高中拉拉小手散散步的一次恋爱,就没怎么正儿八经地谈过。

    穿书到现在也才三天,记忆的边界居然就模糊了起来,她甚至分不清有些记忆是她的还是原主的——但有一点她是分得清的,那就是,原主也没开过荤。

    江秦柯头发丝上的水珠有一滴溅到了万鲤脸上,但她莫名没擦干净,反而任由那滴水在她脸颊上慢慢蒸发。

    不得不说又奶又欲又黏人的江秦柯太是她的菜了,把他往外推的感觉,就像是已经送到她嘴里,却被她疯狂咽口水后吐出去的一块肉,一边垂涎,一边不舍。

    不过没事,万鲤安慰自己,当妈粉奶孩子不香吗?!

    像江秦柯这样的好小孩,就应该大大方方地出现在最好的舞台上,成为所有人追随、喜爱的光,怎么能被她一个人用劣质肮脏的手段占用呢?

    到公寓的小区了,万鲤收回思绪下了车钻进江秦柯的伞底。

    “万总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家里找找还有没有伞?雨那么大,你和司机只有一把伞的话,很容易淋湿。”眼看走到了楼底下,江秦柯低头下巴轻声问,下巴不着痕迹地蹭了蹭万鲤的发顶。

    万鲤听了点了点头,公寓里肯定有伞,多拿一把,她和司机回万宅的时候就能少淋湿一点。

    江秦柯也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门卡打开公寓的门,率先脱了鞋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