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讶道,“为什么?你住得不是挺好的,如果是因为他们误会了,让你觉得难堪,我可以跟大姑他们解释一下。”

    他都已经忘了当初孟娇为什么要住进来了。但孟娇没有忘记,笑笑说:“谁让你把我的包丢了,那时候我是走投无路。现在我有工作能养活自己,自然不能长期住你大姑家啦。”

    她又坦然道:“还有,我是结婚了的,来香市是为了找我的丈夫。”

    丈夫?已婚?

    心里震撼了一下,但并不觉得意外。

    当初疑惑她在香市没有落脚点,无依无靠,也不像一般吃不饱饭,就这么一个姑娘家家的敢偷渡过来。

    22岁在乡下没结婚的很少,他是因为家里穷找不到媳妇,姑娘就不一样,而且她长得好看,应该不会找不到对象。

    现在思绪全部理顺了,她是真的有对象的。

    孟娇见他一脸落寞,心里多少有点愧疚,扯嘴笑笑说:“对不起呀,一开始如果不跟你大姑说是你女朋友,也没有理由在你大姑家住下来了。”

    他苦涩一笑,“没事。你每个月都给我大姑钱,这些钱都足够交房租和伙食费了。你暂时住下吧,一个人在香市不容易,等你找到你…丈夫后再走也不迟。”

    她衷心说道:“谢谢你呀,聂志明。”

    他低头笑笑,“我们是朋友嘛。”

    “嗯。”她也笑笑。

    ……

    十二月,聂志明拍摄的电影票房大卖,由于外表英俊,一下子成了炙手可热的明星,孟娇帮他谈下了几个广告。

    忙得不可开交,除了教跳舞每月有一万收入,聂志明这边也有分红给她,手里的钱是越攒越多。

    晚上,孟娇坐在餐桌边喝糖水,聂凤煲汤和煲糖水的厨技一流,冰糖腐竹鸡蛋糖水,又润又清甜。

    默默地听着客厅沙发上聂凤和刘媚吵闹的对话。

    刘媚怀孕了。

    而她的男朋友不见了踪影。

    茶几上摆着一份医院的检查报告,聂凤两臂交叉抱胸,极力控制住脾气,瞪着女儿怒道:“你打算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啊?

    刘媚两手捂住脸,痛哭起来,“他现在躲着不肯见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说过会娶我的……”

    聂凤气得呼吸一滞。

    “以前妈就常跟你说一定要保护自己,你是女孩子吃亏的是你,你总是不听,居然还做出这种事情来。如果被你爸知道,看会不会扒你一层皮!”

    她是独生女,从小就受尽家人的疼爱,如果被爸知道肯定会气死的。

    刘媚吸了吸鼻子,手擦了一把眼泪,哽咽道:“妈,别告诉爸,他会打死我的,我去找an问清楚。”

    话刚落下,就拎起包起身小跑出门。

    “阿媚——”

    聂凤站起来失声喊道,气得浑身发软,又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呼吸困难地直喘着气。

    孟娇起身对聂凤说:“大姑,我去帮你看看。”

    聂凤捂着胸口,有气无力地说:“好好,娇娇,麻烦你了,一定要帮我看好她,别让她做傻事了。”

    “好,我会的。”

    要不是欠聂凤的人情,才不愿意管她呢。

    一路跑了到楼下,见刘媚准备上出租车,孟娇也连忙跟了上去。

    刘媚哭红的眼瞪着她,“你跟来干嘛?”

    孟娇笑笑,“帮你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呀。”

    看刘媚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孟娇也不想解释什么了,算是多管闲事吧,打开车门坐上了车后排。

    刘媚跟司机报了地址,出租车就往市郊外驶去。

    去到an的家,是郊外别墅。

    开门的佣人以前有见过刘媚,在多番请求下,对方告知他不在家,受邀约去了东湾游艇会所。

    两人又打车去了东湾码头。

    刘媚胆怯了。

    孟娇看她平常在家嚣张跋扈,现在有事就变成鹌鹑一样,不由笑笑,“媚姐姐,你怕啦?”

    刘媚瞥了她一眼,身体微微颤抖,抿着唇,不吭声,心想就你这个乡下妹什么都不懂,无知者无畏,才会天不怕、地不怕。游艇会哪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光是注册会员就要上百万,里面的不是富豪就是富二代。

    她说:“我没有会员,进不去。”

    孟娇坐一旁的花丛的护栏上,轻轻晃悠着两腿,笑眯眯地看着她,“你不敢去,那就回家吧。明天去电视台写个单位证明,再去医院流掉吧。”

    “不行!”刘媚立即反驳。

    这样的丑事就众所皆知了,况且她是打算拿肚子孩子做筹码,从而嫁入豪门的,an对这方面很谨慎,当初她是用了点小手段才怀上的,没想到他这么狠心。

    “哦。”孟娇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