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爽在后面叹气:“果然,大家都说节目组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没那么容易忽悠过去。我还是太年轻了。”

    施与淮一直盯着他说话,听他说完了,问一句:“你今年多大年龄了?”

    “停,”慕秋把邱爽挡开,对着施与淮做出一个no的手势,“淮哥,人家说自己太年轻了是指套路玩不过导演,不是说自己年年十八一枝花。”

    年年十八一枝花·邱爽:“……”

    施与淮表示自己还没直到这都听不懂:“我只是真的想问问他多大了。”

    慕秋怀疑:“你真的懂?你也报班了?”

    “你走。”

    慕秋耸耸肩,走了。然后他们两个开始聊起年龄。

    导演敲了敲喇叭,示意大家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开始宣布这个游戏的规则。

    “欢迎大家来到第一个游戏:文字与表演。九个人按照组别插空坐,确保进行游戏的那一组三个人分别坐在第一个,第五个,最后一个位置。

    然后第一个人根据电子设备上的一段话,做出相应的动作重现,第二个人根据第一个人的动作写出你认为他表达出来的那段话,第三个人再根据这一段话表现出来。规定第一个人不能通过说话传递信息。

    以此类推,一直到最后一个人复原你认为正确的动作和场景,除了固定位置,中间表演者和写字者的位置可以适当更换。如果表现得能和最开始设定的那段话高度相关,就算成功,否则失败。

    在游戏过程中,你们表现的形式会受到使用部位的限制。卡片上指明你是哪个部位受伤不能用,那么你就不能用。比如失明,你就不能用眼睛看他们表演,不能看他们写的字。

    如果有违规使用被控制部位,电子手环检测到一次,就从这一轮的基础分三分中扣除一分。扣完后嘉宾立刻停止游戏,降为流动nc。

    最后剩余分数值和任务完成度加起来统计,最优的队伍优先选取表演关键词,并且可以更换。大家有什么不懂的吗?”

    “有。”

    失明本明·慕秋举手问:“失明的人没办法看,怎么玩这个游戏?靠精神感知啊?”

    又没有准备盲文版本的。

    关妤冒出来帮忙回答:“失明又不是同时失聪,你不会找个会说话的在你前面说给你听?”

    “……说得也是。导演,安排每个人的位置这事儿是进行游戏的队伍安排吧?”

    舒苒扭头哎一声:“不是另外两组自由落座吗?为什么要听安排?”

    “自由落座,你弄个写字的在我前面那我们不是全军覆没?想都别想好吗?而且舒苒姐,你是流动nc,最先出战的大概率是你们。”

    舒苒一梗,转头看向导演:“导演,谁先上?”

    导演笑眯眯的:“你们。”

    慕秋得意笑起来:“我就说了嘛,舒苒姐,落井下石也要先考虑有没有反转啊。”

    “……是我的错,程哥,江陆老师,不好意思。”

    江陆道:“没关系。不过我们每组只有一次机会吗?”

    导演:“对,每组只有一次机会。”

    “那就要安排好每个人的顺序,”程知让低声商讨,“我们三个人的顺序也要安排好,这样成功的几率会高一点。”

    江陆摇摇头,薄唇上勾:“我觉得这个游戏只能看谁比较接近答案,中间隔了这么多人,根本不可能描述准确,指不定在哪个捣乱的人那儿就全岔开了。”

    程知让点头:“所以尽力而为就好,更主要的是保证自己不会犯规引起手环扣分。”

    舒苒也跟着点点头,应声说好。

    他们已经开始商量对策,其他两组的人也在提前思考。

    慕秋,黎阳和邱爽找了个离其他人远远的地方说话。

    黎阳:“我觉得我们要好好看程哥他们这组的座位安排,程哥他们出手,肯定不简单。”

    邱爽点头道:“我们要不先排一个座次表出来,然后看完他们的,再改改。”

    慕秋假装淡定:“可以。我瞎,不能排第一,前面也必须是不哑的。”

    黎阳:“那你能写字吗?”

    “应该可以,就是不太能保证能见度。”

    “……”

    邱爽抬头看那边正商量着对策的程知让他们,说:“我倒是挺好奇,程哥他们会把我们排在哪个位置。”

    黎阳想都没想,就说:“肯定是对他们最有利的顺序,能让我们发挥作用,捣乱程度最低的那种。总不能让瞎的看场景重现,让聋的听人说话吧?那是自掘坟墓。”

    “这个位置真的不好排,”慕秋别了下耳发,说:“既然是对自己最有利的顺序,那我们就先看看他们怎么排,后面直接借用他们的安排顺序,把我们的人和他们三个人换掉就行。”

    “这个可以有。他们好像商量完了,走,我们去看看是怎么排的。”

    进行游戏的队伍有操控其他人坐哪儿的权力,另外两队的六个人站在程知让他们面前,等待被安排入座。

    “第八个位置,”程知让看向他们,开口道:“慕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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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个位置是写字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