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什么,万鲤心里总是有点不是滋味。

    这种感觉很奇怪,大概是——心里有点堵?

    让她心口有点酸酸的,对着他发来的消息总是忍不住冒出一阵酸意。

    同消息一起发来的,还有江秦柯的一句话:“拍完戏的第八天,今天在练习室练了一天,老师说我有很大进步了呢。想必在接下来的选秀节目能顺利出道吧。(笑脸)”

    选秀节目?万鲤皱了皱眉,是了,前段时间她批了一个项目,是一个偶像选秀的节目。

    节目分两季,第一季是男团选秀,江秦柯会参加。

    第二季是女团,阮鹤梦会参加。

    想到阮鹤梦,万鲤又打起了一些精神。

    自从出了邱菲的那件事,她是真不敢不把种马文原后宫女主们放在眼里了。

    眼下这个阮鹤梦还是个乖巧上进的好孩子,只想着好好赚钱攒外婆的医疗费,在练习室努力练习准备出道,但可千万不能再出些幺蛾子,千万不要再和原男主程明觉有纠缠了。

    想到这儿,万鲤起身,换了身干练的衣服,抓起车钥匙就驱车向旗下的娱乐公司驶去。

    去之前她给公司负责人打了电话。

    等她到的时候,负责人连忙迎了上来:“万总这边请,阮小姐已经等着了。”

    “训练了两个月,总要让我看一看成果。”万鲤点了一点头,走进了展示的房间。

    房间里阮鹤梦安静地僵坐在椅子上,她是突然收到经纪人的消息的,说是大老板万总要来看一看她最近练习的成果。

    她双手忍不住攥成拳头,又出了一身汗。

    不怕,不怕,阮鹤梦深呼吸安慰自己,她这两个月也学了很多不少东西,哪怕没有特别出色也很有长进了。

    一向严厉的老师们都夸赞过她。

    正想着,万总已经走了进来,阮鹤梦紧张地站了起来深深一鞠躬问好。

    “坐吧。”万鲤没多说什么,坐到了评委席上,几个专业的老师也默默地坐了下来。

    万鲤抬头,看到乖乖巧巧坐在他们评委席正前方的阮鹤梦,很淡的微笑了一下:“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阮鹤梦努力压下自己心头的紧张,露出一个好看温婉的笑,窈窕地站起来,面带微笑地把背过上千遍的自我介绍说了出来。

    万鲤眼里忍不住滑过一丝惊艳,真不愧是女主之一啊,阮鹤梦那副落落大方从容的样子,真不像一个还未出道的练习生素人,倒像是一个在舞台上有很多经验的大前辈了。

    当然,她脸上没表露出一丝赞许,还是很平淡道:“让我们看一下你的表演作品吧。”

    阮鹤梦微笑着一下,音乐放了起来,开始了她的表演。

    万鲤全程都没什么表情,惹的一旁的负责人和几个老师都纷纷交换了一个紧张的眼神。

    评委席上的气氛略微凝重了起来。

    阮鹤梦的表演结束了,万鲤点了点头,终于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很不错,继续努力,你一定能成功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终于都松了一口气,露出了笑容。

    正当练习室一片其乐融融的氛围时,练习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一个人茫然地走了进来愣在了原地,像是被练习室的大阵仗吓到了。

    舞道老师看到他眼睛一亮:“江秦柯?你还没走啊!正好,万总今天下来看一看练习生的情况,你也来表演一下吧。”

    万鲤正笑着问阮鹤梦练习生分配的宿舍怎么样,乍一听道“江秦柯”这三个字忍不住一愣。

    她慢慢回头,终于在时隔两个月之后再一次看到了小奶狗。

    瘦了,但身体明显也更结实了,他身上那件短袖t恤把他上身每一寸肌肉纹理都包裹地很明显,尤其是腰身被裹携的样子,看着就——有劲。

    那腰有不有劲她还能不知道吗?那天晚上她可是好好体验了一把他的好腰呢!

    停停停!万鲤连忙打住自己这一番乱想,伸出手挡了挡自己发红的脸颊。

    不过,看着他一副精神很好,双眼发亮的样子,万鲤心里又有些发酸了。

    凭什么他这两个月的精神那么好,而她却忙得焦头烂额,头发掉了一大把,黑眼圈都快掉到颧骨下了!

    想到着,万鲤心里冷哼一声,收起脸上所有温和的神情,没再看他,只是对着那个提议的舞蹈老师,矜傲地点了点头。

    她才不承认自己确实有点想看呢。

    “既然都来了,那就顺便看了吧。”她扬了扬下巴,示意江秦柯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舞蹈老师看着万总称得上冷漠的表情,忍不住心里捏了把汗,连忙“站”了出来:“介绍一下自己吧。”

    “各位老师好,我是万氏娱乐的江秦柯,今年二十四岁。”

    “请开始你的表演。”舞蹈老师道,说完他还小心地看了眼万鲤的脸色,打开手机放出一首很火的歌。

    这首歌节奏很快,是以很考验江秦柯肌肉对节奏的掌控能力,他随手卷了一个笔记本拿在手里当作话筒,手轻轻地举高,在音乐响起的第一个节拍里狠狠地往下一收。

    他的表演开始了。

    万鲤原先是规规矩矩地坐着,但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双手环着向后靠了靠。

    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江秦柯的一双眼睛死死地钉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