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怎么想到戴这个东西送我?”手如画笔在楚渝身上勾勒,楚渝抬起手臂环在他的肩头,用带一点羞涩的骄傲,甜蜜蜜地说:“一起看展览,展出有身体链,我看你很喜欢,就想到了。”

    上个月他们一起看的珠宝展,展览很私密,设计师摆了几件特殊种类的饰品出来,其中有几套身体链楚涅确实多看了几眼,他没想到,楚渝竟然记了下来,还付诸了实践。

    楚渝看他在回想,仰头吻一吻他的鼻尖,继续说:“后来,我偷偷去找了设计师,请他设计了这一条,送给你。”

    他抓起楚涅的一只手,引导他来摸自己颈间的月光石,和双乳之间的珍珠链,轻轻道:“月光石和珍珠,宝贝的生辰石呀。”

    楚涅摩挲着那串珍珠,楚渝看着他,温柔着眉眼:“月光送你,珍珠送你,还有哥哥,也送你。”

    第30章

    楚涅深深望进楚渝的眼睛,目光无限地透下去,仿佛一整个宇宙的星光都在其中潋滟,一种大彻大悟般的感动无边无际地淹没了他,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一颗滚烫的泪珠直坠落在楚渝脸颊。

    怎么会又哭,静谧被打破,楚涅慌乱地抬手揉眼,楚渝勾着他的脖子让他趴下来,拿开他的手吻他的眼睛,用一种温柔到无可奈何的语气轻声道:“怎么哭了,宝贝。”

    楚涅不肯抬头,蹭着他的脸催促他继续吻自己,楚渝于是又从他的眼尾吻到眉心,忽然想起了什么,顿一顿,笑起来:“你小时候,也有一阵子特别爱哭。”

    楚涅撒娇的动作停下,他清清楚楚记得那段日子。

    那是楚渝回到主宅几年以后了,楚涅刚上初中,楚渝也进了相同的班级陪他。班里的其他人都在主动认识新朋友,只有楚涅对自己的同学们一点都不感兴趣。他眼里心里都是楚渝,每天形影不离和楚渝一起。楚渝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弟弟的社交,故意主动疏远他,推着他和同学亲近。楚涅却不满楚渝这种疏远,无师自通学会了假哭,也不觉得自己一个男孩子哭哭啼啼有什么不好,反正他只在哥哥面前掉眼泪,出门还是板着面孔的楚家二公子。

    这一招的效果很好,楚渝一见他的眼泪就心软得不成样子,也就不再刻意把他推出去。后来楚涅有了很多好哥们儿,楚渝坐在篮球场旁边看他们打球,竟也不知道楚涅整天和自己腻在一起,怎么会交到了这么多朋友。

    楚渝勾在楚涅颈后的手探过来捏了捏他的耳尖,含着笑意道:“现在想想,你那时候就是耍赖,哭得眼皮红通通,都是哄我的。”

    楚涅这时抬头,半心虚半理直气壮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皮,小声辩解:“也不能全算是哄你吧……你一定要把我推给同学,我真的不高兴啊。”

    他忽然眯起眼睛,咬一口楚渝的嘴唇,邪邪地笑:“那个时候我就是年龄小,只会哭,不然一定直接操你,你疏远我一次我就操你一次,直到你离不开我为止。”

    他把手伸到金链下面揉楚渝的腰,胯部紧紧贴着楚渝的小腹,庄重的眼泪还缀在眼角,情欲却已经开始耍流氓,低下头吃楚渝的嘴,舌尖钻进去勾缠,渡含着酒气的唾液进楚渝口中,叼住他的下唇吸吮,舔湿湿软软的唇瓣,楚渝张着嘴细细喘息,粉润的舌尖藏在口腔暗红的阴影里。

    “不过现在也不晚。”楚涅咬他尖俏的下颌,舔下唇下面浅浅的凹陷,声音像用刮刀刮平一团奶油,“现在也可以操到哥离不开我。”

    他直起上身跪立在楚渝身上,目光直勾勾盯着楚渝,开始脱衣服,晚装外套扔到床下,食指弯曲勾掉领结,解衬衫纽扣的动作如同在征伐。

    明明被脱光的不是自己,楚渝却无端有种受到侵犯的羞耻感,他看着楚涅骨节分明的双手,知道它们等一下就要在自己身上揉弄,抚摸过他的锁骨,胸口,小腹,直至腿间。那种力道,那种姿势和手法,那种急切的缓慢,还有那些饱含凶狠的温柔,光是想想也叫他情动。

    舔舔唇,抬起一只脚踩楚涅的下身,脚心的弧度贴着裆部高耸的鼓起,脚趾动起来像圆滚滚的小精灵,弯起来勾楚涅的裤腰,翻出一线内裤边缘,纯黑色的内裤,紧贴在楚涅线条分明的下腹。楚涅解开衬衣又下来解裤子,抓着楚渝的脚踝不让他走,挺动下身一下下顶撞楚渝的脚心,看着楚渝五只白嫩的脚趾害羞地并拢。

    他抽出皮带,解开裤腰上的纽扣,拉下拉链把楚渝的脚塞进去,语气轻松地要求:“哥帮我脱掉吧。”捏一捏楚渝的脚趾,帮它们勾住自己的内裤,“这样脱,不许用手。”

    楚渝脚在楚涅的西裤里不安地动了动,脸颊和眼眶都热气腾腾,他从不知道自己在弟弟面前竟然也会这样害羞,双手紧紧攥住身边的枕头。他尝试用一只脚脱下楚涅的裤子,腿却软得没有一点力气,楚涅弯腰把他的另一只脚也提上来,像教小朋友用筷子一样引导他的双脚,脱下内裤的一瞬间阴茎忽地跳出来,高昂着头部微微摇晃,顶端的小孔一股股吐出透明的前液,青筋盘虬的柱身充满勃发的力量。

    楚渝看着那柄粗硕的肉刃,竟然奇异地感到畏惧,但不是想要逃跑的胆怯,也不是避之不及的惊恐,而是一种带着期待的羞怯,一种令人颤栗的臣服,他睁大双眼是为了让楚涅看到眼中渴望的光芒,蜷缩身体是为了被有力的双手毫不留情地打开,他的灵魂在这个昂扬勃发的男性器官面前五体投地地屈从,在绝对的强权,至高无上的男性魅力面前毫无顾忌的抛弃自我。矜持,底线,或者尊严,什么也不能阻止他的朝拜,他的灵魂手捧经文,以一种绝对的谦卑,无原则的崇拜,深深地、长久地跪伏在楚涅脚边。

    “phallus.”楚渝的声音很轻很轻,落雪无痕,那是情感的涟漪在心底震颤,“mea phallus.*”

    满室安静中,楚涅清清楚楚听到哥哥的呼唤,他握住楚渝的两只脚将它们合拢在一起,挺动炙热的阴茎戳刺柔嫩的脚心,腥热液体沾染每一处皮肤,楚渝的脚趾紧紧缩在一起,他看着那些小巧的,可爱的,“轻粉泥银盘”的小小指尖,喑哑地问:“我于哥哥而言,是什么?”

    楚渝攥紧床单,情潮与信仰混杂的眼泪落了满脸,阴茎顶弄脚掌的感觉如同釜底抽薪,一片片抽离他的神智与羞耻,从未知道这根肉具可以不 进他的身体却比 进深处更令他觉得色欲,他看楚涅浴在昏暗的粉紫色灯光里,逆光的身影蕴藏蓬勃的力量。想到那些力量今晚会全部发泄在他身上,他几乎生出一种无比幸福的痛苦。他向楚涅抬起双手,掌心向上,以一种半是捧奉,半是乞讨的姿势哽咽道:“你对我来说,是non-rational。”

    是绝对强权的崇拜,是交付一切的依托,是崇高,是畏惧,是从你的完美无缺中认识渺小而谦卑的我,我没法用逻辑或道德来评判我对你的感情,那是从浩瀚宇宙中直见生命的崇敬。自下而上望着你时我忍不住要问,究竟你爱我如我爱你吗?我的意思是,我挖空我自己的心在里面装进你,你是我全身血液的枢纽,生命力的源泉,我愿在沙漠中奔走百日只为触碰你的翼尖,这些你都知道吗?

    楚涅放开被自己蹭得湿滑的双脚,身体挤进楚渝的腿间,楚渝屈膝踩在他身体两侧,藏在阴影里的下体无处逃避,羞羞怯怯露出来。

    十七岁的楚涅有一双属于少年人的骨节分明的手掌,探下去拢住整个肉户下流地搓揉,指尖按进 缝中深深浅浅地抠挖,一股股甜腥的淫水被咕叽咕叽地挤出来,两片阴唇给使狠力掐得发红发肿,又叫汁液给濡得光油油。

    那点水光在楚涅眼里是浪是骚,也同样是情是爱,粉嫩的臌胀如同两瓣饱满的苹果,招摇着邀他享用,他俯下身子啃咬那两片滑软的嫩肉,啜吸缝隙汩汩流出的汁水,浓郁淫香扑面而来,齿间水声湿黏暧昧,舔吻吞咽如婴儿吮乳,舌头顶开狭小的洞口钻进去,敏感的窄道立时收紧,呜咽着咬住那一点灵巧的舌尖,层叠淫肉涌过来挤压,那样急切地吸吮,争先恐后的殷勤。

    楚渝上半身绷紧,仰着下颌露出一支天鹅般的颈,肉道难耐地紧缩,狠狠嘬住楚涅的舌,心里想分开双腿让楚涅出去,身体却违反意志将他夹紧,手伸下去抓揉楚涅一头柔软的短发,哭腔咽在嗓子眼里,“里面,嗯,再、再里面一点……”

    楚涅抬眼望一望他,很听话地把舌尖顶进深处,贴着内壁狠狠刮磨一圈,楚渝立刻发出一声尖叫,颤抖着腰腹潮喷,大股大股温热水液溅了楚涅满脸,楚涅卷着舌头酣畅地吞食,如同一个迷途已久的旅人,痴痴沉浸在久别重逢的泉眼。

    匍匐着爬上来,湿漉漉的脸蹭楚渝的乳房,挺俏的奶头从颧骨上软绵绵擦过,压倒在右边又压倒在左边,任人蹂躏的温顺和它的主人一模一样,蹭到嘴边含进口中啮咬,噙在齿间用力吮吸,拉扯,眼见嫩粉乳晕渐渐充血成鲜艳娇红,楚渝剧烈的喘息顶得胸口大幅起落。楚涅看着晦暗灯光投出的阴影在雪白的肌肤上来回变幻,那种洁净,那种周而复始,那种光影视觉在嘈杂声响中无法打破的宁静,如同一部呕心沥血拍摄的自然纪录片,延时摄影拍下阳光在两座山峰之间跋涉而过的痕迹,孕育生命与哺育生命的浩瀚与温柔,楚涅从柔软的广阔,伟大的娇小之中汲取养分,他因此而出生,依靠它长大,楚渝是他生的理由与活的意义,他十七年来的全世界,就是怀中这具完美无暇的躯体。

    抓住两条腿向上向外掰开, 穴无遮无拦地绽放,从上到下一片湿淋淋的水光,纤秀的肉茎抖擞地挺立,一线下来的穴口翕张出一支幽深的窄洞,楚涅挺腰狠 到底,一进一出蛮横地抽插,饱满的卵囊重重撞击臀部,胯骨拍打腿根,楚渝爽到眼前发黑,颤抖着捧住小腹。

    顶到里面,抵着尽头的小嘴研磨,粗硕肉杵凶狠地捶捣,凿进宫腔泡进热潮,肉唇被耻毛蹭得红肿,撞上去发出菇滋菇滋的响声,精液一股股灌进深处,楚渝蜷缩身体嘶哑地哀叫,楚涅俯下身体紧紧抱住他,大包淫水精液堵在子宫里,他找到楚渝的嘴,温柔缠绵地啄吻。楚渝用泪 的双眼迷蒙地看着他,甜蜜地扬起嘴角,“宝贝,生日快乐。”

    “vos amo,我爱你。”

    第31章

    生日过后就是暑假,七八月闷热的夏天。

    楚涅彻底失去了出门的理由,待在家里从早到晚缠着楚渝,两人常常一个不注意,就滚到床上去。

    一天晚上,他刚洗过澡,心情颇好,哼着歌走出浴室,却发现本该在床上乖乖等自己的人不见了。头上搭着毛巾进客厅寻找,绕到沙发正面,看到一只圆滚滚的鹅黄团子,团子一端探出半颗头,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正小心翼翼向外看。

    对上楚涅的目光时,鹅黄团子吓得一抖,手忙脚乱把暴露在外的半颗脑袋也藏起来,可是他的外壳实在太小,上面刚刚盖住头,下面就露出了脚尖。

    楚涅看着那只赤裸的,透粉的脚丫,心里想的是小学时就熟记的诗句,“小荷才露尖尖角”。柔嫩的,花苞般的足尖,从鹅黄色毯子下面怯怯伸出来,脚趾或许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莲子一般白胖的脚趾,挤挤挨挨地,动起来总显出一种盎然而纯真的羞意。

    他是理科生,讲实话,对语言的感受力真的有点差,可是却十分擅长在楚渝身上下各类比喻,以美景譬喻他的嗓音,以音乐譬喻他的美丽,他用中文的曼妙从头到脚包裹楚渝,楚渝是他的诗词歌赋,也是他的神话传说。

    扑上去,一把抱住,从绒毯里捧出他闷得红红的脸,在他为突如其来的拥抱而惊吓地张口轻呼时吮住他的嘴,舌头伸进去,舔一颗颗编贝小牙齿,吃里面软香的舌尖,把绯色面颊吻成透熟的苹果,白雪公主的苹果,夏娃的苹果,有毒有罪恶,血缘的毒素,乱伦的罪恶。

    “怎么跑这里来躺着?”吻到楚渝求饶,意犹未尽坐起身,将他满满当当抱在怀里,“不回去睡觉,是不是为了躲我啊。”

    “不是的!”因为心虚,所以刻意提高了声音反驳,再考虑一下,还是决定为自己争取一点权益,脸埋在楚涅肩膀上,软绵绵地说:“但是、但是也有一点点躲的意思……”楚涅肩膀微动,楚渝立刻解释:“不是讨厌小涅!只是,哥哥实在、实在做不来了呀……”

    右手食指 从毯子里钻出来,轻轻戳了戳楚涅的喉结,吞吞吐吐:“我们已经、已经一个星期没出门了……”他想到从网路上学来的一句话,睫毛抖了抖,凑到弟弟耳边,“哥哥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是么?”楚涅好认真地和他对话,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哥说真的啊?”

    楚渝皱着眉头看他,用力点点头。他把手从毯子下面伸进去,顺着楚渝的脚踝向上摸索,在楚渝察觉到自己的意图而开始挣扎之前翻身压住他,掀开毛毯闯进他的腿间。

    “哥别动,我摸摸,是不是真的一滴都没有了啊。”表情很严肃,眼神也认真,轻浮和顽皮都藏在话音里,楚渝扭动着推搡他的肩,他索性全身力气都压下去,带一点激动地低喘:“不许动!让我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