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伊凡用担忧的眼神看了一眼陈涣,还是开了口:“注意身体,不要到处走动,外面不安全,不要和那个卡夫呆在一起了。”等我处理完这些事,就来接你走。

    陈涣没太弄清楚情况,只是点了点头,目送着伊凡离开。

    伊凡收到的是一名心腹神官的信息,说的是原神廷主格纳尔的亲信已经全部偷偷离开王城了。

    收到消息的他很快的赶回了王城。

    坐在书房里的伊凡看着线报脸色阴沉不定,是他大意了,他摩挲着夹了线报的牛皮封的书叹了口气。

    几年前,他从森林出来后醒来就到了月光湖下游。一苏醒就被强行带来了神庭。来了这里之后,人人都喊他圣子,最初,他感到不知所措非常恐慌。

    直到神庭主的出现,他才渐渐明白这大概是怎么回事。

    伊凡记得神庭主格纳尔最初看到自己时的神情,就如同看到了失而复得的至宝。那双眼里的喜悦的情感情几乎要溢了出来。

    就如同自己再次看到莫里时一样。

    格纳尔冲上来紧紧的抱住他,抱住他的手似乎在不停的发抖,嘴里不停的自言自语。

    “米诺,你回来了,真好,我就知道你还活着,米诺,这真好,米诺,我再也不会让你离我太远了。”格纳尔自顾自的说着,伊凡听着身边的男人的话语,内心有了种种猜测。

    后来他在神庭遇到了加洛里,加洛里看到自己,比之前表现得更加疯狂,一见到他就拿着烛台挥舞着想要砸死他,口里声声念着:“你不是死了吗,你死了啊,你给我去死。”仿佛丝毫没有理智的样子。

    幸亏神庭主及时赶到救下了自己,加洛里也被关进了牢中。

    通过这些事情,他猜测大概自己很像一个个人,可能是那个叫米诺的,导致其他人都把自己误以为是那个人。格纳尔是,那些抓自己回来的神官是,加洛里大概也是……

    但他是伊凡,不是米诺。他甚至都不知道米诺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所以也装不成米诺。

    神庭主对他的态度很快就产生了改变,发现了他不是米诺后也没有允许他离开。而是要求他以圣子的身份执行各种任务,他被迫模仿成圣子的样子,一旦他表现得不像圣子米诺,格纳尔就大发雷霆疑神疑鬼,觉得米诺已经死了,对他动辄打骂。

    他觉得这个教廷里的人都和疯子一样,教廷里的他几乎就是一个傀儡。

    想要寻找到莫里的念头使他坚持活了下来。

    直到他找到了莫里,他开始想着要脱离傀儡的身份,想要保护莫里不受伤害,想要和莫里在一起。

    一天,他发现自己身体内多了许多法力元素,他一开始感到十分诧异,试着偷偷的学了许多法术甚至是禁术。他尝试着用体内的这些力量和神庭主交手,发现神庭主格纳尔体内的力量似乎不如自己。

    本来他是不打算对神庭主下手的。

    有天,神庭主发现他经常溜出去的事情,并且似乎知道了莫里的存在,质问他。他担心神庭主对莫里做什么,也担心神庭主用莫里来要挟自己。他研究了一些法术,找了一个合适的机会下了手。

    在其他神庭的人眼里,格纳尔是跳楼而死,只要他知道,是自己是用了幻术,导致神庭主格纳尔跳楼的。

    教庭内有了种种猜测,流传最多的传言是神庭主醉酒后无意间走到了屋顶跳了下来。

    毕竟,在圣子米诺失踪的那段时间,格纳尔就是天天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神庭中的人大多有所耳闻,因此流言没有往他的身上想。

    谁能想到一个圣子居然会禁术呢,又有谁会想到神庭主居然会被看似弱小的他所害。

    神庭主酗酒导致跳楼而死,是一件不太光彩的事情,大家悲痛于神庭主格纳尔的死,却也没有到处宣扬他的死,有人问起,神庭就对外宣称说神庭主有隐疾,突然病发去世了。

    神庭主死后,他慢慢的让教廷的权力集中在了他的手中。

    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他难免有些担心。

    虽然论实力应该没有人比得过他,但是如果格纳尔的这些亲信跑到了边境,勾结边境教廷势力叛乱了,就是一件麻烦事。

    毕竟,不是没有人知道他不是正的圣子。

    神庭主的亲信谋反的可能性很大。

    现在按照得到的线报看来,很有可能。

    他走了到窗边,看了看窗外的景色,王城还是在一片安稳之中。

    但他的心还是跳得很快,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  在你们午睡起来之前,把它补齐了(捂脸)。

    ——

    感觉自己的手指有毒……

    每次捉虫都会不小心点到其他地方弄出新虫子qaq,今天半夜会全文捉虫一次。

    第21章

    “卡夫,你去看看那个阵怎么样了,别让外面的猫猫狗狗碰到,把它破了。”陈涣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疲倦的说道。

    “好……好的,好困啊。”卡夫提着灯,爬上了地下室的楼梯,在打开门的时候快速的用眼睛瞄了一眼外面,又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

    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莫里,你真厉害啊,这阵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卡夫爬下了楼梯,坐在地上打着哈欠感叹。

    “哎,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陈涣也被传染,打了一个哈欠。

    “别这么说,老伙计,说不定是我们先结束,那就好玩了。”卡夫从兜里拿了一颗糖,准备放进了嘴里,在放进嘴里前的一秒前,他迟疑了一下,“要不要咬开半颗给你,你都没吃什么东西。”

    陈涣连忙挥手拒绝了卡夫的好意。

    西特蹲在地上喵喵叫,看见卡夫要将糖放进嘴里的时候嗷呜嗷呜叫的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