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面的大海上,至少有上百艘船正在缓缓的靠近,有的满载着武器和食物,有的却是欧罗巴的士兵。

    一艘船只靠拢过来,法兰克王国的某个贵族到了旗舰上。

    “你们必须让开港口,我们要优先上岸。”那法兰克王国的贵族傲然道。一群拜占庭将领惊讶极了,没见过这么傻逼的人。

    “我们的船上有战马,战马经不起风浪的颠簸。”那法兰克王国的贵族扬起了高傲的头颅,听说拜占庭的损失很大,估计已经没有战马了,法兰克的骑兵将会是这里唯一的骑兵队伍,当然要受到优待。

    “要是战马病了,死了,你们担当得起吗?”那法兰克王国的贵族继续高傲的抬着头。

    拜占庭军队司令有些想发飙了,你丫知道你前一刻还是拜占庭的敌人吗,竟然敢到老子面前送死?副将死命的打眼色,法兰克王国虽然一会儿是敌人一会儿是自己人,敌我难分,但是此刻是自己人对不对?宝贵的骑兵多一个是一个,没道理还没有与大越开打,自己人先打起来。

    拜占庭军队司令盯着趾高气昂的法兰克王国的贵族,深深的呼吸,用最公式化的表情微笑道:“好,法兰克的骑兵可以先上岸。”

    这是为了大局,为了拜占庭,为了胜利,为了干掉大越,为了夺回拜占庭的土地,为了……忒么的真是不爽啊!

    法兰克王国的贵族鄙夷的看着拜占庭君度司令,早答应多好,简直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拜占庭的副将急忙送法兰克贵族离开,息事宁人,眼不见为净,随口问道:“法兰克王国出动了多少骑兵?”法兰克王国的贵族轻蔑的看着拜占庭的副将,拜占庭的副将懂了,出动了不少人吧,会不会有五千?或者干脆就是一万?没有五千骑兵法兰克王国的贵族至于这么轻蔑的看着他吗?

    法兰克王国的贵族傲然道:“我法兰克王国出动了庞大的骑兵部队,足足有五十人!”

    拜占庭的副将掏耳朵,再说一遍?

    法兰克王国的贵族得意极了,就知道拜占庭听说有五十个骑兵一定是吓死了,也就只有伟大的法兰克王国才能够在战死了几十万十字军联军的情况之下,依然保留着五十个骑兵的强大力量,这要得益于法兰克王国有悠久的历史,有几千个拥有封地的贵族,像拜占庭这类新兴王国严重缺乏历史沉淀,绝对找不出五十个骑兵。“我法兰克王国出动了足足五十个骑兵!”

    “噗!”法兰克王国的贵族被拜占庭军队司令打破了头。

    “你竟然敢殴打法兰克王国的人!”那个法兰克贵族抱着脑袋震怒的责问。

    “拜占庭帝国不需要对一支只有五十个骑兵的乡村渣渣队伍保持礼仪。”拜占庭军队司令根本不看他,冷冷的对副将道。副将脸色臭到了极点,谁知道法兰克王国竟然冒出一个大傻逼啊!

    “法兰克王国不会放过你们的!”被打的法兰克贵族依然在怒吼,有五十个骑兵,他敢挑战整个舰队!

    “闭嘴吧蠢货,我们有六千骑兵。”拜占庭副将冷冷的道。

    “六千骑兵?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有这么多骑兵!”法兰克贵族惊呆了。法兰克王国够大了吧,每次与其他国家开打都是抽调各个乡村的贵族出战,撑死也就只有两三千骑兵,拜占庭怎么会有这么多骑兵?

    “菜鸡而已。”拜占庭军队司令转身就走。

    欧罗巴诸国与拜占庭不同,拜占庭长期处于四处征伐之中,军队的数量和质量高于一切,又倒霉的遇到了同样把打仗当做唯一目的的波斯,两个军事强国互相拼血,把国内所有资源都转向了战争,作为最有战斗力的骑兵自然是重中之重。

    而欧罗巴其余诸国长期以来缺少威胁,又没有像拜占庭和波斯一样形成为了战争而存在的国家体系,诸国国内体系松懈,个个花力气建造城堡,战略目的就是防守高于一切,在城堡林立的欧罗巴诸国中根本没有必要存在强大的众多的骑兵。

    在安卡拉被歼灭的三万精锐几乎就是欧罗巴一半的军力,这次出征小亚细亚半岛的大会战,欧罗巴又怎么会将国内全部精锐都调动出来呢?

    那法兰克王国的贵族只有五十个骑兵,当然不是法兰克王国仅存了五十个骑兵,法兰克王国可能还有两千精锐骑兵,但是,愿意为了拜占庭而出动的数量,也就是五十个了。

    “这些联军全部没用,都派去右翼。”拜占庭军队司令重新制定战术,把所有欧罗巴联军都放到了右翼,怎么也够吓人的了。

    “没有骑兵,他们的步兵可不少。”军队司令冷笑着,就说欧罗巴诸国为什么这么爽快的答应幸运13联合进攻大越,原来是想用极少数的菜鸟炮灰垃圾,换取打赢大越后的利益啊。

    “我们不能指望联军,我们只能指望自己。”军队司令叮嘱着一群将领,拜占庭非战不可,主力全出,就当那些联军不存在好了。

    ……

    大暴雨之下,三万多拜占庭士兵和欧罗巴联军终于全部上了岸。

    “前进!”军队司令下令。君士坦丁堡正在用发石车吸引大越的注意,他们必须抓紧时机完成对大越的包围,至少要切断安卡拉和大越军事堡垒之间的联系。

    “我们只需要坚持十天,第二支军队就会到达。”军队司令道。

    一群将领看看连绵的大雨,以及远处的闪电,出征时候的志在必得消失的无影无踪,在这么恶劣的天气作战,真是太忒么的狗屎了。

    “不会让我们在雨水当中待十天吧?”有人喃喃的道。

    “看运气了,要是大越人出击,我们可能可以在十天之内回君士坦丁堡。”某个将领很有自信,希拉克略之所以被俘虏,那是因为他自带了一些步兵,没有带拜占庭的精锐骑兵,也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现在大越的魔法铠甲已经在圣水的威力之下失效了,难道还会打不赢一群没有甲胄的人?

    “我们有拜占庭火,有发石车,有骑兵,有足够多的粮草,大越人不可能打得赢。”又是一个将领道,十天之内决胜负这种幼稚的思想绝对是不该存在的,必须做好打一年两年的准备,传说中特洛伊之战打了十年呢,打个一两年算什么。

    三万大军在暴雨中缓缓的前进,天色虽然不是伸手不见五指,但是稍微走远一点就看不见。

    “真是该死啊,我们不会走迷路吧。”有将领低声骂着,第一次在暴雨中前进,真是太不爽了。

    “不会的,我们只要对着……”说话的将领忽然愣愣的看着前面。

    黑漆漆的雨幕之中,他好像听见了战马的嘶鸣。

    “小心敌袭!”那将领反应极快,宁可搞错,万万不能被敌人偷袭。

    昏暗之中,胡雪亭仰面看天,任由雨水打湿了她的脸庞。

    “好天气。”她微笑着,转身厉声道:“上马!”

    一千骑兵牵着马从帐篷之中走了出来,纷纷跳上了战马,整齐的排在了胡雪亭的背后。

    胡雪亭拿出一个火把,绑在了黑旗之上,点燃,然后将顶端冒着火焰的旗帜郑重的绑到了背上。

    对面两里地之外,三万拜占庭和欧罗巴联军惊讶的看着黑暗中冒出了一点小小的火光,在暴风雨中顽固的亮着。

    “敌人!真的有敌人!”三万人惊恐不安,只觉四周密密的雨幕之后都是敌人。

    “列阵,准备战斗!”一个个将领嘶吼着。

    “跟随我的旗帜,向前!向前!一直向前!”同一时刻,胡雪亭厉声大喝。

    “向前!向前!一直向前!”一千骑兵大喊,纵然是雷声依然遮挡不住他们的吼叫。

    “是大越人!”拜占庭军队司令咬牙道。“传我的命令,各自按照阵型坚决防守,不要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