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她望他一眼,淡声道,“不用你看。”

    她说着就抬手关门。

    在门锁将要彻底落实的时候,周濂清修长分明的手指蓦然扣在门沿。祝晚吟抬眸瞧了眼,门外的力道反推回来。

    她退后一步,他推门进来。

    第8章 8

    门落上锁,周濂清站在她眼前。

    “晚吟。”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平,“今晚很抱歉。但很多事情我一定会向你解释,你”

    他的话没说完,被她接过去。

    “没关系。”祝晚吟靠在墙上,垂眸道,“我不问你,也没有怪你。不管什么事情,你等可以告诉我的时候再告诉我就好了。”

    她不知道玉坠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相信他。没有理由。

    周濂清像是能读到她心里的独白。他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再对她说话时的语气像长辈,也像一个成熟的男人平等的忠告, “晚吟,对人要有防备之心,特别是男人。”

    他轻声说,“你好像太单纯了一些。”

    祝晚吟看向他,“是吗?”

    她琢磨了一下他的话,“你是说我单纯,还是在说我傻?”

    周濂清有些想笑,“你觉得呢?”

    祝晚吟认真说,“我不傻。”

    “是吗。”周濂清靠到她对面墙上,懒散地半敛着眸子瞧她。

    他这个神情分明还是觉得她傻。

    祝晚吟揪着不放,“那你说我哪里傻?”

    “哪里傻”周濂清低头,像在思考似的轻轻踢了脚她放在玄关的狗狗拖鞋。

    “如果我是你,不会这么晚让一个男人进自己的家。”

    一点防备心也没有。他们才认识多久?算来算去,见面的次数都数的过来。

    祝晚吟挑了下眉,“那是因为是你,你以为什么人都可以来我家吗。”

    “我。”周濂清抬头看她,“我怎么了?”

    他走向她。

    周濂清腿很长,两步就走到她面前来。

    很近,近地她再一次闻到了他身上散出来的,像药香一样好闻的气息。温热,清淡的味道。

    或许是因为他小时候体弱多病,所以经常吃药,药罐子里泡出来的?

    祝晚吟禁不住地胡思乱想,他忽然离这么近,她变得有些紧张。后背紧紧贴在墙上。

    周濂清低头看着她绒绒的头发。她望他的眸子玻璃珠一样的明亮。

    他平淡无温地问她,“我也是男人。而且是一个三十一岁的男人,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很安全?”

    “我”祝晚吟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她眨了下眼睛直愣地问他,“原来你三十一岁?”

    比她大十岁呢。

    可是怎么看着这么年轻。

    周濂清:

    重点是他的年纪吗。

    祝晚吟手背在身后贴着墙壁,仰着脑袋仔细看了他两眼,考虑似的低声道,“三十一岁那等我三十一的时候,你四十一我五十一你六十一”

    她忽然推算起他们之间往后几十年的年龄差。

    周濂清微不可察地轻叹了声。

    祝晚吟最后像是得出结论似的说,“这个年龄相差的也不是不行。你觉得呢周濂清?”

    “我觉得你没脑子。”

    她抿抿唇不说话。

    他骂人干什么。

    周濂清站在她跟前,认真告诉她,“晚吟,你愿意信任我,我很感谢你。但我还是要告诉你,要有保护自己的意识和防备。特别是对男人。”

    祝晚吟这个距离只能盯着他胸膛,她抬了抬眸,看他一眼,“对你也要吗?”

    “我也是男人。”

    “哦。”

    祝晚吟懵懂地挠了挠脖子,想到说,“可你是好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