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去坐牢吧你!”

    ……

    陆一一的微博和超话也好不到哪里去。

    “陆小偷,偷了时槿的人生还想害死她吗?”

    “以前给了营销号多少钱呀?你还真有点本事,能让全网黑时槿。”

    “那个家、暴男不是说了吗?这件事情是粉丝给他钱让他这么说的,和我们一一没有关系。”

    “还洗呢?真当我们傻?”

    ……

    网友和陆一一的粉丝吵得正凶的时候,时槿的公司发出了律师函。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造谣的营销号和造谣的人他们一个也不会放过。

    时槿的工作室紧跟其后放出了时槿这些年收到的恐吓信和各种恶心的动物尸体的照片。

    这两条微博直接让话题又爆了一个度。

    眼瞅着时槿的热度原来越高,她之前在节目中提到的小网剧也发出了一段时槿在拍摄的时候被奶牛踢伤,只休息了十分钟又开始工作,而且全程没有用替身的花絮。

    今天时槿在节目里故意卖惨,装虚弱的谣言不攻自破。

    她的几个小粉丝和公司都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之前都是他们被陆一一那边打得措手不及,律师函和澄清发了一条又一条都无济于事,后来她们干脆躺平了,没想到还有翻身的一天。

    之前全网黑时槿的营销号都在删动态,他们内部可都传开了,已经有好几个人受到了律师函,现在都人人自危。

    这还是第一次有明星这么刚,冒着得罪大半同行的风险也要把他们都告上法庭。

    手段十分强硬,有后台的那几个都没保住,这件事的背后绝对有比时槿他们公司更强悍的势力在推动。

    这下他们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傅婧都快疯了,一整天下来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短短半天时间,不利于陆一一的热搜是一条一条的上。

    她都该没理出头绪要先处理哪一件,就被老板叫去狠狠的骂了一顿,陆一一现在是他们公司全力捧的人,陆一一要是这么突然的倒台了,公司都来不及再培养一个人接替她的位置。

    陆氏因为这件事股票也受到了影响,陆谦也开始给她施压。

    之前她把陆一一捧起来的时候陆谦夸她能力强,她也就飘飘然的把自己的利益都跟陆一一挂上了勾,如今陆一一作死出事她还没哭呢!陆谦还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她身上。

    挂了陆谦的电话傅婧气得直接把手机砸了出去,手机砸在玻璃门上发出巨大又尖锐的声音,整个公司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傅婧办公桌上的《我的新手妈妈》还在播放,她伸手把弹幕关掉,画面正好扫过悠哉悠哉的陆一一。

    这个祖宗倒好,什么都不知道还挺享受,当初她劝陆一一不要这样针对时槿她不听,她劝她不要总是虐粉她不听,她劝她不要给自己立太完美的人设她也不听,就连上次陆一一受伤去医院,作为唯一手握整个节目剧本的傅婧让陆一一邀请她去节目做客,她也不听,跟着就爆出了未婚夫的事。

    她才公关掉林逸的事,还没来得及睡个好觉,这个祖宗又给她闯这么大个祸!

    她现在是看到陆一一就烦,傅婧按下暂停键,画面正好停在江栖托着睡着的时槿那一幕。

    傅婧双手交叉托着下巴,眼睛微眯,回顾之前节目中发生的事情,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傅婧迟疑的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手机,这个猜想太可怕,她都不是很确定,但是如果陆一一想恢复以前的名气,这个猜想如果是真的,那这就会成为她唯一的机会。

    “喂,张哥,你帮我查件事儿呗!”

    ……

    北城城南的一个咖啡厅里,包得严严实实的顾诺和袁晓端起咖啡碰了一下杯。

    “不愧是顾大记者,动作真快啊!合作愉快。”

    顾诺轻轻的抿一口咖啡,身体前倾透过杯沿看袁晓,讥讽道。

    “袁姐也是名不虚传,我还以为就只有照片的事呢,没想到你还搞到了被那个大v家暴的老婆。”

    这是怪她没有拿出合作的真诚呢!瞒着她这么大的事情。

    “事情发生得太急了,来不及告诉你,再说了什么事都让你爆出来,你不怕被围攻,被怀疑?现在的网友可比以前聪明多了。”

    不出袁晓所料,听了这话的顾诺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那天时间太急她没来得及问时槿为什么这么肯定顾诺会帮她们。

    陆家和顾家在生意上确实有冲突,但是把这种事情拿到明面上确实不好看。

    顾诺发通告的时候那些措辞还有她刚刚一副急不可耐想把陆一一踩死的话,袁晓猜测应该是两人之间有什么私人恩怨。

    这种豪门的事情不是她们能知道的,时槿应该也只是在陆家的时候偷听到的,陆谦应该不会跟她说这些。

    算了,在这个圈子里又有几个人有真心,不过都是利益罢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事情办完了顾诺和袁晓之间也没什么好聊的,顾诺放下咖啡拿起旁边的包。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对了,晚上我要去《我的新手妈妈》的录制现场负责单采,你有什么话想带给时槿吗?”

    “你怎么知道你采访的人一定是时槿而不是陆一一呢?她现在热度这么高,不采访她不是可惜了?”

    顾诺耸耸肩:“因为比起陆一一我对时槿更感兴趣,你也知道这对我来说不是难事。”

    上一次单采的时候时槿问顾诺的那句话最近一直在她的脑海里打转,她已经连续做了几天的噩梦了,所以她更想多了解了解时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