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昔:“......”

    这就是毫无感情的联姻式婚姻吗?温岭反而在这么想。

    “那你现在是......”温岭忍不住喝了口咖啡平复一下情绪。

    “我要找到那晚上的人。”方念昔的模样和语气都很坚定。

    嘶,温岭和方初笠同时深吸了一口气。

    方念昔叹气:“我不是个冲动的人,而且我觉得他,不像是坏人。”

    方初笠冷笑了一声,撇过脸,被方念昔踹了一脚:“你笑屁!”

    “我就是不懂,”方初笠一如既往不给方念昔面子,“酒吧、宿醉、陌生人,这个连在一起,能把你往床上带的,不坏?拿了你的卡就跑,还不坏?要真心好,早跑来还卡要和你交往了!”

    “我也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啊,而且我......”方念昔嘟囔,愁眉苦俩,“我也有问题,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方初笠倾了一下身子。

    “我说这一夜我包你的,以后咱们各走各的阳关道,不要打扰对方生活,我就是......就是,假酒害人......”

    “好家伙,”方初笠真的被气笑了,“好家伙方念昔,你在外面这么虎呢?”

    方念昔捂脸捂得更严实了:“啊,酒后失言失态!现在那个人可能就是想来找我,但又怕我,我还不在国外,他找我也找不着啊!”

    “总之我要回去!我不能在这里结婚!”

    “结了婚回去也不是不可以。”方初笠气得不愿意多说了。

    “你死开!我结婚了再去等他,这什么性质?”

    “那你这些事什么性质?”

    “......”

    又开始了,温岭抚眉:“我觉得,池铭那边可以沟通一下的......”

    方念昔一脸“小温岭你到底涉世未深”的表情,摇头:“他安了心要促进公司利益,我出去乱搞他都不会介意的,没准领他面前他都不会吭声。”

    温岭:“……”

    没见过没见过这场面。

    “那不正好吗?各自冷漠结婚,后也是互不打扰对方生活,你就婚礼结束出国寻爱!”方初笠的语气冷飕飕的。

    “不,我要纯粹的爱情。”方念昔撇了撇嘴。

    “现在的情况真的难收,”方念昔又要哀嚎,“见面第一天我就说清楚了,但你们看池铭在干什么?”

    和呈泰总部合作,又跑来和西区掺和,还帮温岭他俩大义灭亲。

    不仅行动快速地打好存在感,还讨好小舅子。

    池铭也是真的铁了心。

    “我的性质和你俩不一样,”方念昔破罐子破摔,“我这个严重多了!”

    “是很严重,”方初笠也叹气,垂着眼皮,“姐啊,要不就妥协吧,毕竟那男人你连面都记不住,找来万一不认账怎么办?让他一直是你心底的白月光,挺好的。”

    “不行!他不能在心底,他要拿上台面!我得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方初笠无情:“你这个有点不现实和困难。”

    “怎么困难了?地球就只有这么大,找个人有什么难的?”

    地球......就只有这么大......

    找个人……有什么……困难的……

    温岭张了张嘴,突然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爱情使人盲目,单方面亦然。俩姐弟却突然吵了起来。

    “凭什么你等待几年为真爱可以?我就不行?我就要被劝放弃?”

    方初笠要抓头发了:“你那个不现实姐姐,和我这个不一样!”

    “对方的个人信息你一概不知!他是什么人,他能负责吗?或者你怎么知道他是定居国外,还是就是在那里走了一圈到了酒吧,没准人家现在在哪个天南地北的国家了啊!”

    “我听声音,他应该不是外国人。”

    方初笠忽略掉方念昔说那人声音好听的话,挥手:“不是外国人重要吗?重点是你喝醉了,不记得了,这些印象都有酒精成分!你完全,对那个人就是白板一块!方念昔,别在这种事上恋爱脑!”

    “他可能就是出差,出差懂吗!有可能已经不在那个国家了!你醒醒吧!”

    这句话仿佛点着了方念昔,她直接暴走:“醒什么啊!我清醒得很!”

    “我不想在这结这个没有感情的婚!等我找到那个人,我想问他要不要一起谈个恋爱!不能我也不想过没有感情的婚姻生活!”

    “你和温岭都能在一起,我凭什么要困死在国内!我才不到三十岁!就要成为商圈利益的牺牲品这合理吗?”

    “我不喜欢池铭,笑死了,以前就没说过一句话,现在谈几天就要订婚了这合理吗?”

    “......”

    方念昔的脾气和方初笠的有得一拼,每一个字的情绪都饱满极了,让温岭的心都跟着快速跳了好几拍。

    方初笠也震惊地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