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杏儿眼笑弯成月牙,脸颊扬起小酒窝,眼尾又勾起那惑人的艳色,浅笑娇憨:“这么想要啊。”

    贺南松一看她这样子,就大脑不受控制,连带着那万恶之源,也跟着疯魔般,疯狂而汹涌地陷入她编织的迷雾美梦当中。

    恍若一杯又甜又辣又香又勾人的美酒,摆在他面前。

    他饮鸩止渴也甘愿。

    林晓彤宠溺地看着他,双手攀附抱着他的脖子,鼻尖在他脸颊上蹭了蹭,一股子柔软鲜嫩的爱意在心尖发芽。

    “给你……”

    “我的男朋友,全部都给你。”

    她嗓音轻软,语气是无尽的宠溺与纵容。

    那雪白软腻的肌肤,天生自带最纯洁,最清甜的馨香,成了点燃一切火苗。

    贺南松所有感官,在这一刻溺水般消失,疯了一样丧失理智,搂住女孩的娇躯,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

    林晓彤惊讶地看着他从床头柜取出来的东西,眯了眯眼:“你什么时候买的?”

    贺南松实话实话:“昨晚,吃完烧烤抱你回来的路上。”

    林晓彤拿过来,在鼻尖闻了闻,又扔给他,略作嫌弃:“难怪一股子烧烤味。”

    贺南松猛地咳嗽一声,笑容宠溺无奈,在她小嘴上嘬一口,又继续动作,声音却有点抖:“没事儿,没烧烤味就行。”

    林晓彤还有点害羞,耳根子都红透了,顿时好笑地撇他一眼。

    “紧张什么。”

    贺南松面红耳赤:“我没……”

    话落,微蹙起眉,又挑眉瞥了眼林晓彤,“你就没一点不好意思?”

    林晓彤淡笑,漫不经心地挑眉睨他:“……”

    贺南松眉头微皱,跟戳了肺管子似的,眸底如黑云压城,陡然凝聚了一股子怒气……

    ?

    草率了……

    林晓彤再次醒来,已经是暮色时分。

    灿烂的霞光透过窗户投射进来,将屋内染成了钝黄的灿金色,窗外湖泊幽静,暮色下,零星人影游逛,传来三俩幼儿的嬉闹声。

    一时不知今夕何夕,好似身在梦中。

    啊……

    她重生了,毫不留情地抛弃了林嘉屹,狠狠地报复他,让他也深陷被抛弃的痛苦中。

    她又遇到一个叫贺南松的少年,他和林嘉屹完全不一样,他是个不良少年,他有一大帮拉帮结派的兄弟,他读的职校,却同样有光明的前程。

    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泪不听使唤滑落眼角。

    林晓彤哭得头晕脑胀,又撑起身体,摸到床头柜的手机,给贺南松发了条消息。

    “你在哪?”

    林晓彤等了几秒钟,见他竟然没像以前秒回,顿时气鼓鼓道:“哼,这么快就不回消息了!”

    又翻身下床,目光落在床单上的血迹……

    她打开窗户,透了透气,又转身拉开房门,往楼下走去。

    一股饭香味飘来,客厅的餐桌上,摆了一大桌饭菜。

    林晓彤往厨房走去,便看见贺南松正穿着一身蓝白色的衣服,戴着围腰,靠在灶台上料理砂锅里的炖菜。

    她闻到饭香,肚子饿得咕噜噜地叫。

    “你做这么多?”

    贺南松偏头见她进来,眼神温柔到了极致,“你醒了……”

    随即放下勺子,动作娴熟捞过她的腰紧密地按在怀里,青涩的脸庞露出乖巧又可爱的笑容,连声音都是融化般甜蜜。

    “今天庆祝啊。”

    “祝我生日快乐,你已经给我了最好的礼物。”

    林晓彤脸热,瞥了他一眼:“闭嘴……”

    贺南松又把头埋在她的颈项,声音闷闷的,透着些少见的软弱:“彤彤,我没家人,你以后做我的家人,只爱我一个,好不好?”

    “我想有个家,我想有人爱我,有人陪我,我们结婚,我要和你结婚,我不能再等了。”

    “你个流氓,我们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林晓彤说这话,更觉臊得慌,又羞愤地瞪了贺南松一眼,“都怪你!”

    贺南松宠溺地贴了贴她的脸颊,声音温柔又蛊惑:“怪我,我现在踏实了,你是我的。”

    “哼。”林晓彤心跳加速,偏过了头。

    “你等我一下。”贺南松在她软糯的嘴唇上温柔啄吻,又松开她,咚咚地往楼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