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祝晚吟一愣。

    白泽坦言说,“真的,我觉得你特别好。”

    他笑说,“当然清哥也特别好,否则要是换一个人,我一定要争一争的。”

    祝晚吟乐了两声,“那我做朋友好不好?”

    “好,当朋友也特别好。”

    杨丞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笑着警告他, “没听清哥让你叫嫂子吗。”

    “总得适应适应,谁让清哥一声招呼也不打。”

    周濂清淡淡笑着听他们扯闲天。

    而少年人的真诚简单纯粹,一点也不复杂。白泽看着她说,“晚晚,反正你好就行。”

    祝晚吟点头说,“我好的,特别好。”

    “可是晚晚年纪和我们差不多,也熟了,叫嫂子好不习惯。”杨丞不怕死地提了一句。

    白泽踢了他一脚,“说什么呢,清哥也才三十。男人三十一枝花,正是好时候。”

    周濂清叠着腿坐在那儿,抬手就把桌上的纸巾整包砸过去,白泽笑着接住。

    祝晚吟把汽水倒进玻璃杯里,连声附和, “就是就是。三十一枝花,正是有魅力的时候。”

    “少废话。”周濂清敲敲桌子,“说什么也没用,叫两声听听。”

    “嫂子。”杨丞喝完酒叫了一声。

    白泽酝酿了一下,懒洋洋地靠着椅子叫她, “小嫂子。”

    祝晚吟听的捂耳朵,她也颇不自在,“不要,还是叫我的名字好。”

    桌上的人只有周濂清听的舒服,他轻笑了声,垂眸不妨踹了脚白泽的椅子。

    白泽整个人在椅子上往后靠着,这一下险些摔倒,好在及时扶住桌子,“靠,清哥你干嘛!”

    “你是流氓吗。”周濂清训了他一句,散漫道,“注意语气。”

    白泽失笑,“我语气怎么了,清哥你就是报复我。”

    “我确实看你不顺眼。”

    这么好的年纪,长得也是女孩子喜欢的样子。看他就来气。

    祝晚吟被白泽失措的样子惹笑,笑的直不起腰,往周濂清身上倒。

    杨丞则在一边笑的喝不下酒。

    夜很凉,这张小小的桌子周围却一点也不冷。

    一顿宵夜吃了许久,大排档的人却没有少去。

    夜越来越深,夜晚的街道却从不寂静。

    往后的岁月里,某时某刻的场景和记忆,都将是聊以慰藉的怀念。

    –

    周濂清没有喝酒,散了之后,他开车送她回到住处公寓。

    路灯通白地照在地上,影子显得特别清晰。

    今晚没有月色,夜是一片漆黑。冷风瑟瑟,贴在身上凉如水。

    他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回去,不说话也特别舒服。他的手包裹着她的,很温暖。祝晚吟越走离他越近,最后已然是贴着他走。

    周濂清偏头看她,推了推她的肩,“你也喝酒了?好好走路。”

    路上没有别人,她也越来越放肆。

    “周先生,周先生。”快走到公寓楼下,祝晚吟赖在他身上,脑袋枕在他肩上留恋地说,“你今晚还走吗。”

    周濂清无视她的小心思,淡声道,“不走住你家,嗯?”

    “可以吗。”祝晚吟抬头看着他,紧紧挽着他的手臂期盼地小声说,“你不要走了行不行。”

    说话间已经到了公寓楼下,周濂清停下来,扯开她的手,低头看她一眼轻笑道,“不要撒娇。”

    祝晚吟被他保持开距离,重新搂上他的脖子抱着他,变本加厉,软着声音动摇他,“那你不要走了。”

    “晚吟。”周濂清低头吻了吻她的脸,“听话。”

    “我听的。”祝晚吟埋在他衣领里,呼吸他身上带着些寒意的气息,“可是今晚不想听。”

    他还在这里她就已经在想他了。

    周濂清抱着她,唇贴在她凉凉的耳边,低声道,“我明天还会来找你,等我好不好。”

    “不好。”祝晚吟不放开他,躲在他怀里开始装可怜,“我不想看你走。我回家了家里也没有人,只有我一个人。我不喜欢。”

    她抬头,呼吸洒在他脖子上,“周先生,你陪陪我不行吗。”

    她之前喜欢连名带姓地叫他周濂清,心思野没规矩,怎么也说不听。现在却是开始喜欢叫他周先生了。

    多会撩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