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面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一看就不太好惹的赤膊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旁边战战兢兢地站着一个穿着小碎花裙子的姑娘。

    中年男人看见林晓彤和贺南松,一脸怒气:“你们就是这小子的姐姐姐夫是吧,他今天大半夜,被我逮到藏在我家姑娘的床底下,你们说怎么办?

    是要把他送到公安局,治他个流氓罪,还是让我把他给揍一顿!简直无法无天,敢打起我姑娘的主意!”

    “叔叔,您先消气。”林晓彤赔着笑脸,又气得朝林晓军走过去,揪着他的耳朵说:“你对人家姑娘做什么没有?”

    林晓军一脸郁闷,“我没有,我就是来给她送礼物,就忒倒霉,遇到叔叔回家,我只好躲在床底下。”

    中年男人又指着林晓军道:“你还没什么?你敢做什么,你现在就不是好好给我跪在这里了。”

    又吓唬他道:“你这德行,在我们那个年代,那是流氓罪要挨枪子的,你小子再敢来我们家,我把你腿给你打断。”

    林晓军晓得这叔叔是当过兵的,散打格斗拳击样样精通,他这小身板怎么敢在人家面前晃悠,顿时吓得屁滚尿流道:“我不来了,我再也不敢来了,叔叔。”

    “爸,你怎么这样!”那姑娘瞬间急哭了,中年男人瞪了眼自家姑娘,“没出息……”

    那姑娘气得跺了跺脚,又往房间跑去。

    中年男人又挥手道:“赶紧把你们家这小子领回去教育教育,看着碍眼。”

    林晓彤道歉:“叔叔,给您添麻烦了。”

    又拍了下林晓军的头,“还不赶紧起来道歉。”

    林晓军鞠了一躬,就转身往外跑。

    林晓彤两人跟上出来,贺南松给解开绳子,又好笑地拍了下林晓军的肩膀,“你小子可以啊,闹这么一出。”

    林晓军瞥了眼贺南松和林晓彤,又努嘴道:“您别笑话我,您和我姐,到时候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大爸和我大妈那关,也不好过。”

    贺南松面色不太自然地咳嗽两声,确实也紧张起来。

    自古以来,女婿最怕岳父岳母。

    林晓彤调皮地朝他眨了眨眼,笑容温柔地安慰:“别怕,我爸妈管我很严,但我不听他们的,他们也不在家,在外地打工呢。”

    林晓军撇嘴,“姐,你还说我,你都不听话。”

    林晓彤没好气地瞥他一眼:“我是成年人,你是个未成年人,你能和我比,管好你自己的下半身,可别在学校出岔子。”

    林晓军顿时脸红脖子粗的,估计是想到什么害羞的事。

    林晓彤可不信这家伙,没对人家姑娘做什么。

    没做什么实际上的事情,亲亲摸摸肯定是少不了。

    这家伙初中毕业,就开始看片。

    二爸的教育是男人好色没什么,只要不犯错。

    所以,林晓军其实不敢做什么伤害姑娘的事。

    “给我四年时间,我会给你幸福。”林晓彤偏过头,就见贺南松满腹信心地抓着她的手,眼神执着又认真。

    林晓彤温柔轻笑,攀上贺南松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动容地亲吻,“我现在就很幸福,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男朋友,我们不跟别人比,你在我心底比任何人都要好。”

    “不论四年后,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愿意陪你一起成长。”

    贺南松喉咙蓦地哽咽,还有什么情话,比一个女孩愿意陪你在一无所有的年纪成长更动听。

    贺南松眼神充满爱意,胸腔积蓄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激荡澎湃,猛地搂住女孩软玉温香的娇躯,脸庞在那雪白软腻的脸颊蹭过,准确地衔住那花瓣般饱满又色泽勾人的唇瓣。

    唇间是比一切美酒还芬芳的香甜,让人灵魂共振,身体沉沦,不死不休。

    炙热的爱意,足以融化一切坚冰。

    此时,街道上不知何处传来一首婉转动听的歌。

    “祈求天地放过一双恋人,该发生的永远别发生。”

    林晓军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姐和松哥在大街上深情的拥吻,火热得他这个看客,都口干舌燥。

    他捂脸,“操,我不是个人啊,姐,你们也太奔放了。”

    半晌,没人理他。

    林晓军气得转身去抽了根烟,又羡慕不已地看着贺南松。

    他姐真是个好女人啊,说得他都感动了。

    要是他曾经那些女朋友,不会因为他买不起礼物,就跟他闹分手就好了。

    哎……

    等了十几分钟,终于分开了。

    林晓军摁灭烟头,扔进垃圾桶,走过来笑呵呵打趣:“所以,松哥,我该叫你姐夫了?”

    林晓彤俏脸微红,瞪了林晓军一眼。

    贺南松笑容灿烂,睨他一眼:“算你有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