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秦柯那个狗东西,一腔火气没处发,居然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万鲤蹙起漂亮的眉毛,一张小脸疼得皱在一起,一双粉拳刚想出手捶他,但又慢慢收了手,轻柔地环在江秦柯腰间。

    罢了罢了,是她欺负得过了,让他出一次气吧。

    她侧过脸安抚一般温柔地亲了亲江秦柯的耳廓,纤长的手指溜进江秦柯大衣的衬衫外面,求饶一般捏了捏江秦柯腰身上的肉肉:“疼。”

    饶是这样求饶,等江秦柯终于松口的时候,万鲤都觉得自己肩头上的那块肉都要麻木了。

    江秦柯把头抵在万鲤的肩上微微地喘息着,过了好久才闷闷道:“疼也是万姐姐活该,谁让你这么欺负我的。”

    万鲤闷闷一笑道:“我欺负你什么了?”

    “你——一离开就是这么多年,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万姐姐还装不认识我,不是欺负我是什么?”江秦柯伸出手指探入万鲤的衣领,轻轻揉了揉她肩上皮肤的牙印,冰凉凉的指尖触即温润皮肤上深深的牙印,他眼里忍不住划过一丝悔意。

    “真的很疼吗?”江秦柯耷拉着脑袋蔫蔫地问,像做错事的小孩。

    “疼,疼死了,”万鲤面无表情地提醒道,“但你觉得是我活该。”

    江秦柯不说话了,他紧紧贴着万鲤坐着,微微别过头看车窗外面,隔了一会儿吸了吸鼻子,喉咙里传出压抑的颤音:“我又做错事了······”

    这是——又哭了?

    黏乎乎,哭唧唧,可可爱爱的······

    估计眼尾还红红的,一副可怜模样。

    万鲤叹了一气,忽然觉得自己不是找了一个小男朋友,而是养了个儿子,装嗲卖乖装可怜卖惨的本事还真不小。

    明明是他把她咬得一片疼,结果自己还委屈上了!

    看到江秦柯肩头都忍不住开始微微颤抖。

    万鲤:。。。。。。

    她举双手投降,连忙压着身子凑上去逗他:“一会儿就送你去机场了,你再哭红了眼,万一被人拍到你这么大人了还哭得像个幼稚园小孩一样,大家都要笑话你了······”

    “乖乖,别哭了,给你呼呼,呼——呼——”

    “哭了眼睛会变肿的,肿了就不好看了······”

    “看,我给你买了块表,之前那个男团选秀综艺的时候就想着要送给你了,我们秦柯宝贝肯定要戴最贵的表啊,怎么能戴那种十块钱一个的塑料表呢?”

    “哇——秦柯带这个表真的好好看啊!这个钻石表带也太衬你了,亮闪闪,bulgbulg的,好好看啊!”

    “我们江秦柯真的好帅啊!这么帅的小伙子怎么能像个小姑娘一样哭呢?”

    万鲤温言温语,十八般武艺几乎都要使出来了,又是摇着江秦柯戴上新表的手,又是晃了晃他的肩,又是揉了揉他细软的头发。

    就差把他婴儿抱抱在怀里哄了。

    江秦柯抽噎了一声,眼神复杂,到底是装不下去了,他脸色有些黑地质问:“你把我当小孩哄呢?”

    举起左手上明显是女款的细钻带手表,他咬了咬牙:“而且还是小女孩?”

    万鲤目光左右游移,心虚到不行。

    那块表确实不是专门为江秦柯买的,而是一个合作伙伴送的礼物。

    至于之前江秦柯录选秀节目时,她想给她换块表的事,她早就忘了,依稀记得——好像、大概、应该、可能是随手让周淑联系名表赞助了吧?

    江秦柯看出万鲤躲闪目光下的心虚,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有一句话微妙地在他胸膛里翻涌着——万姐姐,你该不会是渣女吧?

    但他到底还是压下这句话,扬起一个危险的笑:“那谢谢万姐姐了,这个表,我,很,喜,欢,呢。”

    最后一句话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着。

    心情是意外地无语。

    是了,和她闹脾气有什么意思,万姐姐一向都是没心没肺的,她才不会注意他那些小情绪,与其自己一个人生闷气气坏了身子,还不如直接去讨些好处。

    江秦柯眯了眯眼,揽住万鲤的身子就是一顿亲,唇齿相交,他坏心眼地用虎牙尖尖角使劲磨了磨万鲤的唇。

    真跟小狗一样,万鲤气喘吁吁脸色-潮-红地想着,嘴角都被碾破了。

    “万姐姐,这次进组,你来看我。”江秦柯的手不安分地在万鲤身上游走着,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总能勾起万鲤的火,却也总是一触即分,让万鲤软成一滩,却又没什么实际性的动作。

    万鲤深吸一气,低声求饶:“别乱来了,马上你就到机场了,看得到吃不着,多难受······”

    江秦柯闷闷地笑了笑,收回了手,只是隔着厚外套紧紧抱着她,默了很久他道:“来看我。”

    “去就去,”万鲤手指勾了一勾江秦柯的头发丝,“反正我不怕。”只要你不怕被人发现就好。

    江秦柯蹭了蹭她的脸,温声道:“我也不怕。”

    反正有你就好。

    就算被人发现说出去自己是靠金主的小白脸——那又有什么?

    “我回头把老房子装修装修,”万鲤低声道,想到刚才江秦柯为了个破琉璃灯罩跟她造反的事,忍不住又有点好笑,“放心,不会动你东西的,只是把老房子检查一下,就看看里面有没有安全隐。”

    江秦柯闭上嘴想了很久,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去帝都,好好拍戏,好好挣钱,遇到什么委屈直接找我,要是剧组有人刁难你,我来教训他们。”

    “但也别任性,”万鲤掐了掐江秦柯的小脸蛋,ua~一声亲了亲,“别再像这次一样了,什么都不说就大晚上的一个人偷偷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