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侵犯还没有给温远带来多少的冲击,他甚至还在想要不要看在贺久倪舍命救自己的份上让他暂时标记。

    现在的温远似乎随着贺久倪痛彻心扉的呼唤回到了上辈子,那个自轻自贱,不得好死的温远就血淋淋地站在他面前。

    你在干什么呢,温远?

    “不,不不不,贺久倪,你放开我,我去给你找园园,席锦园,你忘了吗?”

    他慌不择言,手脚并用,却依旧被贺久倪牢牢压制在身下。

    “你为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温远偷偷查阅过相关的资料,但是对于“死契”这种违背伦理法律的禁术一直被封存在人类意识的最下游,他是凭借着专业的便利才能窥见一二。

    那本古书的记载也不甚明确,只是说着用此法会对alpha的影响,却完全忽略了omega的存在。有一两条确实阴晦地提到过在施展禁术时alpha会共享omega之前的记忆。

    温远愈发激烈的挣扎引起了贺久倪天性中的不满,他盯着那张不断吐出让他头痛句子的苍白唇瓣,无意识舔舔嘴角,嘶哑着声音警告:“不是席锦园,别说他!”

    “就是他!一直都是他!”

    温远感觉自己一侧的肩膀都要被贺久倪攥坏了,明明不要自己的正是贺久倪,可是偷窥自己的记忆也是这个人,“你是个疯子,放开我!”

    他要离开这!如果说温远在知道贺久倪和自己签订死契时心里会涌上类似于愧疚、纠结的感情的话,现在的温远则是充满着被窥探的恐惧感。

    他不确定贺久倪还知道什么,巨大的不确定很轻易就把他淹没。

    温远眼圈都红了,红通通的眼尾不断刺激着贺久倪的神经,脑子里隐约的意识正在挣扎,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让这个人哭。

    但是他不理解,刚开始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要摆脱自己,贺久倪只知道,这是自己的omega,必须要和自己在一起才行。

    “圆圆,你怎么了?”

    “别哭,我给你买好多玩偶。”

    “我给你一个家。”

    “你乖乖的,别哭,别哭了。”

    贺久倪跪坐在温远身上,手忙脚乱地想安抚他,但是长久以来被刻意压制的信息素现在已经到了崩溃边缘,澎湃的腺体紧随着心跳,一下又一下,他就要承受不住了。

    这种想要毁灭的欲望。

    他看见小小的温远躲在养母家的门外哭,他看见被自己不相信时心有不甘落泪的年轻温远,那些痛苦的温远都聚集在现在这张脸上。

    温远瞅准贺久倪发懵的空挡,一拳打到他的左脸,仅靠着一丝清明思考的贺久倪歪下头,身体跟着晃动。

    就是现在!温远勉强撑住身体,使劲推开贺久倪,勉强翻了一个身就想跑。

    虚浮的脚刚触地就被拖了回去,温远没回头,贺久倪这声“圆圆”给了他莫大的刺激,他不接受这样的结果,贺久倪正在把他仅有的一点自尊碾碎。

    “不准走。”

    “贺久倪……”

    温远喉咙腥甜,头晕目眩,他无意识打着哆嗦。

    贺久倪全都知道了这件事给他带来的冲击甚至胜过上一辈子他知道贺久倪喜欢的是席锦园的那一刻。

    不过贺久倪再没有给温远挣扎的机会,他已经看到了温远带着伤疤的后脖颈,瑟缩的栀子花就是从这里蔓延出来,甚至还参杂了其他的杂质,晚玉香和灼烧的灰烬纠缠在一起。

    他纯洁的栀子花成了别人的载体。

    贺久倪被温远逃离的动作和那些微的杂质信息素激红了眼,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飞到九霄云外,他一手从背后搂住温远,一手固定住他的脖颈,温远趴在床上被迫向他展露出腺体。

    “你不能这样……”

    温远半闭着眼,呼吸急促,脸上尽是不正常的潮红,声音实在是太低,甚至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这句话是跟贺久倪说的还是跟自己说的。

    他感受到贺久倪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自己耳垂,下巴,脖子,温远忍不住地颤抖。

    “贺久倪,你看看我,我不是,我不是。”

    温远只感觉自己后脖颈一阵刺痛,他呜咽出声,一向温和的松柏青草骤然释放把温远紧紧裹挟在里面,刚刚复原的栀子花被勾的无处可逃。

    完了。

    温远终于落下泪来,大滴的眼泪混着汗水从颊边滑落,他张着嘴,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勉强发出一两声气音,“贺……”

    贺久倪把松柏青草的信息素注入到温远的腺体里,这一小块过于柔嫩的肌肤早就千疮百孔,他感觉身下的人在发抖就用更大力气地把温远揉进怀里。

    他并不知道骤然的刺痛也引起了温远被挖腺体的疼痛记忆,身体本能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