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梅雨季有点长,已经六月末了,还是阴潮潮的天。

    楚渝每天都很担心,总觉得太涝,窗外那棵剥桉要给雨淹死了。

    “不会死的。”楚涅鬼鬼祟祟地把手伸进楚渝的上衣,低头吮他的嘴,安慰道:“它原本就喜雨,雨水多长得才好。”

    “可是,也太多了呀。”楚渝张嘴让弟弟伸舌头进来,眼睛仍担忧地瞟着窗外,含混不清地说:“昨天,我下去看,树根周围,都是渗不下去的水,要是涝死怎么办?”

    “涝不死,真的。”楚涅已经不关心一棵树会不会涝死了,他只知道他自己有点旱了,两只手摸索着楚渝的胸乳,小声说:“先别管树了,哥,先管管我吧,我现在很缺水,你都不心疼一下我吗。”

    “小涅渴了吗?”楚渝回过头看他,作势就要下床,“哥哥去给你端杯水来。”

    “……不是,我……”楚渝已经在穿拖鞋了,楚涅伸长双臂把他捞回来,按倒在床上,无奈道:“我是说缺水,不是渴,你明白……哎,不对,也是渴,但不是说我要喝水……也不是,我要喝水,”楚渝茫然地看着他,他脸一红,索性直接扑倒在楚渝身上,粗声粗气说:“我要哥的小 流的水喂我,这总该明白了吧!”

    “啊。”楚渝眨眨眼,才反应过来,摸一摸楚涅的头,笑说:“哥哥明白了,是哥哥犯傻了,小涅不气,哥哥喂,好不好?”

    他掬起楚涅的脸,凑过去吻他,吻眼睛,脸颊,鼻尖,舔他的唇,舌头钻进嘴里舔齿列。楚涅气呼呼地放他进来,凶巴巴地咬他的嘴,用力缠他的舌头,嘬得他舌根发痛,皱着眉软绵绵地哼,楚涅渡口水给他咽,他忙不迭地吞,勾过楚涅的舌头,含在嘴里殷勤地舔吻。

    楚涅的嘴在忙,手摸摸索索伸下去钻楚渝的内裤,捏捏前面的小阴茎,拇指蹭一蹭软乎乎的冠头。楚渝下意识夹腿,他扭着手腕往下探,扒开肥鼓鼓的肉缝向里摸,掐小小的阴蒂,按住用力碾一碾,楚渝含着他的舌头细声细气地叫,他搅一搅湿热的口腔,两根手指把阴核捏在手里。

    楚渝还没出水,小肉豆干涩地贴着他的指尖,他一扭一转地来回折磨,楚渝腰跟着他的动作轻颤。腿夹得紧,手不能动,他用膝盖顶开楚渝的双腿,把自己的身子撑在中间。放开阴蒂摸到下面,指甲戳划尿道口,楚渝立刻抓紧他的肩,他戳一戳,摸到一点点潮湿,放开楚渝的嘴,像小孩触到什么禁忌,带一点好奇和一点兴奋,热切地问:“哥,你能用这里尿尿吗?”

    语气和表情都太天真,楚渝分辨不出他是不是捉弄自己,没法含混过去,只能认真回答:“我没试过……不过,应该、应该可以吧……”

    “真的吗?”楚涅兴致勃勃,身子蹿下去,爬到他腿间,拨开阴唇观察那里,很小的一个小口,藏在阴蒂下面,周围的肉很嫩,粉嘟嘟的,一层湿润水光,很健康的油亮。楚涅把摸过那里的指尖递到嘴边舔了舔,没什么味道,又凑过去舔那个小洞,舌尖戳,上下舔滑溜溜的嫩肉,更多的水出来,卷进嘴里尝,一点腥,很淡,不是腥臭的腥,而是鲜腥的腥,咸鲜的味道,令人兴奋的味道。楚涅抿一抿嘴,又靠过去舔,手指向下,抠挖下面的 口。

    楚渝的小 已经张开一个窄小的洞,楚涅食指浅浅伸进去,勾着穴口抠挖一圈,沾一手湿黏,撑开一点再伸进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往里插,按压内壁,又软又滑,两指裹得极紧,贪吃地嘬吸,抠一抠深处,一股水向外涌,顺着指缝,濡湿楚涅的手掌。

    “哥的小逼好会流水。”楚涅舔一舔上面,又吃下面,咬肥敷敷的阴唇,吮软嫩的皮肤,舔里面的褶皱,每一道缝隙都舔,舔得楚渝屁股在颤,踩他的背,双手抱住两瓣臀,把情动的阴阜往脸上压,羊羔吃奶一样,整张脸往肉逼里拱。

    楚渝被掐着臀,只能肩膀乱动,下体热流烫出眼泪,闭着眼,声音压在嗓子眼儿里低低地叫,想大喊,喊不出来,不出声,就更想哭,一阵阵快感总要发泄,却每个途径都收敛,眼泪一点点,声音一点点,抓枕头的手一点点,夹着弟弟的头的双腿还有一点点,连不断聚拢再分开的十根脚趾,也要分一点点。

    “宝贝,轻点,别咬……痒,痛,嗯……里面,弄一弄。”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或许语言也要分担一点,不说话就会发疯,手伸到下面摸楚涅的头,胡乱地揉他的头发,抓一把摇来摇去,大腿内侧紧贴楚涅的脸颊,上下蹭,蹭发丝,蹭耳朵,凌厉的下颌线,夹楚涅的脖子,深仇大恨地夹,百般爱怜地夹,夹得楚涅呼吸不畅,松开他大口喘气,鼻梁到下巴一片水光,反复舔唇,从水里浮上来似的,湿漉漉地对他讲:“哥,你的水好甜啊。”

    “甜……吗?”思维散乱,楚渝的注意力像一只只做布朗运动的蝌蚪,也听不懂楚涅这话的意思,理解力只浮在表面,从字句里拆内容,胡乱回应:“为、为什么会甜啊……那里的水,是、是甜的吗?”

    他做思考的模样而未思考,快感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到处钻,大腿夹着楚涅的头轻蹭,仅仅是腿间塞着东西也让他感觉舒服,阴穴不断翕张,热液一股股往外涌,腥甜的水流下后穴,顺着股缝洇到臀部,楚涅还在抓着他的屁股,两手动一动,掌心都濡透。

    “因为哥你本身就很甜啊。”

    楚涅笑一笑,又低头舔那些淫水,舌面从逼口下面刷过,仔细磨阴唇里软滑的嫩肉,兜着一汪水卷进嘴里,咽下去,再伸舌钻进阴道里搅,像舔喝光的酸奶盒,贴着内壁一寸不落地搜刮。

    如果可以他多希望自己可以舔遍哥哥每一个部位,不仅仅是和哥哥结合,他想用嘴,用眼,用皮肤,用气息,肝肠寸断地,百转千回地和楚渝融在一起,像熟悉楚渝这个人本身一样,熟悉他身上每一个角落。

    “我……甜……”楚渝像小孩学讲话,迷迷糊糊跟着他复述,楚涅点点头,含一口水往喉咙里咽,“嗯,甜。”想到一个形容,扬起嘴角笑:“哥就像流心糖一样,咬一口,哗啦啦往外淌蜜。”

    舌头再钻进去,用力顶周围挤挨挨靠过来的肉道,四面八方横冲直撞,毫无分寸地折磨,楚渝按着他的后脑哀叫,阴穴用力收缩,嘬他的舌头,舌根被 口紧紧裹住,酸涨涨地疼痛。

    “哥的小 在咬我。”他大着舌头说,讲这话的表情有些得意,像炫耀恶作剧的小朋友,楚渝也不知道听没听懂,抓过被子按在眼睛上,曳动腰肢,发出一声绵长地哼叫。

    楚涅于是又低下头,卖力地舔舐,松开一只手抬上来按圆鼓鼓的肉豆,拇指顺着 缝顶端抠进去,揉里面的褶皱,压着湿滑的阴核拨弄,碾蹭。再用指甲掐,掐得又红又肿,熟透了,鼓出阴唇中间,光油油地顶出来。

    楚涅用鼻尖去蹭,楚渝忍不住往后缩,缩回去又按着楚涅的头靠近自己,腰一个劲儿往上拱,热切地靠近楚涅的脸,蹭到了,立刻战栗着躲闪,像猫咪捕一只毛线球,欲拒还迎地捉弄,肥鼓鼓的肉唇浸透汁液,在楚涅鼻梁上滑溜溜摸一下,再轻轻一颤,面红耳赤地逃开。

    这娇羞简直迷煞人,楚涅无限怜爱,仰着脸和他逗顽,直蹭得满脸都是水,才爬上来吃楚渝的嘴唇,撒娇让楚渝舔他脸上的水渍,楚渝一边舔他一边问:“哥你自己尝,是不是很甜?”

    楚渝舔弟弟的脸像猫舔毛,舌头抬起来卷一下再继续,他也不知道吃到的是不是甜味,思绪被欲望灼得千疮百孔,只知道乱七八糟地点头,楚涅凑上去吮那条湿滑的软舌,含在嘴里轻轻啮咬。

    哥哥的舌头也很甜,去心莲子的那种清甜,楚涅爱不释口地又吸又舔,觉得有点像小时候吃冰棒,不能吃快,含在嘴里专心地舔,冰棒被口腔温度慢慢融化,一层层往下流汁儿,楚涅嘬着腮帮子吮啊吮,咽一肚子沁凉的糖水,胃袋里满满当当,消化了,五脏六腑都甜蜜。

    此刻他的冰棒已经开始融化了,顺着插杆子的地方往下淌水,楚涅手脚并用地褪自己的裤子,狰狞勃发的阳具突地跳出来,用膝盖把楚渝双腿顶开,沉腰将把阴茎往肉逼里拱,硬热的龟头挤开阴唇,狠狠擦过阴蒂,一下子顶进穴口,楚渝闷哼一声,用力搂紧他的肩膀。

    楚涅毫不犹豫地 进去,破开拥过来的肉壁往里挤,龟头气势汹汹地顶进子宫,发着狠往里头撞,里头热乎乎一汪水被撞得菇滋菇滋响,穴腔内四处翻涌,连绵酥麻的热浪,楚涅埋进最深处搅动,凑到楚渝耳边,叹道:“哥,你里面好暖。”

    肉杵插进宫腔,紧窄的小嘴撑得酸涨,楚渝按住肚子喘息,声音颤动,低低道:“酸,肚子酸,”楚涅又顶一下,他浑身痉挛,腿紧紧夹住楚涅的腰,“别……顶,好深,唔,尿,要尿。”

    楚渝侧着头,右边眼泪滑过鼻梁流到左脸,楚涅舔蜿蜒的水痕,舔微咸的眼泪,潮敷敷的热气令楚渝睁不开眼,楚渝胡乱推他,湿热掌心撑着他的胸口,头乱七八糟地晃,哀哀切切地哭:“别顶了,小涅,要尿,别,好酸……”

    他越讲楚涅就越要顶,力道极大,毫无温情地狠狠抽插,直起身子掐他的大腿,一只手掌抓住他两只脚踝,粗暴搓揉骚浪的阴蒂,胯部撞他的腿根,一撞身子就一抖,阴囊拍在臀部啪啪作响,楚渝哭声一节节拔高,腰臀剧烈地颤,阴穴咬得死紧,嘬坚硬的龟头,穴腔滚烫,腥液泛滥,楚渝高亢地尖叫,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滚烫地浇灌在楚涅的阴茎上。

    几乎是灭顶的爽快,楚涅闭起双眼,仰头呼出一口炽热的气息,就着那些淫液大开大合地 干,每一下都直捣宫腔,抵在最深处射精,压在楚渝身上用力咬他料峭的锁骨,楚渝浑身痉挛,哆哆嗦嗦抱住他,呜呜咽咽地呻吟:“好舒服,宝贝,要死了,怎么这样,唔,真的、真的好舒服。”

    “我还是很担心它。”

    楚渝躺在床上让楚涅给自己穿衣服,抬起一条腿等着套裤筒,侧脸冲着窗,“树皮都没有以前鲜艳了。”

    “诶,这个话题就过不去了。”楚涅给他穿上左腿,又去抓右腿,“不会死的,真的。”

    一棵树被他哥这么关心,这棵树本身也该被他砍了,楚涅捏一捏楚渝的脚,闷闷道:“而且就一棵树,有那么重要么。”

    “当然重要了!”楚渝把脚伸进裤腿,认真道:“这是小涅送哥哥的,哥哥当然要珍惜啊。”

    这个理由确实有宽慰一点,但楚涅还是不爽,撇着嘴角问:“那,树死了可以再栽,我吃醋了,哥要怎么哄?”

    楚渝笑,抬脚踩他的胸口,“你真是,跟树也要比呀。”

    “我不管,能喘气的我都比。”他扑下来,压在楚渝身上,咕哝道:“我嫉妒心超强的。”

    忽然想起什么,撑起上身看着楚渝,严肃地问:“我生日,哥给我准备礼物了么。”

    “当然准备了!”楚渝睁大双眼看着他,似在嗔他怎么会问这样理所当然的事,楚涅追问礼物的内容,楚渝不答,只笑眯眯点了点他的鼻尖,道:“保密,等生日那天再拿给你。”

    第28章

    随着楚涅生日的到来,雨季终于结束了。

    这是楚涅的十七岁生日,按照老家的习俗算是成年礼,男性子孙很隆重的大日子,需要大操大办,在某些落后的地区,甚至意味着可以娶妻生子。

    楚涅本人却不觉得有什么特别,所谓生日,不过是人类过得太混沌,想用时间单位来计数,图个心里安慰而已。真正的成长可不是单凭计算时间就能做到,有些人一天之内就能脱胎换骨的长大,而另一些人或许过了一辈子,仍旧是没断奶的口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