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闲的目光,转移到了身边吃薯片的祁暝身上。

    还得靠他。

    就是授粉什么的,她本体也有感觉,稍微有些……刺激了。

    “看我做什么?”

    祁暝咬着一枚薯片,感应到了对象灼灼的视线,立刻转过头来,“我做错什么了么?”

    还没结婚。

    就已经开始妻管严了。

    对方一个视线,都让他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飞速闪过一下午自己干了啥,有没有哪里惹到她的。

    似乎……没有。

    花闲感到有些难以启齿,她喝了一口冰镇西瓜汁,做了一番心理建设,然后问道:“晚上,你还要……还要……睡,睡那什么么?”

    啊!

    好羞耻!

    简直像是在邀请对方。

    祁暝立刻心领神会,漂亮的金瞳愉悦地眯了起来:“要啊,以后都想睡媳妇儿的花儿上。”

    外头的花花草草,他已经完全看不上了!

    管你是什么玫瑰百合、薰衣草矢车菊的,统统退散,全都没有我媳妇儿开的世界树花儿好看!更没有媳妇儿的花瓣香,更没有媳妇儿的花粉好吃……咳,尽管还没吃到。

    “那,就睡吧。”

    花闲的耳朵,红彤彤的。

    忽然有点不敢直视某人的眼睛。

    蝴蝶狂喜!

    得到了许可,以后夜夜都能和爱人的花朵贴贴,蝴蝶埋花。

    花小闲准备休息的时候,长了四朵花的藤蔓,都延伸了出来,纯白的花瓣,浅色的花粉,淡淡地花香。

    小蝴蝶宝儿快活极了。

    一会儿落在左边这朵,来了个蝴蝶躺平,花瓣贴贴;一会儿落在右边那朵上,拍着蝶翼,偷偷地蹭一下花粉,嗯,就蹭了一丢丢,非常轻柔。

    花闲努力抑制着那股,直冲入大脑皮层的,特殊生物电流,藤条微微摇曳着,动作轻柔,没有像昨晚睡着那样,去抽小蝴蝶,家庭暴力小蝴蝶,捆起来什么的。

    小蝴蝶宝儿见她没有抵触情绪,禁不住眼热起来,心脏砰砰砰狂跳着,受到了鼓舞,又沙哑着嗓子,问了个和昨晚一样的问题:“我可以吃你的花粉么?”

    花闲:“……嗯。”

    金翼暝蝶愣住,他本来是不抱希望的,不曾想,媳妇儿这一次竟然没有拒绝。

    “我就吃一点点,不会全部吃干净。”

    小蝴蝶宝儿表示自己很温柔,虽然都想吃光,花蜜也想喝掉。

    花闲闭上了眼睛。

    这话她接不了。

    金翼暝蝶小心翼翼地凑到了开得最大、最美丽的那朵世界树之花上,吃掉了一粒浅金色的花粉,花粉上沾染着花蜜,他也偷偷喝了一点点。

    祁暝这辈子,从来没有品尝过这等美味!

    比他以前吃过的任何一种东西,都强了千万倍,一入口,甜蜜的滋味儿,就化开了。神仙饮用的琼浆玉液,也不过如此。

    有那么一瞬,他甚至觉得,自己这只蝴蝶,似乎天生就是为了吃世界树的花粉、花蜜而存在的。

    他愿意做专门为她授粉,做一只辛勤的小蝴蝶。

    窗外。

    两轮明月高悬。

    月下流丽,无边无际的花海,在月光中,轻轻地摇曳着,散发着阵阵花香,但是都没有房中的世界树花香浓郁。

    窗棂上,能隐约看到树藤的影子,十几根树藤乱舞着,似乎有些失控。

    有一只蝴蝶的影子,在树藤间穿梭,快乐地翩翩起舞。

    。。

    隔日。

    花闲醒来,发现满屋子都是树藤,两百多根都出来了。

    小蝴蝶宝儿,还摊开,躺平在花朵上睡觉,脑袋埋在芬芳的花朵中央,一整夜都保持这个姿势。

    “一朵,两朵,三朵,四朵,五朵……嗯?”

    花闲惊呆了,“怎么多了一朵花?”

    不对啊。

    她不是就四朵花么,怎么经过了蝴蝶授粉,一觉醒来,又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