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几步,摔一下也是有的。

    奶嬷嬷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阮烟却还笑嘻嘻地拿拨浪鼓去逗她们两个。

    这一玩,没发觉天就黑了。

    两个小家伙被她们额娘玩的精疲力尽,被抱下去睡觉了。

    阮烟心情愉悦,洗漱完,对帮忙烘头发的言夏、言秋道:“这带孩子就像遛狗一样,把孩子玩累了,你就轻松了。”

    不然,这两孩子大半夜精神,那是真磨人。

    虽然说有七八十个人伺候着,可宫人也是人,阮烟不惯着她们,再说白天玩晚上睡,才是正经作息。

    言夏、言秋脸都红了。

    阮烟从铜镜里瞥见两人的模样,忍不住道:“害羞什么,今年你们就要出宫了,等将来嫁人,到时候不一样要带孩子。”

    “娘娘!”

    言夏、言秋两人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了。

    春晓笑嘻嘻打趣:“到时候咱们可能喝两回喜酒了。”

    “好啊,你也来打趣我们,难道你将来不嫁?”

    言夏红着脸,跺脚说道。

    春晓道:“我听娘娘的,娘娘要是舍不得我,我就不嫁。”

    阮烟莞尔,“哎呦喂,本宫可罪孽深重,本宫可不强留人,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要是有合适的,本宫还给你们准备嫁妆。”

    春晓本以为自己年纪小,这火烧不到自己头上,没曾想,还是难逃一劫。

    言夏道:“那春晓可得找个老实丈夫。”

    “这话又怎么说?”阮烟问道。

    “言夏姐姐!”春晓急了,拿手要去捂住言夏。

    言夏机灵,身子一躲,就躲开了,她笑道:“咱们春晓这嘴巴躲利索,要是夫妻都能说会道,那家里茶水不得多费钱,找个老实不爱说话的,搭配着来,也省钱啊不是。”

    她一番话,把众人都给说笑了。

    春晓又气又觉得好笑,自己也给笑开了。

    阮烟一向把她们当成姐妹来看待,笑过之后真问起三人的婚事。

    言夏几个人脸红,互相对视一眼。

    还是言秋道:“家里人都没消息,想来是没安排。”

    像言春家里早早给挑了个合适对象的还是少数。

    而且,也是言春运气不错,加上郭络罗家帮忙,那对象中了举,走了郭络罗家的关系,外放当了个县官。

    虽然说县官不比京官清贵,可十年州知府,十万雪花银,言春的日子注定不必发愁。

    言夏、言秋几个人是家里头比较老实,也没什么关系。

    即便有人上门说亲,也顾虑着闺女的想法,怕闺女不乐意,因此亲事没定下来。

    “真没安排?”

    阮烟有些诧异。

    春晓姑且不说,言夏、言秋的年纪不小了,二十五岁,这年纪出宫,要找个对象,虽然说不难,但是要找合心意的可就不容易了。

    “家里头说不知道我们想找什么样的,就没敢帮忙。”

    言夏红着脸说道。

    再大胆的姑娘,提起自己婚事,那也羞涩。

    阮烟笑道:“那你们想找什么样的?”

    言夏、言秋愣了下。

    春晓虽然羞涩,但现在不是在说她的事,她胆子就大了起来,推着言夏、言秋道:“娘娘想帮两位姐姐寻摸对象呢,姐姐们可别害羞,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阮烟噗嗤一声笑了。

    她头发披着,衬得一张脸肤如凝脂,“是这个道理,快说来听听,本宫也帮你们寻摸寻摸个如意郎君。”

    言夏、言秋对视一眼。

    言夏抿抿唇,“奴婢,奴婢就喜欢老实,疼媳妇的。”

    春晓这回可抓住话柄了,“好啊,感情是姐姐您自己喜欢这样的,您还说我呢。”

    阮烟忍俊不禁,对春晓摆手,“快别插话,让你言秋姐姐说。”

    言秋一向沉稳,此时脸红得滴血,“奴婢,奴婢不知,任由娘娘做主,只要人品好就行。”

    这倒还真是好办。

    阮烟正感叹着,钟粹宫外头传来禁鞭声。

    言夏等人忙伺候阮烟梳头更衣,等康熙走进来,阮烟已经妆扮妥帖,上前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