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扑通一下跪下:“安嫔娘娘,您今天怎么罚都成,可奴婢要说,周答应她们实在欺人太甚,都是答应,我们小主吃的都是周答应挑剩下的东西,奴婢实在是替我们答应委屈!”

    “琥珀!”

    舒答应转过头,面露怒气地呵斥了琥珀一声。

    琥珀眼含着泪水:“答应,您骂我也成,反正奴婢是真看不下去了。”

    “在膳房的时候,若非是郭贵人身旁的夏公公帮忙,恐怕今儿个我们答应还是吃别人挑剩下的东西呢。”

    那缺心眼的夏和安!

    言春心里骂了句。

    要听八卦,不会等回头再打听!

    她骂归骂,心里也明白夏和安这回真是池鱼之殃。

    阮烟默默喝茶。

    要她说,今儿个这事,玄乎着。

    周答应的人挑膳食的事不是一天两天,要真是舒答应有意见,打从一开始就开始表露出来,安嫔是个真的“公平”的人,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只要舒答应把事情捅到安嫔面前,周答应必然被罚,就像先前周答应说安嫔坏话,周答应不就被罚了。

    可她却一直不提。

    非要到现在才突然有意见,这事不古怪?

    第26章 第二十六声

    “既这么说,这事挑事的是周答应?”

    安嫔面色一沉,丹凤眼撩起,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周答应嘴唇颤抖,“娘娘,妾、妾……”

    “蠢货!”

    安嫔拍了下桌子,“你们都是答应,论身份,她是满军旗,你不过是汉军旗,你也敢挑三拣四?!”

    “妾身是一时糊涂,妾身知错了。”

    周答应忙磕头求饶。

    “闭嘴!”安嫔呵斥道。

    周答应不敢开口了,额头磕青了,眼泪哭的妆容都花了。

    哪里还有先前在后面得意洋洋的劲儿。

    “本宫先前罚你抄写宫规,目的是让你长长记性。”安嫔拨弄了下手腕上的镯子,“没想到你倒是好,宫规抄了是抄了,可半点没往脑子里去!”

    周答应泣不成声,又怕又惧。

    “从今日起,你便在屋里呆着,好好反省,几时想清楚冷静了,知道自己身份该做什么了再出来。”

    安嫔冷冷说道。

    “娘娘?!”周答应不可置信地仰起头来。

    她爬到安嫔脚下,“娘娘您罚我抄宫规吧,不然罚我份例也成!”

    “住口,娘娘说话岂容你置喙?”

    玉棋皱起眉头,呵斥。

    安嫔看了周答应一眼,“你若是不服本宫处置,不如让贵妃来处理这事?”

    周答应打了个哆嗦,脸色清白交加地低下头去。

    舒答应眼里掠过一丝笑意。

    这禁足可比什么都严重,出不得景阳宫,自然无法交际应酬,何况还是在年底这个紧要的时候。

    “舒答应,”安嫔突然喊了舒答应一声。

    舒答应忙回过神,“妾身在。”

    “这回的事,周答应有错,你也有错。”安嫔眼里神色洞若观火,“她的宫女挑选提盒,这不是近日来才有的事,你为何不说?”

    “妾、妾身是怕给娘娘找来麻烦。”对上安嫔的眼神,舒答应有些心虚,她朝阮烟看去,眼神带着几分乞求。

    阮烟却没说话,低着头看着杯子。

    安嫔娘娘用的杯子真不错,颜色真好看。

    安嫔把舒答应和阮烟的眼神交流看在眼里,她冷笑一声:“难道今天你就没给本宫找麻烦?”

    “在膳房吵架,是怕知道的人不够多是吗?”

    舒答应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琥珀忙磕头:“娘娘,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赌气!”

    “拖下去掌嘴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