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紧紧地搂住她的腰肢,把她紧密地包裹在怀里。

    潮水决堤,海浪汹涌。

    林晓彤纤白的手臂无力攀附他的肩颈,急将缺氧,捶了他一拳,贺南松才松开她,在她耳边,吐出炙热暧昧的喘息。

    “我的彤彤,我不知道以后什么样,但我向你保证,我会爱你到我生命最后一刻。”

    林晓彤努嘴抬眸:“你就会哄我,你就会说好听话。”

    她眼尾上挑起艳丽的色泽,眼神却无辜又天真。

    贺南松笑弯了眼,又咬着她的耳边,“我只对你一个人说。”

    林晓彤耳朵被他气息烫得酥麻,心尖都好似被钩子给钩了下。

    又探出一根葱段般纤白的手指,戳在少年那温软上,唇角哼笑:“你这张嘴是抹了蜜?”

    贺南松笑意缱绻地看着她,片刻后,低头埋在她的肩头,嗓音低哑轻叹:“林晓彤,你这个女人,真是把我吃的死死的。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喜欢我,我恐怕连做舔狗都心甘情愿。”

    说着,那低沉性感的嗓音,又爆了句粗口:“我他妈就是你的舔狗。”

    林晓彤恃宠而骄,又本着想摸狮子尾巴,看他炸毛的心思,笑意促狭地朝他发出“啧啧啧”逗狗的声音。

    贺南松立即佯装板着脸,凶狠地抱起她抵上去,作势要好好修理她一番,吓得林晓彤想逃之夭夭。

    贺南松禁锢着她的腰,脸庞勾起括弧笑,眼底笑意弥漫,转而低头轻吻她的额头,唇角溢出无比宠溺的一声。

    “媳妇儿,你真的皮,欠收拾了?”

    第252章

    关于婚礼的计划

    林晓彤订的露台庭院式包厢,包厢间以竹子相隔,私密性做得比较好。

    她牵着贺南松的手进来,一家人正坐在庭院伞下聊天,欣赏湖光夜景。

    晚风温柔,满天星斗。

    老妈抱着老爸的手臂,笑得甜蜜又幸福。

    老妈皮肤白嫩,再者如今生活水平提高,保养得当,一件荷叶袖墨绿色套裙,颈项间戴着一串林晓彤送她的生日礼物,珍珠项链,衬得肤白如玉,风韵犹存。

    珠光宝气的滋润,家庭生活的和谐,丈夫的疼爱,使她年轻了十几岁,丝毫看不出来四十多岁的女人。

    从工厂辞工后,老妈便提前退休,享受生活,每天研究保养和养生。

    而旁边的姨妈因为还要经营肠粉店,脸色偏蜡黄,眼袋很重,气色不好,生活的劳累,和婚姻生活不和谐,在她那张脸上显露无疑,心理难免不平衡。

    两人一出现,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长辈们一脸宠溺又欣慰,看得林晓彤脸热,想要松手,又强行按捺住雀跃的心跳,腻歪地牵着贺南松走过来。

    老妈和老爸一人一句热情地说:“松松,你过来看点的菜,符合你的口味吗?”

    “我们知道你口味清淡,专门挑选的潮汕菜餐厅,点了几道口味淡的。”

    贺南松拉开座椅,亲昵地扶着她的腰坐下,又在她旁边坐下,朝老爸和老妈礼貌微笑颔首:“爸妈费心了。”

    这话一出,贺南松都没察觉似的没什么反应,倒是场面一下安静下来,老爸和老妈一脸笑得合不拢嘴,也没纠正他的叫法。

    姨夫笑着说:“这么快就改口了?晓彤的订婚宴什么时候举办?”

    姨妈又皱眉道:“这也太没规矩了。”

    林晓彤隔着餐桌,掐了贺南松的腰一下。

    贺南松抬眼,温柔浅笑:“我刚才叫错了?抱歉,彤彤在身边,我一时情难自禁。”

    这是有多想把他闺女娶回家?

    有这么个喜欢自家闺女的女婿,准岳父心底美得很,笑呵呵道:“没叫错,没叫错,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松松是我认定的女婿,提前先熟练熟练,这么叫没问题。”

    老妈笑容恬静,语调温柔地说:“我们不举办订婚,等彤彤年龄一到,就先去领证。至于婚礼,我们父母没什么要求,你们年轻人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林晓彤松了一口气,她并不喜欢铺张宴请,豪华排场的婚礼。

    那样太喧闹了。

    婚礼是她和伴侣步入婚姻的伊始,邀请亲朋好友,真心送上祝福的人就足够。

    在那个最浪漫的日子,她想倾听他的誓言,庄重地镌刻在心。

    贺南松,你也想过吗?

    在七月的某天,我们彼此诞生的季节,我们相遇的盛夏,选一个炙热烂漫,阳光和煦的日子,你一身黑色西服,我一身洁白婚纱,满堂亲朋见证,我们一同宣读到老的誓言,携手一生。

    贺南松:【我想过。】;

    最感动莫过于灵魂共振。

    林晓彤心有灵犀地听见他的心声,抬眸和他视线相触。

    他们两人好像已经形成了一个封闭的世界,只要两人在场,那种紧密又亲昵的磁场,外人根本无法介入。

    贺南松听见她的心声,内心无比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