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啊。

    楚满很郁闷,他蹲的腿都累了,索性坐下,悄悄咬下一块鸡肉,小心翼翼地嚼着。

    可太香了。

    如果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就更好了。

    这时又响起了开门声。

    没过几秒传来周邈惊讶的声音:“你怎么在这?”

    随后传来一个异常耳熟的声音: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楚满一怔,拿着炸鸡的手微微僵住。

    这声音……

    居然是应寒枝。

    周邈本来想趁着大家都去吃炸鸡了来偷偷吃块肉,没想到应寒枝居然在屋子里,再一想起之前说赞助商赞助的午饭,彻底悟了。

    “这是你赞助的?”周邈一指桌上的炸鸡,啧啧,“可惜啊,某些人并不能吃炸鸡,反倒便宜了工作人员。”

    “这就和你没关系了。”应寒枝一瞥桌下,若有所思道,“但我向来不做亏本的事情。反倒是你,不也不能吃炸鸡么,来这里干什么?”

    闻言周邈气息一弱:“我只是想尝尝这鸡新不新鲜,免得有人吃了拉肚子。”

    应寒枝:“挺新鲜的。”

    周邈:“……好吧,实话说,我就吃两口,不会胖的。”

    “那楚满也能吃两口?”应寒枝反问。

    周邈一噎:“现在这人都不知道在哪,能吃等会也没了。”

    “真能吃?”

    周邈:“能——不对这不是楚满的声音吗?”

    一低头,楚满从桌子下掀开帘子探着头看他,一手拿着炸鸡笑道:“那我就不客气啦。”

    周邈:“……”

    好家伙,速度比他还快。

    楚满又是一转头,和应寒枝打了声招呼:“应先生,好久不见呀。”

    应寒枝和两个月前分别时的模样差别不大,只是看起来似乎瘦了些,但还是熟悉的样子。

    楚满已经忙到很久没有想起他,直到系统提醒他,他才突然发觉,他想应寒枝了。

    而应寒枝现在就在眼前。

    楚满特别高兴,抬手给了应寒枝一个大大的抱抱。

    然后忘记自己还拿着鸡,不小心蹭了应寒枝一衣服的油。

    楚满:“……”

    应寒枝无奈笑了笑:“我只有这一身衣服。”

    楚满:“我那倒是还有衣服,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周邈地铁老爷爷看手机:“我想说,你们俩真的离婚了吗?”

    楚满很不理解:“对啊。”

    应寒枝淡淡的:“嗯。”

    周邈:“ok,我懂,我就不亮你们了,对了,楚满你明天给我出去跑步,如果体重升了就……”

    应寒枝:“就怎样?”

    周邈咬牙:“就你自己处理好了!”

    楚满眼睛一亮:“那我再吃几块。”

    这大好的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啊。

    应寒枝看着楚满开心地吃鸡,腮帮子塞的满满当当,看起来饿极了。他上下打量一下楚满,微微皱眉:“你现在多重?”

    楚满忙着吃东西,给应寒枝比了个六。

    应寒枝很不满意:“太轻了,明天你的午餐里加鸡腿。”

    楚满吓得手里的炸鸡要掉了:“可周邈说我不能再胖了。”

    应寒枝:“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楚满很想以后每顿都有肉,但是他还是说:“蓝导说再重上电视不好看。”

    应寒枝叹口气:“下次不让你去他的戏了。”

    蓝导的口味一向偏向于纤弱少年,所以他要求演员的体重很苛刻。

    楚满:“还好吧,除了不能吃肉的时间太长了去,不过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应寒枝递给他一张纸巾:“还是健康最重要。”

    楚满点点头:“嗯嗯。”

    他突然笑起来:“应寒枝,刚才好像我爸和我说话的语气哦。”

    应寒枝脸一黑。

    “应先生,您这次来,是专门送炸鸡的吗?”楚满吃着鸡,觉得应寒枝不可能专门来送一趟鸡,应该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应寒枝:“不是。”

    楚满心想果然如此。

    应寒枝:“快破产了,这是最后一个项目,我是来监工的。”

    楚满:“啊?!!”

    “已经在办手续了。”应寒枝道,语气很平淡,就好像在说什么完全不重要的话题。

    楚满吃肉的心情顿时没了。

    他很难过:“都是因为我……”

    应寒枝:“吃吧。”

    楚满吃不下了,炸鸡不香了,他垂下眼:“我带您去换衣服吧。”

    楚满走在前面,应寒枝走在后面。

    应寒枝看着楚满的身影,眼中深沉情绪缓缓浮现。

    两个月前。

    “您真离婚了?”宋辰震惊地听应寒枝说他和楚满离婚了,简直不敢相信。

    宋辰没想到之前他说应寒枝一个月内必离婚的话居然一语成谶。

    不禁非常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