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也不是不愿意,就是想到自己被资本家这样牵着鼻子走,这让时槿很不爽。

    袁晓也傻了,她们要去出席活动,这孩子怎么办?让时槿牵过去走红毯吗?

    可是她们也不能把江栖丢在这里不管,特别是江栖还可怜巴巴的看着两人,像极了被人丢弃的小狗。

    妈的!时槿在心里骂娘,既然首富把孩子丢给她了,就别怪她不还了。

    “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最后江栖还是成功的上了时槿的车。

    因为路上堵车缓缓来迟的马秘书扑了个空。

    完蛋了!他把老板的孩子弄丢了!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马秘书一边安排人去找,一边哭丧着脸给江慕生打电话。

    “喂,老板,我有罪,我把您儿子弄丢了。”

    他的哭腔听起来特别肉麻,江慕生嫌弃的开了扩音把手机丢到床上,拿着一套西装在自己身上比。

    “不用太担心,江栖和时槿走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没丢就行,不然他就是去死都不足以赎罪,马秘书挥手让那些人回来。

    “那我现在去时槿那里接江栖吗?”

    “不用了。”江慕生无奈的笑,“你接不走他的。”

    这套好像也不太行,江慕生把手里的正装扔到床上,床上地上已经堆满了衣服,他伸手从衣柜又拿了一套出来。

    怎么感觉一件都没衬托出他的帅气?

    “你去帮我查一下时槿今天的礼服是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

    能不能让他干一点正经事?马秘书气得跳脚,他好歹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自从去年过年后,他的工作就从和各个商业大佬周旋,变成了每天查娱乐圈那点破事!

    他要抗议!他要抗议!

    “没听见吗?”

    江慕生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来,马秘书瞬间怂了。

    “听到了,我马上就去。”

    时间紧任务重,袁晓在保姆车的车后围了了一个空间,让时槿在车上就把衣服换了。

    换好衣服,时槿又到前面来让造型师给她做造型。

    看得出来,公司很重视这次的活动,平时她出席活动只有一个化妆师跟着,根本就没有造型师。

    今天光化妆师就有三个。

    江栖小朋友新奇的边用袁晓给他的便当垫肚子边看着几个人围着时槿打转。

    这样的妈妈真的好美啊!难怪爸爸以前总是问妈妈要不要出去工作。

    可是这样漂亮的妈妈,爸爸不会想要把她藏起来吗?

    时槿也饿了,她今天又是一整天没吃饭,她张开嘴,江栖会意夹了一个寿司给她。

    “少吃点。”袁晓在旁边提醒,“你最近胖了不少,礼服是按照你以前的身材借的,撑坏了你自己赔。”

    “这衣服多少钱?”时槿含糊不清的问。

    袁晓头也不抬的比了个六。

    “咳咳咳!六位数?”

    “天呐!别弄到礼服上了,快点拿水过来。”袁晓一只手堵住时槿的嘴,一边指挥旁边的的人。

    她接过水递给时槿,时槿接过喝了一大口才压住咳嗽的冲动。

    一边的江栖小朋友看得心疼极了,妈妈怎么这么穷,六位数都拿不出来吗?

    时槿把水瓶拧紧递给旁边的的人。

    “公司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这车好像也不是之前那辆了。”

    以前她的保姆车都是和公司的其他小糊咖一起用的,今天这辆明显是新的。

    “你现在好歹跻身三线了,而且还是陆家唯一承认的继承人,公司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样对你。”

    “继承人?”时槿一脸见了鬼的表情,“陆谦他有人格分裂吗?”

    “……”

    车里的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一个娱乐圈的大佬被时槿这么骂,她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一向严格要求时槿的袁晓倒是反应很平淡,她不会去给时槿立那些一看就很假的人设。

    比如说父慈女孝这一条。

    袁晓上下打量临时做了造型和化了妆的时槿,底子在那里就是不一样。

    “这样就行了,不用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