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霖见虞姝在化妆换衣服,颠儿颠儿地跑过来蹭她:“要出门呀?那我们中午还回来吃饭吗?”

    “是我要出门,不带你。”

    “蛤?为毛啊?”

    “今天是姐妹局,统一都不带家属。”虞姝正在往手腕处喷香水,“小羽要在结婚前享受最后的自由时光。”

    沈佑霖撅了撅嘴:“那你还打扮得这么好看!”

    虞姝今天尝试了一下港式复古妆发,红唇大波浪,美艳得让人挪不开眼。

    “你没有天线,你不懂,出门和女孩子一起玩,才更要打扮好看。”

    “那你把戒指戴上!不然我不准你出门。”

    “不戴,太招摇了。”

    “戴嘛戴嘛-戴嘛——”

    虞姝到底架不住他耍赖撒娇,戴了戒指出门,还担心自己的蓝宝石戒指太夸张,结果林芳羽手上的鸽子蛋和她的相比毫不逊色。

    林芳羽坚持不和虞姝一桌打麻将,和虞姝一桌的三个人中,虞姝只对自己的对家有印象,是高中同学之一,不过她们俩上学的时候就不熟,虞姝连她名字都忘了,林芳羽暗中提醒了她,她想了许久才想起来。

    有锦鲤buff在身,打麻将还不是小菜一碟,把把自摸清一色,都是常规操作,为了不赢得太多,虞姝还想方设法地放水。

    几圈麻将打完,对家那位老同学就开始了阴阳怪气:“哎呀,戴个假戒指也能招财,真是开了眼了,我回去也买一个去。”

    虞姝一撩头发,风轻云淡地回:“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哼,买假货充门面,还真把自己当碟子菜了!”

    虞姝:“你这么想,也很正常。”

    虞姝满意地看着那位老同学气得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心里感叹还是霖姨娘功夫深,这两句万能句式就是好用,杀伤力还大。

    人性不都如此,嫌你穷怕你富,虞姝懒得和她多理论。

    接下来,那位老同学持续性阴阳怪气,虞姝但笑不语,自摸都不要,专守着她点炮,一下午过去,老同学黑着脸离开的。

    林芳羽搭着她的肩膀感慨:“怎么总有人头铁,就是不信邪呢!”

    虞姝耸耸肩:“一生要强的女人啊。”

    大部分人都赶着回家吃饭或者做饭,晚上涮火锅留下的人就三个人,除了虞姝和林芳羽,就剩林芳羽的一个远房表妹。

    林芳羽边吃边念叨:“那一个个的,急着回家做饭,是不是不回去那一家老小就得饿死啊?一顿也饿不死吧?”

    “结了婚就成专职煮妇了,过年一家几十口都找不出一个能做饭的?”

    “有孩子的更是,一群熊孩子,哭爹喊娘,吵起来头都能震裂开,我要是熊孩子的爹妈,我一天三顿地抽……”

    看样子,这婚前焦虑,还挺严重。

    虞姝和林芳羽的表妹,闭嘴低头吃,只有林芳羽问起她们时,才附和两句。

    念叨完一群妇女活得一点自我都没有,林芳羽又开始挑火锅的刺:“这家火锅店堕落了,这锅底一点儿都不带劲儿,还特辣呢,老干妈都比这辣。”

    虞姝点头附和:“就是就是。”

    其实是她给老板塞了红包,让厨房给她们上的特制孕妇锅底。

    林芳羽抬手:“服务员,拿瓶可乐,要冰的!”

    虞姝眼神抽搐,示意服务员这个不能有,好在服务员机灵,和林芳羽说:“不好意思,我们可乐没有了,豆奶可以吗?或者给你上果汁,我们的玉米汁都是鲜榨的,非常不错的。”

    虞姝暗中给服务员竖起大拇指。

    “你们骗鬼呢?冰柜里那不是可乐吗?我都看到了!”

    虞姝捂脸:“乖,咱不喝可乐。”

    “不,我就要喝!”

    “我给你买包。”

    “lv那个新款!”

    “ok-”

    上了一扎玉米汁,总算平稳地把这顿火锅吃完了,虞姝以为,总该玩够回家了,林芳羽又突发奇想。

    “这才八点,走走走,咱们唱歌去!”

    林芳羽的表妹家里有门禁,赶着回家,没有和两人一起。

    虞姝小声和她念叨:“回去叫你姐夫赶紧来,这孕妇太疯狂,我招架不住了。”

    小姑娘点了点头,逃似的跑了。

    虞姝和林芳羽去了县城最大最豪华的ktv,虞姝拦着没让她点单,自己点了果盘小吃,要了一个小包间。

    一进包间,林芳羽就开始发疯,脱了外套拿上话筒就开始蹦:“艾维巴蒂-嗨起来——”

    “夜太美,尽管太危险,总有人黑着眼眶熬着夜——”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