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穿透的声音再次想起。

    消失的诺潇出现在修斯身后。

    他左手握着的金枪依旧在他手里安静的呆着,没有沾染丝毫血迹。

    他的右手,却穿透了修斯的整个腹部,染满了鲜红的血液,缓缓从他腹部内抽出。

    “这,是你们当年给我的最后一击,现在,还给你。”

    诺潇淡淡道。

    染满鲜血的右手缓缓从修斯体内抽出,他放开金枪,左手从怀里拿出一张干净的帕子,慢慢的擦拭着。

    修斯倒在了金森身上。

    金森抱着他的身体,从原地瞬移到远处空白的高空中。

    地面的众雄看着这接连的震撼场景再次陷入卡壳静默。

    伸着长腿,斜躺在椅位上的犹景哼笑一声,叫来身后震惊又冷汗淋漓的侍官,倒了一杯红酒,缓缓喝了一口。

    高空中,愣怔的洛夫也回过神来,看向被金森抱着的,身体已彻底没有任何反应的修斯。

    虽然对这么简单就能解决掉这个伪帝而感到有些不真实,但他没有忘记今天的真正目的:他要随时记得凸现自己的存在,讨新帝的欢心,让新帝觉得自己为他的回归做了重大的努力,从而好在以后谋得更高的权位!

    所以他适时的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

    “伪帝已被击杀!众民还不快快向着新帝敬拜!另外,那些顽固不灵的叛国军雄!也全部就地击杀!”

    枪口相对的众近军们却没有听他的,握着枪,一动不动。

    直到诺潇擦完了手上的血迹,微微摆手,他们才迅速动起来,黑洞洞的离子光炮口对着曾经同为一军的军雄们!就要按下发射器!

    地面,远方

    已经易容成普通雄性的白莜震惊的僵滞在原地。

    从刚刚犹景把把柄深红的匕首插进修斯身体,她原本快速逃离的步伐就凝固住了,再也踏不出一步。

    修斯…修斯怎么了?

    犹景…那个吊儿郎当的王,怎么会突然把匕首捅进修斯的身体??

    还有那个曾经自称为他老师的金发男人怎么又会从天而降?

    乌迩…乌迩不是十分肯定的给她说过,他绝不可能是上代虫帝吗?

    但现在…四周朝他拜服的雄虫们又在喊什么??

    如果…如果…他真的是上代虫帝…那自己体内有着蒂丝基因的延续…岂不是…

    脑海里突然画过一个画面,白莜一个激灵,之前想不通的事情,突然明白过来。

    所以…之前,这个自称为他老师的金发男人来找自己…和他说的那么些莫名其妙的话……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他…他竟然也把修斯…

    白莜睁大了眼睛望着高空……点点鲜红的血线不适从高空低落…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想到曾经在帝宫里,修斯温柔对自己说过的话,和曾经短时间的相处…

    白莜眼眶愣怔发红…

    那是一个…十分温柔的帝王啊…

    为什么…

    而且…莱斯…莱斯…

    没有了修斯…莱斯…会变成什么样…

    白莜有些不敢想…

    高空中,这一瞬,仿佛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金森与那些所剩无几的忠诚军雄近卫。

    金森单手抱着修斯不再动弹的身体,淡金色的眸子扫了眼四周密密麻麻的各种黑洞武器枪口,他另一手抽出放着在腰侧淡金色长剑。

    金色的长剑发出淡淡的低鸣,金森把它横在身前,另一只手把抱着的修斯的身体放到自己背上背着。

    他淡金色的眸子盯着前方,眸底一如既往的没什么情绪波动,四周的把武器对准他的军雄们却都不自觉咽了口唾沫,浑身更加紧绷。

    金森…是七王中最低调的王,因为常年呆在宫里护卫帝王,极少有出手的时候,所以,对于他的战力值到底有多强,很少见过,也很少有人知道。

    可低调却绝不代表弱小。

    帝国这一代的七位虫王,没有一个是弱小之辈。

    “当年只会站在边角落里的小东西,如今,也已经是王了么。”

    诺潇的声音从高空传来,他微微垂眸,看着金森背着修斯的身影。

    “他已经死了,只是一个尸体,你也要护着?”

    金森抬眸看了诺潇一眼,手里的长剑握的很稳,背着修斯的手臂也同样很稳。

    他没有说话,泛着冷光的金色长剑在高空阳光的照射下显得越加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