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霜不知所措,只能一个劲地微笑,冲贺东辰使眼色。

    贺东辰抬手放在嘴边笑了一声,然后伸手揽过贺母的肩膀往前台走:“坐一下午飞机了,先休息,不着急。”

    两人办理了入住手续,房间刚巧就是贺父贺母的隔壁。

    上楼休息一会儿,四人一起吃了晚餐,气氛还算热闹,就是贺母一个劲地推销儿子,搞得南霜有些不知所措。贺东辰看出她的不自在,吃饭后让人回房休息,明天工作。

    南霜没有推辞,告别后离开餐厅。

    贺母看着小姑娘离开,转头就跟儿子打听消息:“这姑娘我喜欢,漂亮,大方,说话好听,不像念真真,动不动就哭,一棍子打不出屁,儿子,跟妈说实话,你们两个有戏吗?”

    贺东辰想了想认真道:“顺其自然吧,你们不要催,搞得人家不好意思。”

    “知道了知道了。”贺母一听就知道有戏,顿时喜出望外,她真的被念真真搞怕了,生怕儿子一动情就跑去喜当爹。

    第二天,贺东辰和南霜开始工作,一起乘车去某个会所见客户。

    路上贺东辰嘱咐道:“昨晚对方来电,说下来了一个领导,我打听了下,对方的作风不怎么样,你待会儿自己看着点,别吃亏。”

    南霜认真点头,作为漂亮的职场女性,南霜对这类事情有自己的应对方法。

    十分钟后,两人在一家金碧辉煌的会所门口下车,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上了三楼某个私人游泳池。

    一进去,就看到十个几泳衣美女围着一个男人,嬉戏打闹,场面混乱。

    贺东辰微微皱眉,正考虑要不要放弃这个客户,就见对方左拥右抱,冲他们扬声:“星辰网络的?进来吧。”

    贺东辰看一眼南霜,两人前后进去,站在泳池边看一池子白花花的饺子。

    男人撇开怀里的美人,攀着阶梯爬上岸,水花溅了一地,冰冰凉凉地跳到南霜光洁的小腿上,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保持微笑。

    男人双手插腰上下打量一眼贺东辰,意味不明道:“挺帅的嘛,考不考虑转行当明星?这不比你累死累活挣的几个钱多?”

    不等两人说话,男人又开始打量南霜,手指摸着嘴唇,笑眯眯道:“这位小姐身材这么好,要不下去游两圈?游两圈这合同我就签了。”

    南霜以前跑合作,看过不少恶心的嘴脸,但从未看过这么明目张胆这么嚣张的。她忍住恶心,转头看一旁的贺东辰,想看他的态度。

    贺东辰的态度就是,抬脚,将男人一脚踹回了泳池。

    哗啦一声,男人掉进水里,十几个女人惊叫连连,争前恐后去扶人。

    南霜诧异地看向贺东辰,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心里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

    以前碰到这种恶心的人,领导只会让忍,好一点会教她怎么不动声色地避开,从未有人会这么霸气,直接将人踹翻。

    南霜鼻子有些酸涩,赶紧眨了眨眼睛,敛去情绪。

    被踹进水里的男人回神后暴怒,在水里骂骂咧咧,一边往岸上游一边怒道:“还想不想要合作了!”

    贺东辰笑了起来:“看来你非常满意我们公司,要不然怎么被踹下水,还惦记着合作呢?”

    男人反应过来,勃然大怒:“艹,你有种,等我爬上去揍死你!”

    贺东辰淡定地站在岸边,等对方爬起来,抬脚一点,人又下去了。

    “那您就在水下待着吧,南霜,我们走。”

    “好。”南霜看一眼在水里狼狈扑腾的男人,心中爽快,跟着贺东辰离开泳池。

    等出了会所,热风一吹,南霜才冷静下来,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这个合作算彻底吹了。”

    南霜有些自责,或许她刚才应该说些好话岔过去。

    贺东辰安慰她:“这是好事,及时止损,有这么个脑子拎不清的领导,对方吃枣药丸。”

    南霜闻言,心里好受了些。

    两人打道回府,回了酒店,机票是后天的,也就是有两天的空闲时间。

    贺母知道后,一个劲得让他们别改机票了,在这里玩几天,放松放松。

    贺东辰想了想公司没什么大事,点头同意,换上休闲服,悠哉游哉开始度假,南霜跟着沾光,期间盛情难却和贺东辰一家人出去吃饭赏景,帮忙拍了很多照片。

    “南霜把相机给我,你过去,和东辰拍张照,难得来一趟。”贺母拿过手机,将南霜往前推几步。

    “过来。”贺东辰在远处招手,南霜只能走过去,站在旁边,两人并排靠着栏杆,海风从后边吹来,扬起的衣服将两人中间的缝隙填满,照片里看着,就好像挨在一起,姿势亲昵。

    贺母拍的非常满意,眉开眼笑,回头就把照片发朋友圈里,一群好友问是不是儿媳妇,这儿媳妇真漂亮,贺母美滋滋地回复是,转眼就把贺东辰的嘱咐抛到脑后。

    医院里,念真真看到照片和回复,笑的无比难看,她在医院经历生死的时候,他们一家出门旅游,开开心心,贺东辰竟然有了对象,明明前两个月都没听到风声。

    念真真又哭又笑,看得护士心惊肉跳,赶紧安抚道:“你刚动胎气,不能情绪激动,想想肚子里的宝宝,他才四个月呢,那么小那么脆弱。”

    念真真吸了口气,摸着肚子,她只有他了。

    商年忙着公司,焦头烂额,顾不上念真真,但还有一个人惦记着,那就是商年的未婚妻刘梦雨。刘梦雨早就听说商年包养了一个女人整整八年,还没出手料理人就跑了,现在收到消息,人在医院,肚子里还有四个月的孩子,算算时间,不就是商年的种吗?

    刘梦雨气急败坏,准备去收拾了那个小贱人,被她妈拦下来:“傻闺女,现在商家出事,有求我们,这种事情让商年处理,干嘛脏了自己的手。”

    刘梦雨一想也是,重新淡定下来,商年动手,那个女人肯定更加心痛,想想都心情舒畅。

    刘家让人将念真真的消息传到商年耳朵里,全程作壁上观,等着他反应。

    商年这段时间诸事不顺,非常烦躁,听到念真真竟然怀孕了,怒极反笑,摔碎了酒杯:“怪不得一声不吭就跑了,原来是打着母凭子贵的算盘,念真真,也不过如此。”

    原文中,念真真一走五年,没动过卡里一分钱,随着时间越久,刘梦琪越疯狂,商年一点点想起念真真的好,这种感情愈演愈烈,等发现念真真给自己生了个聪明伶俐的儿子,喜悦大过心结。

    而现在,商年工作不顺,指望着未婚妻家里帮衬,念真真在他眼里,就成了碍眼的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