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不想说我就不问,我不想说你也别问好不好?”

    “可……”时槿的嘴张开又闭上,紧紧抿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算了,她让江慕生派几个人保护院长就行。

    “对了!”时槿换了个话题,把随手扔在桌子上的文件袋拿给院长看,“陆谦那天过来说他把一半的股份都给我了,可是我总觉得这件事太奇怪了,所以没有签字。”

    那人的效率居然这么高!院长掏出眼镜戴上,兴奋的一页一页看下去,她是个外行人,也看不出来这份合同里陆谦有没有给时槿挖坑。

    不过既然有那人在后面做推手,陆谦也不敢耍花招。

    “签!为什么不签!他不敢坑你的,时槿……”院长腾出一只手紧紧的捏着时槿的手,因为激动,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件事情让院长这么激动吗?这可不像院长不争不抢的性格,时槿还以为院长会劝自己不要再继续做下去,却听见院长说。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你的,陆谦霸占了这么多年,他该还回来了,他现在拥有的一起的原本都是你的,去把它们都拿回来!”

    时槿心中大骇,这还是她认识的院长吗?

    时槿偏过头,视线飘忽不定,院长一定知道什么很关键的事情,只是她似乎并不愿意告诉自己,或者不能告诉自己。

    潜意识告诉时槿,院长手里握着一个很重要的秘密,她脑海中闪过一个猜测又飞快消失,她根本抓不住。

    后面两人心里都有事,没聊几句就睡了。

    “都安排好了,我们走吧。”袁晓把院长和时槿的机票递给她们,“江慕生和江栖在我们后面那趟航班,我们先回。”

    “行。”时槿点头,今天还没到机场,提前来打探情况的许落就跟她们说送机的粉丝很多,估计到了北城,粉丝会更多。

    时槿扶着院长在袁晓和保镖的保护下往前走,粉丝一直围着她拍照说话。

    幸好她现在还不算太红,至少粉丝的数量还不至于造成拥堵。

    有粉丝问:“小槿!江栖呢?”

    时槿一本正经的胡扯,“昨天晚上生日会结束后我也没有再见到他了。”

    “啊……”有好几个粉丝遗憾的哼哼。

    江栖本人坐在车里喷嚏一个接一个。

    “感冒了吗?”江慕生扯了一张纸想帮江栖擦鼻子,江栖接过纸自力更生。

    他爸爸总把他当小宝宝,他也已经上幼儿园了,有些事情应该自己做!

    “没有,可能是妈妈想我了吧!”江栖把擦过鼻子的纸四四方方的叠好,得意的仰起头。

    在未来,爸爸妈妈经常忽略自己,还说他就是个意外。

    哎!这可能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吧!

    他得意的小表情让江慕生拳头都硬了,他儿子怎么这么喜欢和他争风吃醋?

    现在这样想的江慕生忘了,他也经常和江栖争风吃醋。

    江慕生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捏起江栖脸上的肉肉,嘲讽道。

    “想你的人可能不是你妈妈,而是你的女友粉们,我儿子真有出息,才五岁就有那么多女朋友了,以后都不用努力也不用拼爹,靠颜值就可以过得很好。”

    江栖小朋友鼓着腮帮子涨红了一张脸。

    他最讨厌什么女友粉了,他才五岁!才五岁!

    “噗嗤!”今早刚赶过来的马秘书没忍住笑了出来。

    “哼!我再也不要理爸爸了,还要给妈妈告状!让妈妈再也不理你了!略!让你做空巢老人!”

    江栖双手抱胸,脸别向一边,两条小短腿心虚的晃悠,他这样说,爸爸应该不会打他吧?

    “空巢老人?”江慕生悠悠的重复江栖形容他的词。

    空巢,老人,两把刀噗噗的狠狠扎在江慕生的心上。

    老婆一直不肯回来住,孩子要是也抛弃他了,他就真的空巢了。

    至于老人,三十二岁并不算老,但是现在的时槿才二十四,好像确实有点老牛吃嫩草的嫌疑。

    前面的马秘书扶了一下眼镜,低着头偷偷的笑。

    空巢老人,他真的要笑死了,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这些话江栖在哪里学的,这两父子真的是一个比一个损。

    两人都别着脸看窗外,互相都不搭理对方,脸一个比一个臭。

    这种情况他还偷偷的笑是不是不太好?马秘书坐直身体,摆出金牌秘书的样子,一本正经的看着前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车内的气压越来越低,马秘书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来气了,老板还真的和小孩子置气呀?

    马秘书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僵了,他小心翼翼的扭动脖子,江慕生立马一个刀眼飞过来。

    这眼神如有实质,马秘书缓慢的回过头,正好的对上江慕生不爽的眼神。

    他真的是遭孽啊!在女朋友面前呼吸是错的,到了老板面前呼吸也是错的。

    “老板,我们不用去接老板娘吗?”马秘书苦着一张脸,试图用老板娘来转移江慕生的注意力。

    谁知道江慕生危险的眯起眼睛,江栖也戒备的看向他,情况似乎比刚刚更糟糕了。

    “你知道你老板娘是谁?”江慕生反问马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