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你等我一下。”

    “……”

    “我来……”

    孟娇是从主动,慢慢变成被动,再到一动也不想动。

    第二天睡醒,已经快到中午。

    她翻了个身,旁边已经没有他的身影,从床上爬起来,感觉像跑了马拉松一样全身都散架了。

    到书桌前,对着镜子梳头发,发现脖间全是一个个深深浅浅的红印,脸又霎时红了,心里暗骂,这家伙一旦开荤了,真是不知餍足。

    房间门打开,沈宴从外面回来,一脸的精神,走到她身边,往脸颊亲一口,笑意很浓,“媳妇儿睡醒了,肚子饿不饿?”

    看她小脸红得快要滴血,气鼓鼓的样子,又觉得好笑,又亲一口脸颊,柔声道:“乖,吃早饭了。”

    “哦。”她没声好气。

    扎好头发,从椅子上站起来。浑身一颤,哪哪都酸,哪哪都疼。都是他害的,瞪了他一眼,慢慢往门外走去。

    他忍俊不禁笑出了声,快步走上前,搂住她的肩膀,扶她一起走。

    洗漱后,坐到餐桌,桌上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和两个鸡蛋饼。

    这年代有奶粉吗?

    她拿起杯子,闻了一下,有一股奶香味,还有麦香味,抿了一口,奶味很浓,口感醇香。

    还挺好喝的。

    第三十四章

    吃完后, 回到房间,看沈宴坐书桌前,拿着笔记本不知道在记录什么,她好奇地走过去看看。

    沈宴笑笑, 伸手揽住她坐到在自己的腿上, 大掌搭在她细腰, 脸往她的颈窝里凑,他的鼻尖微凉, 嗓音低沉,有点沙哑,“媳妇儿, 你好香。”

    温热的气息喷洒而来, 酥麻瞬间蔓延全身,孟娇没缓过劲来, 是怕了,身子往后躲, 手掌挡在他脸上, “喂,沈同志, 好痒的呀。”

    他低低地笑一声,抓住她的手背亲一口, “嗯。”

    晚上继续。

    孟娇看他老实了点,就把目光落在他的本子上。

    好奇拿起来看。

    沈宴没有避讳。

    眼眸柔和地看着她, 她的睫毛弯弯的,根根分明, 自家媳妇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孟娇不由暗笑, 字迹一点也不像上次结婚登记填表一笔一划的工整, 他写的字很好看,字迹潇洒,十分赏心悦目。

    里面列着各种商品的价格和差价,也有收益,下面也记录分成情况。

    她随意翻了几页,眼眸一亮,诧异道:“老公,你赚了好多钱呀。”

    沈宴笑笑,往她脸颊亲一口,不以为然说:“没做大,就是小打小闹,勉强养家糊口吧。”

    七零年代让人羡慕的工人阶级月工资约30-40元,地区领导月工资约50-60元,城里学徒工18-20元。农村里年富力强的年轻人在收益好的生产队,工分折算成钱,年收入最高也就约200元左右。

    而上一次交易,他出门了三天就赚了两百多,这算小打小闹呀?

    孟娇是咂舌不已。

    他双手搂住她往他的身上揽,语气认真得像承诺般说:“媳妇儿,我要多挣点钱,以后让你过上好日子。”

    他的野心远远不在于此,对未来早就有了蓝图规划。

    听爷爷说,父亲在年轻时候出国留学多年,家里不少书是父亲留下来的。

    当初沈家是大埔镇上的大户人家,书香门第。由于是大地主家,当年家业被没收了,一家人逃到了百丈坳,现在的房子也是产业之一。

    来到后没几年又惨遭了一次斗,父母在几番折腾下惨死。百丈坳村民们念及以前沈家世代乐善好施,对村里的佃农和雇农从不剥削,隐瞒着上头的扫荡派,并没有赶尽杀绝,护下爷爷阿婆和幼小的沈宴。

    他希望有一天能重振沈家,未来的发展也不仅限于此一亩三分地上。

    从经济学角度上看,未来肯定会有新的改革,香市的发展就是一种趋势。

    孟娇很想说,其实现在不用下田劳动,吃喝不愁,虽然不能太过于高调,但已经很满足了。

    心头一暖,亲了他脸颊一口,甜笑说:“辛苦了,老公。”

    他笑笑,抱她起身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罐盒,打开有一把小钥匙。

    她眨眨眼,不知所以然。

    只见他蹲下来,打开书桌最下面的上锁的抽屉,里面有个黑布袋子,装着满满一袋商品票子,底下还有不少现金,预计至少上千元。

    他给她看了之后,又锁上,钥匙放回到原来处,搂着她在怀里,宠溺说道:“媳妇儿,我以前说过,我的就是你的。你要用钱就可以自己取。床底的地板砖下还埋着几条金子,是爷爷临终前给我的,万不得已不要动用。”

    孟娇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掏老底?

    看着他笑眯眯地说:“你就不怕我拿钱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