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虞姝揉了揉他的发心,“这么大的人了,还有分离焦虑。”

    沈佑霖哼哼两声,没有反驳,在她腹部蹭了蹭。

    “对不起啊,是我钻牛角尖,想得太多了。”

    “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你保证以后别离开家就好,你以后想静静,把我赶出门就行,或者心软一点,让我睡书房、睡客厅。”

    “你会乖乖睡客厅吗?”

    “不会。”沈佑霖嘿嘿笑了起来,“我会把家里电闸拉了,然后去爬你的床,赖着不走。我怕黑,你肯定舍不得赶我走!”

    虞姝笑出声:“你个心机鬼。”

    “你不喜欢我,这些才是心机,你喜欢我,我这就是调情,是撒娇。”

    “嗯,你的歪理总是很多。去洗漱吃饭吧,我带了早餐回来。”

    “好——”

    沈佑霖离开书房前,偷偷摸摸把无事牌揣进衣兜里了,虞姝装瞎当没看见。

    窗边的写字桌上,放着一副写好的字——愿同尘与灰,死生不相离。

    虞姝心口一滞,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宣纸的一角。

    吃早饭的时候,虞姝说自己准备考研。

    “为什么啊?你也用不着那个学历啊,你又不找工作。”

    虞姝反问:“那你为什么念到博士?”

    “我无聊,没事干呗。”

    虞姝摊了摊手:“我也无聊,没事干啊。”

    两人看着对方,嗤嗤笑了起来。

    “不是为了学历,也不是为了要证明自己,而是想系统地学些东西,接触更多优秀的人,见识更多东西。人就是不能闲下来,一闲下来就忍不住想东想西。”

    沈佑霖捧场地鼓起掌来:“说得挺好,我全力支持。你也别想甩开我,你去哪儿上学,我就跟去哪儿。”

    “又没说不要你。”

    “你要考哪儿啊,我提前在学校附近买房子。”

    他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说这白菜挺新鲜,我买一颗。

    “我当然考最好的。”

    “清大啊,那不用买了,我在附近有房子,大学就住那里,回头重新装修一下。”

    “啧,我突然就想夸你勤俭节约了。”

    沈佑霖顿时嘚瑟起来:“可不嘛,我老贤惠了!”

    “一会陪我去买书,顺便找家装裱店,把你写的那幅字裱起来。”

    沈佑霖一愣,随后咯咯笑了起来:“我要挂卧室里!不行,我要多写几幅,在我们每个住处,每个房间都挂上。”

    “你差不多就行了啊!”

    这天晚上,沈佑霖以一个人睡书房,留下了阴影为理由,硬拉着虞姝在书房来了好几次,并展示了毛笔的多重用途……

    虞姝好几天都不能在书房静下心来学习,无奈地把学习阵地转移到了餐桌上。

    虞姝忙着学习的同时,沈佑霖忙着健身,他夸下海口,他要四个月练出四块腹肌,每天被健身教练虐得筋疲力尽,抱着虞姝连哼哼的劲儿都没有。

    虞姝对此十分支持,他把精力用在健身房,就没力气折腾她了。

    ——

    虞姝和沈佑霖回了一趟蓉城,与书第一年办年会,她这个大老板不在,实在有些不太像话。

    沈佑霖非要跟着去,理由是老板身边必须有老板娘,不然那些莺莺燕燕容易动歪心思。

    出门前,虞姝帮他戴袖扣,变戏法似的变出一串翡翠手串,戴在了他的手腕上,又用自己同色同料的镯子,轻轻撞了一下他的手串。

    玉石相击,发出清脆悦耳的清脆声响。

    沈佑霖的嘴角,咧到了耳后根。

    第103章 妖妃得宠

    沈佑霖以老板娘的身份在年会上狂刷存在感,正眼都不看一下银敏璧,活像一个受宠的妖妃对上位前处处刁难他的忠臣怀恨在心。

    年会办得热闹,与书虽然才成立几个月,但员工的忠诚度都极高,甚至在网上被评为最幸福的公司之一。

    虞姝找准机会开溜,到阳台上大吸一口湿冷的新鲜空气。酒店的阳台装点着几盆波斯菊,植株细弱,在寒风中不断摇摆,但姿态优美,花色依旧艳丽。

    银敏璧找到了在阳台透气躲闲的虞姝,和她碰了碰杯:“老板,新年快乐,感谢你丰厚的年终奖。”

    “新年快乐。”虞姝眨了眨眼睛,“明年继续加油,给我换栋大别墅。”

    两人相视笑了起来,举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