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泽还在那气愤:“下次遇见他,非跟他干一架不可,妈的,明知道晴晴是我女朋友,却还是不要脸的勾引她,男狐狸精,呸。”

    言泽抽抽嘴角,想说,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况且,说褚明抢卫东泽女朋友,他是不信的。

    褚明是他们学校的风云人物,也是学生会的主席,能力强人也长得俊,无论是在校外还是在校内都十分受人欢迎。

    讲真,这样的人完全没必要撬卫东泽的墙角,只要他愿意,勾勾手指头,自然大把的女人往上扑,何必跟卫东泽过不去。

    这话言泽没说,他知道事卫东泽未必不知道,只是和褚明的恩怨由来已久,这时候也只是想找个借口骂骂人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停更一天~

    手臂上不知道被什么虫子咬了,肿了一个大包,呜呜呜~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望穿一眸秋水10瓶;?不?甘?平?庸?、雨夜--蒲公英、杨沐央1瓶;

    第59章 我们来谈谈

    下午三点,言泽准时来到食肆大门外。

    古色古香的建筑依旧如同他两个月前见到的一样,伫立在街道的边上,在阳光的映照下,褪去了夜晚的灯光浮华,多了些厚重。

    还未走进大门,言泽的心跳已不受他的控制,脑子里全是霍征的样子。

    眼神右转,一眼便能看到那辆熟悉的迈巴赫,车身线条流畅,车漆在阳光下发射着刺眼的光,后面的车牌号还是他专门记下来的,在为数不多的车辆中尤为显眼。

    他深吸一口气,先是揉揉脸,尽量把脑子里杂七杂八的念头压下去。在检查完身上的衣服是否妥帖之后,才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大门。

    刚跨过门槛,前台小姐带着得体的笑容想招呼他的时候,另一位穿着古装旗袍的侍率先迎了上来:“请问是言先生吗?”

    言泽点头的同时拿出手机,想问问男人在哪个包间,这时侍女已经躬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霍先生在二号包间,言先生请跟我来。”

    言泽解锁的手指一顿,抿抿嘴,把手机揣回兜里,跟着侍女上楼。

    把他引到包间门口,侍女便离开了,言泽张张嘴,总觉得自己像个小可怜。

    包间的门是那种古色古香的雕花木门,非常符合饭店的特色,轻便又美观。

    明明门板很薄,言泽却觉得重于千斤,他仿佛能透过这扇门板看到里面的男人,肯定是双手交叠,身板笔直的坐在椅子上,脸上表情严肃而又冷凝,如同他之前见过的一样,凛然不可侵犯。

    在游乐园那天之前,他最喜欢做的事情踩着边缘线,做些让男人变脸的事情,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自己面对的是个人,而不是个无心无情的雕像。

    可是现在

    言泽仰头长叹,真是太难了,为什么就不能让他安安静静的在寝室里苟着呢。

    举起右手,摸摸心脏的位置,那里的跳过超过了平时的频率,比之在食肆大门外的时候还要快,大概---是因为要见到那个让它心率失衡的人吧。

    言泽自嘲的笑笑,两辈子加起来也有四十多岁了,这时候竟然像个毛头小子一样。

    勇气就在那一瞬间出现,言泽顾不得别的,用力一推眼前的木门,生怕晚了一秒会后悔似的。

    由于作用力太大,木门“哐”的一声发出巨响,把正在做心理建设的言泽吓了一跳,也把站在窗边的男人视线拉了过来。

    言泽讪讪一笑,一米八的气势瞬间矮到一米二,在男人戏谑的目光中,轻手轻脚的进来,然后把门关好。

    转过身的时候,男人已经在桌边坐下,顺便还拉了个椅子放在身边,见言泽看过来后,右手点点身边的椅子,示意他过来坐下。

    我艹!这是要干啥?言泽脑子里发出土拨鼠的尖叫,明明好好摆着的椅子为什么要动它?又为什么要挨得这么近?保持适当的距离不好吗?!!!

    “我坐这就行了。”言泽干笑一声,迅速拉开隔得霍征最远的一个椅子。

    然而屁股还没坐下去,男人再次启唇:“过来。”声音如同以往的一样低沉磁性,却又带着点别的味道,眼神也变得幽深。

    总觉得不坐过去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似的,言怂怂泽思考了一秒钟,觉得还是狗命重要,于是挪着小碎步一步三小节的蹭过去,那速度跟蜗牛快不了多少。

    男人嘴唇动了动,唇角微微抿着,眼里有细碎的笑意闪过。

    别别扭扭的坐在椅子上,言泽很是不舒服,这距离隔着男人太近了,手都不用伸就能碰着,两个椅子之间的间距不超过五厘米,跟紧挨着没什么区别。

    言泽忍不住向距离男人相反的那个方向挪了挪屁股,尽量保持着不跟男人触碰的距离。

    霍征当做没看到他的小动作,慢悠悠的替他倒了一杯茶,在他接过的一瞬间开口道:“我们来谈谈。”

    言泽手一抖,手里的杯子差点丢了出去,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谈?谈什么?

    过来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男人说要跟他谈谈,显然不是谈天说地的谈,而是谈谈他们在摩天轮的那天,还有那个“罪恶”的吻。想到这,一股热意冲上了脸,白嫩的脸颊染上点点绯红,像是含苞待放的桃花,清然又带着点魅惑,姿态妍丽。

    霍征手掌动了动,拿着杯子一饮而尽,杯中的茶水早已凉透,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却是正好,降温!

    言泽不自在的挠挠脸,轻咳一声:“谈、谈吧。”早死晚死都是要死,逃避也没用,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抱着慷慨就义的心思,言泽正了正肩膀,一脸决绝。

    男人虽然坐着,但该看到的一样不少,比如,言魔导师赤红的双耳和变脸式的行为。

    真可爱!

    霍征想着,越发觉得自己之前做下的决定没有错,他的生活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除了勾心斗角就是一潭死水,半点乐趣也无,如无意外,他可能会就这么一直到死去的那天。

    可是现在,死水里迎来了一种活物,平日里虽然闹腾得厉害,却让他的生活有了颜色和乐趣,让他知道原来除去一成不变的生活之外,他还有另外一种活法。

    这样,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