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枝顿了顿,道:“冷。”

    “那……”我把这毯子给你?

    “冷,你离我近些,就不冷了。”应寒枝说完后面的话。

    楚满悟了:“挨得近确实会暖和一点。”

    想想也没错,再说楚满也有点冷,索性把椅子拼过去,和应寒枝挨得近了些:“我把毯子分您一半吧。”

    应寒枝垂下眸,掩住眼中笑意:“好。”

    于是两人便亲亲密密地坐着,搭着同一条毛毯,从背后看起来,就像是在相拥。

    一旁周邈都看不过去了:“你可别骗人家小朋友了,你一个alpha冷……”冷什么冷,这种天气根本一点都不冷啊!

    却见应寒枝抬头,一个眼刀扫过来,□□裸的威胁。

    敢说,就不止接一个综艺了。

    周邈:“……”

    行,他闭嘴。

    悻悻吃着烤腰子,把最后一个递给楚满:“还热乎的,快吃。”

    楚满不是很想吃,但也不好就这么放下,只好开始吃。

    白晓棠冷眼旁观,缓缓问了一个问题:“应寒枝,听说你家最近有人借住?”

    借住这个词,他停顿了一下,加重音了。

    应寒枝依然是那句:“不关你事。”

    白晓棠本想说什么,但看到楚满仍在认真吃东西,便没有说,转而拿出手机。

    过了会,应寒枝的手机振动几下。

    白晓棠:你跟楚满是什么关系?我就直说了,我要追他。

    应寒枝手指摩挲几下屏幕:你没机会了。

    白晓棠:他没有被标记,你没权力说这种话,咱们各凭本事吧。

    应寒枝抿了抿唇,眼中有怒意,他本想回复,可想到什么,却又停住了动作。

    过了会,他把手机熄了屏,装进口袋里。

    紧接着开了瓶啤酒,自顾自喝了起来。

    对面的白晓棠也面无表情地开了酒开始喝。

    周邈见这两人都喝,于是也开了一瓶。

    只留下楚满一个人没喝,他有点懵,看着他们一瓶接一瓶地喝,喝完一扎,又喝了两扎,还要叫。

    “别喝了吧!”楚满说,“这么晚了……”

    “喝。”应寒枝突然道,“白晓棠,你能喝过我么?”

    声音有些轻蔑。

    白晓棠把瓶子放下,力道有些重,他微微眯起眼睛,声音透着势在必得:“别看不起人。”

    “今天晚上,不把你喝倒,我就不叫白晓棠。”

    楚满一时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突然间就变得剑拔弩张。

    “应先生。”楚满一时着急,抓住应寒枝的手腕,“啤酒喝多了对胃不好……”

    应寒枝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似乎有些迷蒙,他低低从喉咙里哼了声。

    “听你的。”他说,“不喝了。”

    啤酒喝多了也会醉。

    楚满感觉,应寒枝醉了。

    否则,他怎么会从这话里,听出某种撒娇的意味?

    白晓棠跌跌撞撞站起来,桌上东西都快倒了:“应寒枝,你……不是男人。”

    周邈连忙扶住他:“行了吧你自己都喝多了,什么男人不男人,你家住哪?叫个车把你送回去。”

    白晓棠死死盯着应寒枝:“我不比你晚,明明是我的……”

    周邈:“是你的是你的,taxi!”

    忙把白晓棠塞进车里,周邈也进了车,探个脑袋出来:“我先送他回去,楚满,你送一下应寒枝吧?”

    楚满忙道:“好的,交给我吧!”

    再一回头,发现应寒枝抱着粉红小毯子,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睡了?!楚满大惊:“应先生?你别睡,该回家啦!”

    应寒枝被他摇了几下,似乎清醒了一点:“……楚满?你怎么有四个?”

    楚满说:“……您能自己回去吧?”

    应寒枝摇摇头:“你怎么……四个?”

    什么四个五个的。楚满任劳任怨地付了钱,叫了一辆车,打算先让应寒枝回家去,可车叫上了,应寒枝怎么也不进去。

    “你……先进去。”应寒枝说,“否则我不进去。”

    “我跟你不同路啊。”楚满头大,“绕路很麻烦的!”

    应寒枝很执着,一定让楚满先进去,这要是正常的应寒枝,肯定不会这么说话。

    醉了的主角攻……可真磨人。楚满头大,无奈司机在那等着,只好坐进去:“我进来啦。”

    应寒枝跟着坐进来,车子一发动,晃晃悠悠的,应寒枝身体一斜,便倒进了楚满怀里。

    楚满吓了一跳,想把应寒枝扶起来,可他倒下就一动不动,呼吸声绵长,一看就是睡着了。

    楚满:……哎,没想到主角攻酒量这么差。

    啤酒都能喝醉到不省人事。

    司机:“去哪?”

    楚满只好报了应寒枝家的地址。

    大不了把应寒枝送回去,他再打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