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真没有。”胡雪亭干巴巴的道。

    “那么,这里有什么呢?”罗煦东决定冷静一下,没鱼虾也好。就不信胡雪亭的背后没有杨恕支持,这个诡异的什么什么度假屋,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必须深入挖掘,就算不能拯救世界,抓个小把柄也没有空跑一趟。

    胡雪亭认真的介绍:“本度假屋提供世界上最最最宝贵的东西……”

    罗煦东大喜:“什么?”

    “自由!”胡雪亭神情崇高无比。

    “毛?”罗煦东傻眼。

    “客官只要在本度假屋中度假,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打搅你。婢女,仆役,公文,百姓,压力,动力,挑战,机遇,统统的没有!这个度假屋之中,只有你一个人,你可以做任何事情,绝对不会有人妨碍你。你在这里的所有一切,都是绝对保密的,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不会有任何人泄密,在这里,你可以享受到绝对的自由!”胡雪亭双手向天,身上冒光。

    罗煦东有些懂了,这个度假屋就是闹事中的荒山,没人打搅。

    可是,这有用?老子不会待在家里吗?

    “相信我,你只要在这里待三天,你就能知道什么是绝对的自由。”胡雪亭诡异的微笑。

    罗煦东咬牙,好,老子就试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是不指望了,这里是个毛的虎穴啊!但不深入调查,不好回去交差。

    “那么,惠顾3两银子。”胡雪亭摊手。

    罗煦东对这个价格反倒没什么意见,本来以为是会所,准备了更多的银子的。

    “三天之后,本老板会来接你,请客官尽情的享受难得的自由吧。”胡雪亭道。

    “咦,你要走?”罗煦东一怔。

    当然,这也是服务的一部分啊。

    罗煦东机智的挥手道别,不想显得自己毛都不懂。

    胡宅,不,洛阳都市度假屋的大门慢慢的合上,发出难听的咯吱声。

    罗煦东双手负在背后,决定认真调查。

    花园没有异常;大厅没有异常……咦,不对,有异常!大厅的正中间,放着一个大大的布偶不倒翁。

    “这是?”罗煦东仔细打量周围,桌面上有一副厚厚的手套,以及纸笔和蜡烛。

    “原来如此。”罗煦东懂了,在纸上写了一个名字,贴在不倒翁的额头,然后戴了手套,瞅着不倒翁狞笑。

    “姓李的,你敢嘲笑我?”

    “噗呲!”一拳打翻了不倒翁。

    “噗呲!噗呲!”罗煦东奋力殴打,心里倍爽。

    “你个王八蛋,看你怎么死!”

    打了半天,罗煦东累了,坐到了椅子上,大声的叫:“来人,上茶!”

    空荡荡的宅院中,一点声音都没有。

    “不好!”罗煦东想起来了,刚才胡雪亭说到这里没有打搅的时候,提到了没有婢女,没有仆役什么什么的,当时听过就算,没去深究,现在才发现,这里忒么的竟然真的没有婢女和仆役。

    从好的方面想,没有人知道刚才他殴打不倒翁的失态,从坏的方面想……

    “那我怎么喝茶,怎么吃饭?睡哪里啊?”

    罗煦东惨叫,四周安安静静的,没人回答。

    “本官要回去!”罗煦东可没蠢到把自己饿死在洛阳城里。

    可是,门竟然打不开!

    该死的门厚实的很,竟然一点门缝都没有,罗煦东甚至不知道是被人上了锁,还是怎么了。

    那就只有爬墙了。

    看看两人高的墙,罗煦东明智的没有尝试。

    “难道,堂堂宋国公麾下最有前途幕僚罗煦东,竟然要被困死饿死在这里?”罗煦东悲愤了。

    ……

    “罗煦东没有回来?”一个老人惊讶了,再怎么打探底细,到了晚上,也该回来了。

    “是啊,他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难道出了意外?”一个中年人有些担忧。

    “会不会,被杨恕发现了端倪,杀了灭口?”有人道,其实心里根本不信,但这个时候,必须说得重大一些,否则不关心同僚,很容易是黑历史的。

    “我派人去看看。”有人道。

    深夜的时候,一群人回到了府邸。

    “国公,我回来了。”罗煦东一个箭步,跪在了地上。

    “究竟发生了何事?”被称作国公的老人问道。

    几个手下鄙夷的看了一眼罗煦东,禀告着:“罗煦东被困在无人的宅院中了……”

    那国公老人看罗煦东,体贴的安慰:“你不是武将,出不来很正常,休要自责。”

    几个手下继续道:“……这是他贴在不倒翁额头,反复殴打的。”几张皱巴巴的纸,交了上去。

    罗煦东跪在地上,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