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立柏拎起躲在他脚后的小猫,向他们展示幕后真凶。

    “这家伙半夜蹦迪。”

    许原不自在地抖抖耳朵,上面的橘色绒毛仿若金光流淌。

    “操,好可爱的奶猫。”

    “原谅它,必须原谅它。”

    “柏,不道德啊,金屋藏猫,要不是陆明启那看到,都不知道你养了。”

    “别说蹦迪,放我脑门上练帕梅拉都行。”

    “你头发不要了?哦,反正是秃子。”

    岑立柏在他们的强烈要求下,放下小猫让它自己行动,同时拦着想靠近的丢丢。

    之前丢丢到他家时,直接含住了小乖的头,吐出来时全湿了,白色的毛发可怜地贴着皮肤,像落汤鸡。

    从那以后,小乖一见到丢丢,直接往反方向窜。

    “别吓着它。”

    “知道知道,就看看不碰。”

    “哎哟,我的小宝贝,跟我回家罐头管够。”

    视线太过灼热,无法忽视。

    许原爪子一动,迈出第一步。

    周围人一口一个小乖、小宝贝,让它到自己这来。

    岑立柏迎着众人羡慕的眼神,得到小猫青睐,收获一只脏兮兮的肉垫,以及黝黑大圆眼依赖的注视。

    许原要和岑立柏贴贴,才不想被那群狂热的人撸秃噜皮。

    岑立柏拿指尖刮它山竹爪上的毛,笑意攀上眉梢:“爪子脏了,专门往我身上蹭?”

    “嘁——”

    “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柏哥,凡到了凡到了。”

    岑立柏将猫揣进口袋,笑骂:“给你们看看得了。”

    “我的猫,自然喜欢我、向着我。”

    一股浓浓的炫耀味,怎么藏也藏不住。

    在场其他人怎么想不清楚,许原对他的话,持百分百肯定意见,甚至保证喜欢能翻倍,一份是小猫的喜欢,一份是他的,全都交给岑立柏。

    陆明启打破了沉默:“柏子,你说你是怎么忍住不发朋友圈的?”

    以这爱炫猫的德行。

    “嗯,回去就发。”

    陆明启:“……也好,多发点。”

    不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他们的谈话。

    “抱歉抱歉,来晚了。”

    来人慢步跑来,清爽的碎发被风吹得后扬,他跑近后不好意思地笑笑,把手上的面包蛋挞分给众人。

    盛成瑞叼着面包揶揄道:“一刻的,你不在北区上班吗?”

    “突然想吃了,顺带多买些带着。”

    赵若舒将手里最后一份,也是里头独一味道的,递给岑立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柏哥,你也尝尝。”

    得了,全收了。

    岑立柏撇了眼不争气的陆明启,得到狭促一笑。

    好欠打。

    岑立柏无奈接过,在他期待的眼神里咬一口。

    “谢了。”

    赵若舒见他吃掉自己送的甜点,眼睛弯弯,比吃了一百个蛋挞都甜。

    岑立柏咬住面包,喉结滚动,手习惯性地放在小猫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它的头。

    被这样热烈的眼神看着,平时喜欢的东西吃着都没味了。

    被挼的小猫,此时也无法平静。

    他像是喝了一大缸醋,太酸了太酸了,自己都能闻到一股酸味,他也想给岑立柏买面包,做也可以,烤一盘香甜柔软的面包,用岑立柏家的烤箱。

    想到这,许原发现了自己的优势,在情敌只能活动中遇到岑立柏时,他已经住在岑立柏家了,还睡同一个枕头!

    四舍五入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不要醋不要醋,心态放平和。

    呼……

    陆明启伸手捏住丢丢的双下巴,眼睛落在气氛诡异的两人身上。

    一个寝室的人,总比其他人知道的多。

    岑立柏拒绝过赵若舒,就是方式比较委婉。

    陆明启理解,毕竟对方从没有明确告白,也不好直接说算了吧,我不喜欢你,万一误会岂不是自作多情,想想就很社死。

    不过光看赵若舒追求人的方法,路子不错,反正可以当没听懂,下回继续,温水煮青蛙,指不定哪天就把柏子这朵“高岭之花”摘了。

    他挺期待不近男色女色,禁欲得跟个出家和尚的岑立柏,有对象以后会是什么样的。

    岑立柏受不住了,勾住陆明启的肩:“人齐没,还差多少。”

    他可不想待在赵若舒边上,被时有时无,但仿佛能灼烧人的目光盯着,跟打游击战似的。

    陆明启良心归位,收起看热闹的心思,眼神往周围一扫,带着岑立柏去找丢丢:“齐了齐了,老大今天有事来不了。”

    “都在一城市,再找时间聚聚不难。”

    “同志们,走,让我们征服高山之巅!”

    岑立柏一巴掌拍他头上:“中二病还没过呢?”

    陈曦笑道:“别说了,大陆说过他可是永远的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