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恶狠狠地威胁道:“你下次再说这种话试试?”

    江秦柯扬起无知且无辜的小脸,被她咬出一圈牙印的小脸红红一片,他眨了眨眼,眼角水润得像个滴着水的葡萄,像是没听懂万鲤话里的意思。

    万鲤无语,又亲了亲他的右脸的牙印:“你是我的人,有爷捧着你呢,你怕什么?别每次都装可怜!”

    “搞得好像、好像我欺负你了一样······”

    “万姐姐,”江秦柯平静地陈述着事实,“你现在就在欺负我。”

    万鲤一愣,低下头仔细看了看江秦柯现在的“惨样”:上身齐整的衬衫被她揉出一道一道褶皱,领口的扣子被扯掉两个扣子,喉结处是一片红衬在他莹白的皮肤上着实显得可怕······

    江秦柯的头发也被她揉出一团乱,肉眼可见两缕被她揪在一块的碎发······

    他一双红红的眼睛潋滟着水光,像是被什么坏人蹂-躏过一样,要哭不哭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最过分的是他的那张右脸,被万鲤使坏地咬了一口,两个门牙印肉眼可见,上面还有口水的痕迹······

    妈的,还真是一副被人欺负狠了的样子,万鲤忍不住在心底爆了句粗口。

    楚楚可怜的,让人看了——想再欺负得更厉害一点。

    艹!

    作者有话要说:江秦柯:千万别怜惜我,请再多欺负我一点吧······

    万鲤捂鼻:不敢不敢······

    第43章

    青山墓园在郊区的一座风水极好的山上,里面葬着的都是些有钱有势的大人物,环山伴水,环境清幽,倒还真是个不错的身后之地。

    万鲤最终还是没穿什么忌讳又打眼的红色裙子,老老实实地套上了一套黑色套装。

    她昨晚被江秦柯莲言莲语、酸言酸语气乐了,一时间不知道拿这个每天都暗戳戳生气、记仇且没有安全感的小奶狗怎么办。

    今天干脆把他大大方方地带出来见人了,万鲤心里存了点使坏的意思——之前怕你被媒体拍到,只敢让你躲躲藏藏地过来,你乱生闷气,这下把你带出来了,看到时候外面舆论满天飞了,你怎么办!

    不知道到时候他会不会可怜巴巴地回来求她把舆论压下去,要是真这样的话,万鲤眯了眯眼睛,舔了舔嘴角,眼里全是幸灾乐祸的光芒——她可不能心慈手软。

    一定要“好好”“欺负、欺负”他,一定要把他“欺负”到以后不敢乱说酸话、不敢乱生闷气的地步。

    想到这,她挽着江秦柯的手忍不住紧了紧,莫名有点期待。

    万宏义有两个孩子,大儿子万密比万鲤大,是个心思缜密的家伙,小女儿万佳才上大三,啥都不懂,只知道在一旁哭。

    万鲤来的时候算好了时间,略过了出殡的过程,直接在下葬的时候才拉着江秦柯露面。

    “堂姐。”万佳一双眼睛哭得通红,瘪着小嘴委屈的不行。

    万鲤父母出事的时候万佳才八、九岁,啥都不懂,在她眼里,万鲤也不过是个比较疏远的、红白事会出现一下的亲戚而已。

    万鲤点了点头,说了句:“节哀。”

    目光却盯住了站在一旁的万密和万夫人身上。

    只看了一眼,她就像看到什么垃圾一样收回了目光,跟着前面的人往前走。

    如果说万宏义是万鲤最厌恶的人,那么堂哥万密和婶婶万夫人就是她最看不上的人。

    他们两个像蛆虫一样渴望金钱势力,撺掇着万宏义丢掉礼义廉耻、孝悌忠善,占取兄长的遗产,把未成年的亲侄女一个人“流放”到陌生的角落。

    万宏义做了坏事好歹还会承认自己不做人事,而面前的万密和万夫人,连什么是惭愧都不知道,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一切,仿佛万宏义从兄长那儿拿来的一切从头到尾就该是他们自己的一样。

    恬不知耻。

    “堂妹,”万密忽然叫住了万鲤,看着万鲤看过来凉凉的目光,他声音低下去,“父亲追悼会之后还有送别饭,你会来吗?”

    万鲤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当然,我等着吃万宏义的送别饭有十几年了。”

    万密脸一僵,冷下脸来:“逝者已逝,死者为大,堂妹,不管父亲和你有什么恩怨,他都是你的长辈,希望你不要那么冷血,在这种时候闹事。”

    万鲤嘲弄地看他一眼:“只要不是你多事,那么什么事都不会有。”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躲着她视线的万氏小股东们。

    万密上前一步侧身挡住她的目光:“父亲和他们共事一场,来参加同事的葬礼有什么问题吗?”

    江秦柯也上前一步挡住万密咄咄逼人的气势:“先生,有话好好说,别凑那么近。”

    万密眯着眼看了眼江秦柯:“你算什么东西?万鲤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

    “你确实没资格和他说话,”万鲤冷声道,“万密,你们一家对我做的事情我一点都没忘,现在没在你父亲坟头前揭露他皮下的脏污已经是很给你们面子了。”

    “不要仗着我的仁慈,就以为你真的已经可以和我平起平坐了。”

    她看了眼江秦柯:“你现在连和他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话一说完,万鲤不再看万密的眼色,挽着江秦柯的手轻轻一动,两个人向那群小股东聚集的方向走去。

    万密脸上闪过一抹记恨的神色看着万鲤和蔼地和其他人顺利交谈起来。

    在他身后是万佳盯着江秦柯吃惊的神色。

    “哥,那个人、那个人不是江秦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