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兄弟姐妹用力的点头,高手,绝对的高手!

    杨轩感在屋内听了,平平静静的看着门窗,又平平静静的在心里怒骂:“平稳个!老子这辈子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事情,现在吓得心跳都要停止了!老子想要大叫,想要大吼,可是,就是叫不出来,吼不出来啊!”过度惊吓,杨轩感的身心言行,已经完全不由自主,简单的说,吓得傻了。

    “不好!”窗外,杨轩纵忽然大惊失色。

    “大哥明明有绝世神功,却隐藏得这么深,一定有重大图谋!”想想朝廷危机四伏,杨轩感隐藏实力,一定是想扮猪吃老虎,哪天有傻逼想暗算杨家,杨轩感一人一剑,就能顷刻间翻盘。

    一群兄弟姐妹醒悟,杨轩感根本是杨家深藏的利剑,这回暴露了,可不是好事。

    “那些刺客一定是某个大佬派出来试探的!”杨轩挺咬牙切齿,刺杀只是工具,目的是揭穿杨轩感乃至老杨家的底牌。

    “杨家需要新的底牌。”一群兄弟姐妹迅速环顾,只觉唯有一人合适。

    “积善,你要好好的向大哥学!”几个兄长都用力的拍杨积善的肩膀,杨家众多兄弟中,其余几个早已成年,个性脾气乃至为人处世早已定型,再怎么伪装都没用了,唯有一直低调的杨积善,年纪又小,又很少露面,来得及成为杨家的第二张王牌。

    “可是,我不会打啊。”杨积善急了,他不是理科,不是工科,是文科!

    “你可以做谋士!”一群兄弟姐妹考虑良久,杨家有了绝世猛将,却少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超级谋士。

    “多看书!多反复思索!杨家十年之内绝对无虑,你要在十年之内成长起来!”

    被赋予重任的杨积善用力的点头,只觉责任重大无比,以后万万不能再有片刻的偷懒:“我去读书了。”小跑着回了房间。

    一群兄弟姐妹长叹,杨积善还是这么的老实啊。

    屋内的杨轩感没有心情理会一群兄弟姐妹欺负老实孩子。

    虽然早就有些觉得奇怪,为毛胡雪亭能在千军万马当中勇往直前,华山派的功夫好像有那么一些道道,但打死杨轩感都没有想到,石介厉害的根本不像人。

    那一道光亮之下,刹那间血肉横飞,楼倒屋倾的恐怖景象,根本像是妖怪做的好不好!

    “我交了一个妖怪朋友。”杨轩感在心中默默的道,很是佩服自己,竟然只是吓得失控,而没有晕过去,或者干脆吓成白痴。

    “我的胆量,还是很大的。”他默默给自己点赞,瞧,手脚都没有抖一下,声音也平稳到了和水平线一样平了,全大随有几个人能做到?

    但是,什么时候才能够控制表情和声音啊,不会永远面瘫声音瘫了吧?

    ……

    废墟前,宾客们还在指指点点,不肯离去。杨轩感这一次实在太威风了,人人都想知道的更多。宴会?让它见鬼去吧!

    一众大佬冷冷的看着废墟,不自觉的互相站开了几步。杨轩感遇刺的后果,非常严重,严重的他们承担不起。

    数十骑飞马赶到司徒府外,司徒府内早有数百骁骑卫刀剑出鞘,弓箭上弦。

    “我等是宋国公府的!”马上的骑手出示宋国公府邸的腰牌,骁骑卫理都不理,这种某某国公府的腰牌都是内部用的,关司徒府事,以为拿着中兴的工作证,就可以随便进入华为,脑子一定有病。

    司徒府内很快有宋国公贺若弼的亲信飞快的跑出来:“确实是我宋国公府的人,还请通融。”

    骁骑卫的人毫不犹豫的道:“解下身上兵刃!”司徒府内现在草木皆兵,绝对不可能放数十个带着兵刃的外人进入府邸。

    宋国公府的人理解,老实的解下了兵刃,由骁骑卫搜身,匆匆的进了司徒府。

    “快点!”贺若弼的亲信催促着,率先狂奔,数十个宋国公府的人急忙跟上。

    “你们来了。”贺若弼只是看了他们一眼,立刻指着废墟道,“仔仔细细的查,老夫要知道一切。”亲眼看到的,也可能是假的,贺若弼此刻谁也不信,更不信自己的眼睛,这简直太荒谬了。

    杨恕淡淡的看着贺若弼,某个手下脸色冰凉,踏上一步,想要说话,却被杨恕止住。

    “老夫也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杨恕淡淡的道,其余众位大佬听见了,却只是冷笑,你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过片刻,又有数队人赶到,都是各个大佬的嫡系,二话不说,埋头在废墟中认真检查。

    宾客中,有人看不明白,悄悄的问:“他们在找什么?”杨轩感已经救了出来,杨轩感的手下也救了出来,小楼的废墟中应该已经没人,难道还有刺客潜伏着?

    被问的人仔仔细细的看了提问的人一眼,叹息:“张兄,你是礼部的,不明白其中的道道。”两人说话的声音其实很低,但立刻有不少人悄悄的靠拢倾听。

    “别的我不能多说,我只告诉你,这宋国公府这些人的来历。”说话的人看了一眼四周,更加不敢多说什么了,但这么多人看着,多少也是借机出名的机会。

    “最左边的那个……”说话的人没敢伸出手指点,只是说着位置。

    众人看去,那人头发有些花白,不停在废墟里翻来翻去,时而捡起一些东西,在鼻子边细细的闻着,甚至会放到嘴边舔舔。

    “……他是刑部的老捕头,办案三十年,从来没有失过手。”

    “左边第四个人,是洛阳府的仵作。”那仵作就在尸体堆里蹲着,不时皱眉拿起一些尸块,拼接到了一起。

    “左边第十一个人,是工部的。”那工部的人拿着尺子,在地上量来量去,时而记录着什么。

    “右边第二个,也是工部的,我记得他是木匠。”那木匠捡着碎木板,细细的看着。

    “张兄,你可想到了什么?”那说话的人带着得意,低声提醒道。

    张兄抖了一下,已经明白了,越想,越是大汗淋漓。

    半个时辰后,宋国公府的人完成了检查。

    “禀告国公,死者总共有四十一人,其中二十余者二十八人,三十余岁者一十三人……死者死亡时间大约在……利刃入体,弹指间就切成了碎块……伤口痕迹,应该是同一人所杀……小楼应该是被巨力从内部摧毁……未发现任何机关的痕迹……未发现火焰水流绳子牵扯的痕迹……未发现附近有车马牲畜的痕迹……未发现有地道……似有四十三人进入小楼,一人背负重物离开……用得是上等木料,坚固的很……断裂处如遭到利刃切割……未发现有虫蛀白蚁的痕迹……”

    检查结果一项项的报着,贺若弼温和的听着,直到手下们报告完毕,才问道:“你们说,这可不可能是一个人用剑斩出来的?”

    数十个专业人士目瞪口呆,他们是被紧急召唤到司徒府的时候,只是通知他们,有非常重要的现场需要勘测,其余什么也没说,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按照各自的专业,老老实实的分析现场的情况,此刻听到贺若弼的问话,差点以为贺若弼脑子有问题。

    他们皱着眉头,窃窃私语讨论了半天,终于回禀道:“若是一个人用剑斩出来的,此人的力量之强,只怕是真有九牛二虎之力,小人等见识有限,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强大的人。”

    贺若弼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又问道:“若是这是一人所为,宋国公府的大门和围墙,可能挡住此人?”

    这个问题,工部的人几乎没有犹豫,立刻道:“不能,若是一人所为,宋国公府的大门和围墙,在此人眼中,如同纸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