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是不用了,我们之间——不说了,喝酒。”林放很感动,觉得张林达还是明事理的,着就更让他不相信车小车之事是他所为。

    “怎么?闹矛盾了?”你越是不说,我越要追问,就是要戳你伤心处,让你烦心、郁闷,张林达暗想。

    “嗯,有那么一件事,还跟你有关。”

    “哦?说来听听。”

    “大概一个月前,小车喝醉被朋友送去酒店,结果让人拍了裸照,后来他查到那人是你。”

    张林达正在夹菜的筷子在盘子里抖动了一下,刚要夹住的排骨又落在了盘子里。林放并未注意。

    “是吗?这么会查到是我?查监控了吗?”张林达笑着问。

    “监控过期了,是一个保洁阿姨认出来的,说是她帮你开的门。”

    张林达很聪明,他知道酒店监控只保留15天,所以才在第16天就迫不及待地将照片寄出,但他却没想到时隔这么久会被一个保洁认出来。

    “仅凭一个保洁就认定是我?我岂不要冤死!”张林达无奈地笑笑。

    “我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他就生气了。”

    “是谁送他去的酒店?”

    “他的一个朋友,不,准确地说是畲一成的朋友。”

    “畲一成的朋友怎么会认识小车的?又为什么会和喝醉的小车在一起?你不觉得这件事很可疑吗?”

    张林达故意将矛盾引向简涛,嫉妒不仅仅是女人的专利,男人同样擅长。

    “你觉得他有问题?”林放似乎被动摇了。

    “我也是胡乱猜想,你别太当真。”张林达适可而止,见好就收,他知道如果自己太过武断,必然会让林放觉得自己有什么目的。

    “你说的有道理,其实我也怀疑过。”

    “不过你要相信小车,他肯定不会欺骗你。”

    同一件事,车小车笃定是张林达所谓,而张林达却替车小车说话,一下子让自己从林放心中排除嫌疑。

    几杯酒后,林放感觉有些恍惚,张林达扶他到卧室休息。

    然后张林达返回餐桌,面带微笑,独自享用美食。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张林达拿起林放的手机走到卧室,然后将林放的右手拇指放在home键上,手机开锁了,他记得上次林放就是用右手拇指解锁的。他打开微信,翻看通讯录,然后找到车小车,用自己的微信留言“学生家长”请求加为好友。等待过程中,他慢慢解开林放的上衣,然后自己也脱掉衣服,偎依在林放的怀里,不同角度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发到朋友圈,单独将林放屏蔽掉。

    车小车批改完作业,伸了个懒腰,然后拿起手机翻看微信,一看有个叫“归来人”的家长申请好友,于是直接点了通过。但不知道是哪位学生的家长,于是翻看朋友圈:18:43这样的生活!附照片张林达身后是正在挑选商品的林放;19:50美酒佳肴。四菜一汤,两个斟满红酒的杯子;21:34美人在侧。几张不同姿势的双人半裸照。林放微醺的脸庞和张林达迷离的醉眼相映成辉,车小车怒不可遏,狠狠地将手机摔在床上,一对奸夫淫夫!

    分手!无比坚定地分手!他居然毫不在意张林达身患重病,可见他是有多爱他,自己的出现真的就如张林达所言,自己不过是个替身罢了,这场爱情到头来竟然是个笑话!

    车小车伏在桌子上,直到天亮。一个陌生电话将他叫醒:“喂,哪位?”

    “是我,张林达。”

    “又是你?什么事?”车小车一听,满口嫌弃。

    “出来聊聊。”

    “不去。”

    “这么没风度?是怕我吃了你吗?”

    “怕你感染我。”车小车想说这句,但觉得太恶毒,于是说:“地址发给我。”

    流澜江第二大桥有一个沿江步行公园,已经是十一月份,江面的风有些湿冷,所以行人听不多。车小车赶到时,看到穿着风衣的张林达正坐在江边,呆呆地看着江面。

    “有什么事赶紧说。”车小车坐都懒得坐。

    “你说如果没有林放,我们会成为朋友吗?”张林达仍然望向江面。

    “不会,道不同不相为谋。”

    “说话不要这么带刺,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很像吗?”

    “我可不敢像你。”

    “好,就算我像你好了。”

    “没这分荣幸。”

    “现在的你就像初识林放时的我,单纯,可爱。”

    “你不如直接说我傻得了!”

    “呵呵,也看一这么说。”

    “你今天找我到底想干什么?”车小车有些不耐烦。

    “我的朋友圈你看了吗?”

    “你是来炫耀的吗?”

    “不是,这本来就是我们两个之间该有的生活状态。”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