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涅把脸埋进楚渝的胸口,声音显得有些闷,小孩子一样带着鼻音的委屈。可他又肯不说他委屈,只是以一种惹人怜爱的姿态示弱,楚渝摸着他的头笑起来,指尖对着小小的发旋轻轻点了点。

    “你啊……”

    这声叹息既是无奈也是纵容,楚涅立刻放开楚渝,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楚渝躬下身去解楚涅的裤子,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揉了揉那团鼓囊囊的凸起。

    “怪不得要起这么早。”

    楚渝抬头嗔了楚涅一眼,十几岁男孩没脸没皮的笑,楚涅抬胯向楚渝手里拱了拱,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下面,年少气盛的淫具立刻兴奋起来,幼犬一样愣头愣脑地戳着楚渝的手心。

    楚渝把这只小兽从内裤里放出来,湿漉漉的伞部直挺挺打到他的嘴角,楚渝下意识舔了一下印在嘴边的湿痕,一点点咸腥的液体在舌尖漫开,他愣了愣,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唇。

    “哥,好吃么。”

    楚涅双手撑在身后,黑幽幽的眸子沉沉盯着他,楚渝嘴角噙着笑,潋滟地拂了他一眼,低头握住勃发的阳具撸了两下,轻声道:“这不是还没吃呢么。”

    张嘴含住紫红色的龟头往下吞,舌尖一点点舔舐肉乎乎的柱体,楚渝小口小口咽下马眼流出的腥热前液,那些液体存在感极强,他仿佛能够感受到它顺着食道慢慢滑进自己的胃里。

    楚涅舒服地眯起眼,按住楚渝的后脑插进更多,龟头一下下用力顶着喉咙,小小的洞口不住收缩,楚涅攥紧楚渝的头发发出愉悦的低喘。

    我的鸡巴在 哥哥的嘴。他很认真地想道。

    粗硕的淫具是沉重的钟锤,滑嫩的口腔是静默的晨钟,狠狠撞进去,立刻传出来混沌声响,唾液与淫汁被挤压时的黏滞水声,顶到喉口引出的不适轻吟,在楚涅听来这便是他的梵音,念着他的佛偈,他的宗教,他的信仰,纯粹的爱与欲望。

    哥哥是出发点,也是归宿,他与哥哥的情事是一场朝圣的旅程,参拜只有他们两个读过的真理,他无数次含着哥哥的乳头入睡,在梦中被哥哥的奶哺育成人,楚渝的两只乳就是传说里的两个山丘,幽秘的女阴是天使羽翼拂过的泉眼,楚涅自己就是那个婴儿,脚跟碰上去,泉水应时淋漓。

    清晨的欲望总是格外持久,楚渝被顶得舌根发酸,颌骨又僵又麻,悄悄退出一点用手圈住粗硕的根部撸动,指尖托起两颗卵蛋,拇指按在上面柔柔地搓磨。

    楚涅年纪并不很大,发育期的阴毛不多,小小一丛卷曲地伏在阳具上头一点点,楚渝上下吞吐时鼻尖与之轻轻擦过,搔得他有点痒,一面舔吮,一面微微皱起鼻梁。

    楚涅看着那几道浅浅的褶,忽然笑了,心里生出一种养小猫小狗的怜爱,清浅而些微的细节无声地动人,那片小小的不平整是春水的一隅皱面,全然光润反倒假了,好像他的哥哥经验丰富,多得心应手似的。其实这也不过是第三或者第四次为他口交,那样一点点不流畅是春芽上萃出的一滴绿意,浅得几乎看成鹅黄,这才叫娇嫩,才叫新鲜,才是哥哥说爱他时的珍贵,轻易把处子之身献给他时的坚贞。

    楚渝实在弄得累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外头的缘故,这柄淫具今日格外兴奋,他把整根都吐出来,咽下积了满口的液体,湿漉漉的唇与水光淋漓的阴茎间扯出一道丝,用手圈住柱身上上下下地揉,盯着红红的肉头小声抱怨:怎么这么久还不射啊……

    “因为它觉得有点冷,要找暖和的地方躲进去才行。”楚涅扯着楚渝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目光从嘴唇一寸寸移至双眸,哥哥抬头望着他的样子太易碎了,也像是在渴望破碎,几乎成了一种振聋发聩的诉求,楚涅不是不想老老实实做一次爱的,可楚渝的模样好像总是在邀请他变坏,他无法控制地对自己的哥哥进行羞辱,折磨或者是玩弄,有底线的狎亵一次次被楚渝无底线地纵容,到如今楚涅也释怀了,他的哥哥,合该做他的淫宠。

    “暖和的地方?”楚渝听到这话就笑,起来跨坐在楚涅腿上,高高翘起的阴茎隔着裤子顶着那处柔软的凹陷,他搂着弟弟的脖子,拖长了声音悠扬地问:“那小涅觉得,这里够不够暖呀……”

    第12章

    够的,够的。楚涅像练习撕扯猎物的幼犬一样呼哧喘着,眼睛紧闭,低下头卯着劲儿往楚渝颈窝里钻,楚渝抱紧了他的头开心地笑,抓着他的手从后腰塞进自己的裤子里。楚涅的手掌展平了,指尖向下延展,攒动着摸进内裤边缘。

    楚渝不胖,屁股上的肉却暄白丰满,楚涅坚定地相信这是自己亲自揉出来顶出来的风情,如今在自己腿上压着,那些柔软的性感微微堆起来,胀鼓鼓地顶着他的掌心。他把另一只手也伸进去,左右各托住一边,恍惚间竟不觉得自己抓住的是什么实体,而是汹涌的情感,蓬勃的生命力。

    指尖一拱一拱地向下钻,在后穴穴口揉捻,楚渝立刻张开嘴小声地喘,搂着楚涅的胳膊收紧了,手垂落似的自然扣在弟弟的颈侧,指尖像咬人的乳齿,在埋着血管的皮肤上细碎地啃着。

    啃得楚涅浑身燥热,指腹压住紧闭的后穴一重一轻地按,楚渝的腰立刻折断般向前挺起,臀部上翘,几乎小幅度跪立起来,喘息中带了咽不下的轻吟,体感谱成小调,从嗓子眼细弱地嘤咛出来。

    还没用过哥哥的后面。楚涅像忽然想起来似的开口,双臂收紧,卡着两肋把楚渝箍在怀里。楚渝一直在不停地动,身子柔软地翻扭,他靠着楚涅就像流云偎着山崖,山崖挟着一阵情欲的风压向他,他被吹得翻滚,内里的雾气渐渐凝聚,结成淫霏细雨,从眼角滴答落下来,从女阴绵绵流出来。

    “小涅想用吗?”楚渝在自己发出的凌乱声响里捕捉弟弟的声音,勾着下颌抬起胸前的小脑袋,楚涅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他也一眨不眨地看回去,“想操哥哥后面吗?”

    语气和目光里尽是盈盈水波,楚涅像被溺到了一样说不出话,几乎是哽咽着点点头,视线仍和哥哥交缠着,缠得死紧,紧得像海底的两株水草,被暗涌拉扯着缠绵招摇。

    那好,不过小涅要慢一点,哥哥会痛。楚渝点了点弟弟的鼻尖,坐稳的臀部再次翘起来,他拧着腰把后穴往楚涅手上送,下半身微微跪起,腰沉坠地塌下去,整个人像丹青勾勒出的一支偏旁部首,匀亭有致地写在楚涅身上。

    楚涅在反反复复如愿以偿的快乐中几乎要生出一点怒其不争的气恼,他的哥哥到底会说“不”吗,到底会拒绝他吗,从他有记忆以来便是永恒的“好,可以,当然没问题”。楚渝用宠溺浇灌出一片纵容的沼泽,用肯定句做成糖果引弟弟深陷下去,楚涅慢慢淹没在甜蜜的泥浆中,口鼻都被封起来,被哥哥柔软的嘴唇,被他呼出的气息,连阴茎顶端的尿道口也被哥哥的阴道裹缚起来,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力道很冲,注射一样灌进子宫里。

    后穴虽干涩,百般揉抚下却已颤巍巍张合,楚涅想从前面借一点水,手指向前摸到女阴,湿漉漉的粉唇微微翻开,滑腻汁液濡沫指尖,一点点,并不多,楚涅两指拢在一处捻了捻,嘴撇下来,用额头磕了磕楚渝的锁骨,委屈道:“水少,哥哥多流一点。”

    弟弟可怜巴巴的语气总是令楚渝生出无限怜爱,跪得酸痛的膝盖没撑住,一下子脱力坐下来,抠着穴口的指尖直直捅进去,他闷哼一声,战栗着喘息,“小涅不帮忙,哥哥自己也没办法出水啊……”他抱住弟弟毛茸茸的脑袋,用胸乳垫着掂了掂,喂奶一样商量:小涅摸一摸哥哥,摸一摸就有水了,好不好?

    说着就压着穴口去吃楚涅的手指,阴蒂和尿道口贴着内裤磨蹭,酸胀感从下体一波波涌出,楚渝屏息着抓紧楚涅的肩膀,他像某种成妖的动物一般在弟弟身上扭动,扭得他自己也有点羞,咬紧嘴唇闭上了双眼。

    别咬。楚涅挺腰,阴茎隔着内裤向上顶撞,哥哥别咬。他凑上去舔楚渝被咬得发白的下唇,舌尖拱开哥哥抿紧的嘴,钻进去勾着里面的舌头舔,滋滋的水声像蛇在缠,楚渝低下头张开嘴给他吃,唾液滴下来,盛在楚涅的锁骨上。

    楚涅越顶越用力,马眼流出的液体全浸在楚渝的内裤上,楚渝被顶得一声叠一声地哼,阴道酸麻地收紧,插在里头的手指被肉壁热情地挤压,热烘烘的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楚涅用两指撑开紧滑的褶皱,腥臊的味道涌出来,掌心聚起浅浅的水洼。

    够了,哥。楚涅兜着一捧水从穴里抽出手来,光油的指尖摸到后面,沿着股缝上下摩挲,楚渝被插得不上不下,茫然地收缩空落的女阴,后穴被热津津地按摩,激得前面更痒,他痛苦地扭动,眼泪挂在睫毛上,嗓子里憋着哭腔。

    难受也不知道说,只乖乖抬起屁股等着 ,穴腔酸软得像有只手在里头搅,呼吸轻得像蝶翼在颤,忍着失落小声问:小涅真的不插前面了吗?

    不啊。哥哥对他再了解不过,楚涅刻意偏过头藏起只有一边嘴角有的浅窝,说好用后面的,哥不是答应了么?

    楚渝想否认,却不得不点头,对弟弟的顺从凌驾于一切之上,他想要的不该是被 女穴,而应该是怎么样能让小涅开心,楚涅要插后面他就翘起屁股,要口交他就扬起下颌,这是他养大的弟弟,他的宝贝,遗精第二天就钻进他衣服里吃奶的小乖乖。

    楚涅抬头,看楚渝强自忍耐地表情,嘴角的笑意和眼中的快乐一起泼洒出来,他抽出一只手搂紧哥哥紧贴着自己的腰身,下面的手掌兜住整个阴阜揉抚,盛着的水全部从指缝中漏下去,新的汁液立刻漫出来。楚渝又要哭又要笑地夹着弟弟的手挤蹭,提着的一口气全部吐掉,眼泪跟着呻吟倾泻,耸着的肩膀都落下来,身子如同一支草莓冰淇淋,被情热炙烤得整个儿融化在楚涅怀里。

    哥要什么就讲啊。楚涅一戳一戳地逗着肿胖的阴蒂,在楚渝肩头咬出一圈圈牙印,又在那些红红的印子上挨个舔吻。

    叹出的气息冰冰凉凉,“讲出来,我什么都给你。”

    第13章

    太阳升得更高了,光线从晨雾中破开一道笔直的线,楚渝仰起脸把一小块光斑接在脸上,刚好是眼角,湿漉漉的睫毛被映照出一种碎钻的辉芒。

    楚涅站在他身后,视野被一片洁白的脊背填满,流畅的曲线向上延伸,猛地刹在蝴蝶骨顶端。楚渝的上衣遮挡在那里,层层叠叠的白色布料像刮刀推挤过的奶油,褶皱得有种快要融化之意。

    奶油下甜软的胚体正掌在楚涅手中,指尖陷进皮肤,拇指严丝合缝地按在腰窝里。楚渝整个人如同一支正在被享用的蛋糕,棍子捅进去翻搅,夹心被搅化了搅烂了,柔腻的汁水流出来,在弟弟的胯部和腿根上抹开,随着每一次挺动拍打出湿黏的脆响。

    楚涅向前顶一下,又退开,看着自己的阴茎一点点从哥哥嫩红的穴口抽出来,肛穴不像女逼那样有花瓣保护,周围光油油的,一圈浅浅的褶皱也被撑平,丰沛的淫汁将穴口润得娇嫩无比,随着肉具慢慢退出而一张一收地翕动,那是一张小小的嘴,贪婪地吞吃垂涎已久的美食。

    动作一慢,身体的触觉就愈加明显,楚渝咬着下唇,感受后穴内壁一阵阵鲜明的摩擦感。那种厮磨,那种战栗,身体最娇嫩最脆弱的皮肉被触碰的陌生感觉,还有不该被进入的地方插进一个粗硕的阳物的诡异满足,都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一点点积累的快感像是一只慢慢吸水的海绵,不知何时就饱胀到快要爆裂,楚渝在秒针跳格般顿挫的耸动中环顾四周,自己趴着的鹅颈椅,八面透光的凉亭,幽深苍翠的竹林,还有林子深处,不知道是什么的跳来跳去的小动物。

    天啊,他在心里惊呼,忽然清醒的感觉像是换了一张碟片,我真的是在外面和弟弟做爱吗,一个谁都能来,随时会有人来的野外,一个肃穆的,庄严的寺庙旁边,一个静谧的,清新的早晨,他在散步必经的凉亭里吞吃弟弟的阴茎,两颊红透了,耳朵也像沁过红酒,衣裤被从腰部向两端的头和脚拨过去,像算盘上的两颗珠子般上下拨开,肉体拍打的声音比鸟叫还响,一高一低的喘息比风声还急,他们本该遮掩却全无所谓,把没有廉耻的乱伦,淫亵荒唐的偷欢,用最直白,最露骨的方式展示在这个避无可避,一览无余的林间空地里。

    他忽然想起了小时候,自己和弟弟一起参加一场宴会,场面极为盛大,有许多家族的人出席,在一间小辈聚集的偏厅里,他端着盘子给弟弟拿点心,转过身时发现自己被五六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