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儒家子弟,还是佛家子弟?”质问的人厉声呵斥。一大群儒家子弟点头,恶狠狠的看着改编故事的儒家子弟,儒家的核心要是随便都能丢,那还叫儒家?

    那改编故事的儒家子弟无奈极了:“我也是没办法啊。”

    入乡随俗,孔孟之道虽然是万世师表,世界的核心,但是,也要那些波斯蛮夷肯听啊,那些该死的波斯蛮夷根本听不进圣人之道,他们只想听简单明了的做好事有好报,帮助了别人就要有好处,被人打了就要打回去。

    “我不如此改编,怎么会有波斯蛮夷加入我们?”那改编故事的儒家子弟认真的问道。

    有几个气势汹汹的儒家子弟沉默了,现实就是如此的简单,圣人之言太高端了,低级无比的波斯蛮夷听不懂。

    “我们辛辛苦苦的学波斯话,为的是什么?”那改编故事的儒家子弟将有人沉默了,缓缓的举起了手,手指上伤痕累累。

    “我们为了和波斯人沟通,学会波斯话,在坚硬的泥土和砂石中画画,写字,没有小树枝,就用石头,没有石头,就用手指,我们的手指皮都磨破了,满手的鲜血,为的是什么?”那改编故事的儒家子弟悲愤的问道。

    “为了学波斯话,我的舌头都咬破了好几次,又为的是什么?”他继续质问道。

    一群儒家子弟都默然,该死的波斯话真是太难学了。

    “我们吃这些苦,为的是替孔孟圣人传道啊!”那改编故事的人悲愤的叫着。

    “我现在确实扭曲了圣人之道,可是,只要那些波斯蛮夷愿意接触圣人之道,愿意了解圣人之道,我们改编故事就是有价值的,我们可以在波斯人都相信圣人之道之后,再传授真正的圣人之言。”那个改编故事的人大声的道。

    一群儒家子弟缓缓的点头,简单的说,为了能够收波斯徒弟壮大声势,先传一部假经,以后时机成熟了再传真经。

    “只要能够替圣人传道,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我们稍微因地制宜一下,算得了什么?”那改编故事的人大声的问道。好些儒家子弟点头,有道理,为了大义,牺牲部分小节,符合圣人之道。

    “胡说八道!圣人之言就是圣人之言,一个字都不能改!胡魔猖狂,儒家势微,我们替圣人传绝学,自然是艰难无比,但是这绝不是你可以歪曲圣人之道的理由!”一群人怒喝着,前路太凄迷,这才符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的考验。

    “圣人之言可以随意修改,圣人的核心可以随意扭曲,与违背圣人之言有什么区别?丢弃了儒家的核心,儒家还剩下了什么?你们借鉴了佛学,篡改了儒道,儒不成儒,佛不像佛,你心中的儒道何在?”

    有人指着那改编故事的儒家子弟的鼻子,厉声道:“休要拿为圣人传道妖言惑众,信口雌黄,我知道你的真正目的,你还不是为了几个饼的束脩!”一群没有土地,四处流浪的儒家子弟靠什么生活?难道靠掐人中治病的绝招?当然是靠收波斯新弟子的束脩啊!虽然传道的过程收饼当束脩有些丢人,但是儒家子弟也要恰饭。

    “为了几个饼,你就丢弃了圣人之道!”那人厉声呵斥,什么因地制宜,还不是为了更贴近波斯人的习惯,好骗几张饼。

    一群儒家子弟人人变色,好些人责怪的看着那个人,如何传播圣人之道,是不是要因地制宜因时制宜,那是儒家内部的小斗争,像同志之间一般温情脉脉,何必一开口就撕破大家的脸面?

    那人冷笑着看众人,这群家伙都为了饼而抛弃了圣人之道了,全部是儒家的叛徒。“孔曰成仁,孟曰取义,若是可以为了利益而改变圣人之道,我等为何要跑到这极西之地来,早早的在中原就学格物道岂不是更好?”

    一群儒家子弟冷冷的看他,这个家伙疯了。

    “我建议,将此人开革出儒家。”那改编故事的儒家子弟道。一大群儒家子弟附和,圣人之道再好,没有饼好。

    “嘿嘿,今日终知能够传圣人之道的是谁了。”那被开革的儒家子弟冷笑,“你们都是孔圣人的叛徒,我自会另传圣人之道,绝不与你们为伍。”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有二十几人跟着那被开革的人一齐走了,只是回头冷笑几声。

    “才这么几个人,也想自立门户?”那改编故事的人冷笑着,等他们发展起来了,随手就灭了那几人。

    “一群叛徒。”被开革的人冷笑着,以为靠掐人中和讲故事就能活下去?“我们不会讲故事,我们不会掐人中,但是,我们会种田啊。”他冷笑着,身后跟随的几人也是冷笑。那些改编故事的人都走上了邪路,想要在波斯蛮夷当中树立威望,最好的办法就是传授波斯人耕种的办法。

    “虽然我们也不懂耕种,但是,我们至少比波斯蛮夷懂得多。”被开革的人见过波斯人的庄稼,竟然是随手抛洒种子的,整齐的种植都不懂,更别说除草了。

    “我们只要让地里的收成更多,我们就会成为人人拥戴的文曲星!”被开革的人傲然道,读书识字,就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注定了与普通人不同。

    第353章 拯救拜占庭吧,幸运13!

    拜占庭的皇帝希拉克略已经被废除了,别说明确的理由了,公开的文件都没有一份,只是一群人举了举手,这拜占庭的皇帝就换了人。

    “谁有空去理会希拉克略,现在最重要的是谁是下一个皇帝!”一群拜占庭高官和贵族坦白的很,个个都在为了新皇帝而努力。

    司法大臣冷冷的坐在角落,看着几百人在皇宫中吵闹着,好些人脸红脖子粗,甚至有人挽起了袖子,准备全武行,拜占庭威严的皇宫比菜市场还要喧闹和低级。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了,马上就要春天了,这群该死的贵族竟然还没有决定谁做拜占庭的新皇帝。

    某个大区总督在司法大臣的身边坐下,淡淡的道:“这是好事。”司法大臣冷冷的看他,欧罗巴诸国都要打过来了,大越在博斯普鲁斯海峡东岸建造军事堡垒,而拜占庭却在因为谁做皇帝而撕逼,你竟然说这是好事?

    那大区总督摊手:“至少拜占庭没有分裂,也没有自相残杀。”司法大臣冷冷的看了他半天,唯有叹气。原以为希拉克略被废,这拜占庭分分钟就分裂了,眼前的闹剧与分裂相比真是太和谐了。

    “再不确定一个新皇帝,法兰克的大军就打进来了。”司法大臣低声道,谁做皇帝都一样,反正他这个希拉克略的亲信肯定要下台,他只想在最后一班岗的时候多为拜占庭考虑一些,至少能挽救拜占庭不被欧罗巴诸国灭亡。

    那大区总督摇头反对:“拜占庭怎么会灭亡?拜占庭怎么会灭亡在一群小国的手中?”拜占庭再怎么衰败了,这曾经的欧罗巴第一帝国的体量就放在这里,一条大腿就能抵法兰克王国了。

    “拜占庭或许会在这次大战中有些损失,伤筋动骨,但是,拜占庭一定不会灭亡。”那大区总督道,见司法大臣想要反驳,又抢着道:“是啊,会死很多人,会有很多人的财产被欧罗巴联军抢走,可是,那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些普通百姓的财产而已,谁在乎?”

    那大区总督指着那些吵闹不休的贵族们,道:“都是一些为了自己的权利,不顾百姓死活的烂肉而已,拜占庭有这些人在,永远无法统一欧罗巴。”

    司法大臣缓缓的点头,这皇宫之中的几百人也就只有他和那大区总督两人是不为权力而动,为国为民的好官了。

    不远处,有人大声的叫着:“不服?那就开打,谁打赢了就听谁的!”卷袖子,操凳子,眼看就要打起来了。

    那大区总督长叹:“这哪里像是贵族,简直是最下贱的农奴。”司法大臣点头,真是不堪入目啊。

    “我们就坐在这个角落,笑看风云起伏。”司法大臣道。

    那大区总督笑着点头:“是啊,我们就坐在……”

    有人对着大区总督怒吼:“快过来帮忙!”那大区总督用力点头:“来了!”卷袖子,操凳子。

    司法大臣惊愕的盯着他,不是与世无争笑看风云吗?

    “这个……其实,他们推荐的新皇帝是我的侄子。”那大区总督微微尴尬,他就是吵架吵累了,过来休息一下而已,没想到司法大臣竟然如此颓废,配合他装一会世外高人。

    司法大臣冷笑,就你那侄子也有资格做拜占庭的皇帝?那大区总督涵养极好,微笑着道:“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有没有机会呢?你要是支持我侄子,这司法大臣的位置就会稳稳的。”

    滚!

    长久的僵持,终于让一群贵族们认清了一件事情,分裂容易,团结太难,剩下的人当中绝不可能产生一个可以服众的新拜占庭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