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悠悠闲闲的桃花妖突然看到前面出现一只小妖,向自己砸来,还夹杂着庞大的灵力,顿时顾不得装模作样,一把抓过胖乎乎的钱老爷,顶在身前,娇喝道:“哪个除妖师,藏头藏尾的,给老娘滚出来!”

    突然出现的飞猪,突然变脸的桃花妖,让原本看热闹的百姓吓得惊叫连连,四处逃窜,不一会儿街上就空了大半,留下一片狼藉。

    钱老爷被柔弱不能自理的十八房小妾提在手里,吓得失禁,一改态度,满口道长救命!

    白灵也惊呆了,现场竟然还有同门!

    她猛地转身,环顾四周,就看到不远处的白衣男子,背着一把长剑,剑眉星目,气质出众,宛若天人下凡。

    只见他轻松抬手,即将砸到钱老爷的飞猪妖就停了下来,甩到一旁,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嗷嗷直叫。

    这翻动作,让白灵敬佩,桃花妖心生忌惮。

    桃花妖一改强势,松开钱老爷,媚眼如丝道:“这位大人明鉴,奴家只是一只小妖,从未害人性命。”

    贺东辰一步步走进,随手从旁边的摊子拿起一张包烧饼的油纸,不紧不慢道:“你手上确实没有人命,但食人精气,搅得人家宅不宁,还以此为乐,实属恶毒。”

    得了自由赶紧爬到一片瑟瑟发抖的钱老爷听到这话,后悔不迭,因为这个妖,他休了原配,仓促嫁了女儿,与儿子离心,可不就是家宅不宁吗?

    还有食人精气!怪不得最近他觉得身体哪哪都不舒服!

    钱老爷怒从心起,仗着有个厉害的高人,指着桃花妖道:“道长!快收了这妖!”

    然而,贺东辰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桃花妖捂着嘴轻笑,神色不屑:“奴家可是个有原则的妖,若第一次见面没有对奴家起念头的男人,奴家是不会碰的。”

    白灵皱眉,然后问道:“你这什么原则?对你起歹心的男子,你报复他就好了,为什么要祸害他可怜的妻女。”

    桃花妖眯眼:“那些女人只会依靠男人,没本事,活该呀。”

    白灵瞪眼,还想再说,一旁的贺东辰却不想墨迹,直接将手中的油纸掷出,桃花妖如临大敌,还来不及反抗,惨叫一声被封印进了油纸里,成为一株蔫哒哒的桃花树。

    油纸灵光乍现,片刻后慢慢飘落在地上,归于平静。

    还准备帮忙的白灵目瞪口呆!同样是除妖师!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她和桃花妖纠缠了这么久,都没有占到半点便宜。

    飞猪妖和鼠妖见贺东辰轻轻松松就搞定了五百年道行的桃花妖,剑都没拔,彻底跪了,再也生不出其他小心思。

    渐渐的,街道出现许多探头探脑的百姓,一个个害怕又八卦。

    贺东辰在众人的瞩目下,微微抬手,召来地上的油纸,现出原形的桃花妖在纸上左右摇摆,似乎在求饶。

    贺东辰不为所动,还伸手从桃花妖上揪出一片花瓣,在手里转了两下,然后随手一掷,打进钱老爷的眉心。

    钱老爷大呼小叫,两手抠着眉心,惊慌失措:“道道道长这是何意啊??”

    “这是桃花妖从你身上吸走的精气。”贺东辰解释。

    钱老爷眼睛一亮,顿时不抠了,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油纸恶狠狠道:“这妖太可恶了!道长快烧了她!”

    白灵皱眉,总觉得哪里不舒服。

    贺东辰瞥一眼开始猖狂的钱老爷,不紧不慢道:“我还没说完,我在花瓣上下了封印,你行一次善,能得一缕精气,弥补一次过错,能得一缕精气,想活多久,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钱老爷不可置信,接着暴怒:“那本来就是我的精气!你凭什么封印住!”

    贺东辰抖了抖手里的油纸,放出几声桃花妖求饶的声音,莞尔道:“大概凭我拳头大吧。”

    第79章 心软的除妖师3(二合一)

    钱老爷被贺东辰的话镇住,好一会儿都没憋出一句话。

    贺东辰见百姓渐渐围了上来,转身不再理会钱老爷,对着众人,抬头点了点眉心,灵光闪过,引起一阵惊呼。

    百姓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果然和话本里写得一模一样。

    白灵见状,赶紧补了一个仪式,同样抬手点了点眉心,灵光闪过后扬声道:“我是青山白家第十二代除妖师,白灵。”

    表明身份后,贺东辰道:“近日有妖出没,诸位看到眼生奇怪的人,切记远离。”

    白灵紧接道:“比如刚才的桃花妖牡丹,整条街都是她的香味,一看就不正常。”

    油纸里的桃花妖摇了摇树枝,它们桃花妖一直都这么香!

    百姓见他们两个挺和气的样子,七嘴八舌地问起来,大部分都是废话,比如都是有什么妖啊,妖是不是长生不老,吃了能长生吗?除妖师多不多,收不收徒弟,我骨骼很清奇的!

    白灵看着一个白发苍苍的大爷说出这话,嘴角抽搐,尴尬地解释道:“我们除妖师以血脉传承,不收徒弟。”

    “这样啊……”大爷一脸失望,然后上下打量白灵,语出惊人,“我看道长年纪轻轻,想必还是黄花闺女,不如就替我老陈家生一个除妖师后代?”

    大爷说话的语气,一副你占便宜的模样。

    话音刚落,旁边的一位大婶忍不住翻白眼。

    “陈老头,你是卖大饼的,不是有大病的,自己多少岁了,心里没有逼数?活该一辈子打光棍!”

    喷完陈老头,大婶搓了搓手,冲白灵笑眯眯道:“我儿子年轻力壮,还未娶亲,嘿嘿。”

    原本还挂着笑的白灵沉下脸,默默往后退一步。

    贺东辰见一片乱糟糟的,抬手一挥,在人群中拨出一条小道,仿佛有两面看不见的墙,将中间隔出来。贺东辰扔下一句跟上,抬脚离开。

    白灵看得惊奇,握着笛子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