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真的只是过来看看他受伤有没有伤到下—体。

    她说话的语气仿佛是真的不把他放在心上,她只把他当做一个“小白脸”,而不是男朋友或者未婚夫。

    这个认知让江秦柯心脏一抽,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他有点想不明白,明明上午还好好的,怎么到了晚上万鲤就变了,。

    她——在不遗余力地侮辱他。

    江秦柯敛了敛神色,温声道:“万鲤,你醉了。”

    醉了吗?万鲤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让眼前这个骗子得一得教训。

    她伸手温柔地抚摸了一下江秦柯的脸,脸上不由得露出几丝痴迷的意味:“秦柯,你乖乖的,就好。”

    你乖乖的,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管你现在这副模样是真的还是假的,也不管你对我的爱是真的假的。

    我会适当地收回一点对你的爱,把你当做一个普通的包养的小白脸。

    所以别做多余的事情,否则我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我会难过愤怒的想发疯。

    高级病房的病床又大又舒服,比上午两个人挤一张小床舒服多了。

    万鲤一个翻身跨坐在江秦柯身上。一伸手勾开他身上的病号服,手掌顺着他肌肉分明的纹理往下摸,然后停下。

    “你乖乖的。”她最后一次强调道。

    江秦柯额角难受地渗出一滴滴汗,他在一条腿骨折、一只手收拾的情况下,用剩下的两条腿去满足她,取悦她。

    甚至不能发出一丝呻-吟。

    作者有话要说:江秦柯:呜呜呜,万姐姐好可怕,好凶凶~但是我还能再来!

    万鲤式面带围笑:呵呵,你在想each。

    第63章

    江秦柯觉得自己被iao了。

    万鲤仗着他腿受了伤,压着他,自顾自爽完了,也不管他怎么样,衣服一穿,走了!

    高级病房是套房,除了有病床的医疗室,还有一间会客厅和一间大卧室。

    万鲤一声不响地就进了卧室,抛下他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面红脖子粗地喘着粗气,“凄凉地”躺在床上。

    江秦柯身上都是万鲤的味道,身上每一寸皮肤都燥热得不行,脸也黑得不行,从内而外地一股子欲求不满的味道。

    虽然之前那个蠢得不行的傻子也是他,但这次算得上“他”和万鲤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真是,一点都不美好!

    江秦柯气愤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没受伤的手狠狠地锤了一下病床。

    也怪他太贱了,万鲤一撩他就忍不住,结果人家玩到一半拍拍屁股走人了,抛下他一个人消化身上的燥火。

    真是气死了!

    他越想越委屈,很想冲进里面的房间里质问万鲤。

    你把我当什么?

    明明之前都是确定订婚的关系了,现在又一副只把我当包养的小明星随意玩-弄的样子,是在干什么?

    想到这儿,他眼里隐隐闪起一抹湿润,眼尾压抑着嫣红一片。

    恍惚间他忽然从床头的亮金属片上看到了自己现在狼狈的模样。

    不由得一愣。

    真是蠢了,他一个激灵,一股冷意从心底向四肢渗透过去。

    他心底委屈的情绪一瞬间烟消云散,他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的潮湿。

    他有什么好委屈的,这不过是一段虚无缥缈的时空构造而已,这只是一段万鲤最终会忘记一切的记忆而已。

    说来说去,有这一段情,是他赚了。

    是他违反规定,背着所有人给“小明星江秦柯”灌输了属于自己的记忆,和对万鲤的渴望与执着,才有了现在的结果。

    这一段情,本就是从一个错误开始的,有这样一个乱糟糟的结尾,是他活该。

    无论万鲤对他怎么样,把他当包养的小白脸也好,当解决欲-望的工具也罢。

    都是他活该。

    他抿了抿嘴,关掉床头的灯,眼神深深地看向一片漆黑的天花板。

    黑暗中,他到底是没再克制自己,自给自足起来。

    万鲤。

    万鲤。

    一片宁静中,他沉重地呼吸声越发明显,到了最后关头,他紧紧咬着的唇齿最终还是没控制住,哑着声唤了出来:“——万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