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餐店里已经坐好了八个人,慕秋和程知让一前一后隔着时间走进去,目不斜视,不去看那些人八卦的眼神,随后找了个队友旁边的位置坐下了。

    “找个厕所找这么久,你在厕所碰到那个昙花怪物了?”关妤给她找了个理由用。

    慕秋也就从善如流地顺着这个说法答下去了:“真要碰见了,那我就要成为第一个牺牲的人了。”

    赵钰纠正她:“是第一个牺牲在厕所的人。”

    “……你个不肖子孙,让你加限定词了?”

    “说真话的人总是这么被排斥的,小小年纪的我承受了太多,真可怜。”

    慕秋给了她一个白眼。

    然后四处搜寻水的踪迹。

    “别看了,”黎阳有气无力的,“我一进来就到处找过了,真的没喝的。”

    “连瓶矿泉水都没有?”

    黎阳更萎靡了:“没有。连工作人员身上我都搜了,也没有,连支藿香正气液都没有。”

    工作人员为什么要随身携带藿香正气液?

    不对,重点错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黎阳:“你都渴到想喝藿香正气液了?年纪轻轻就失心疯了,挺痛苦的吧?”

    黎阳:“……”

    关妤啧一声:“我也是这么怀疑的。没水喝那你找导演啊,把他逼疯了才是上上策,你一上来就搞疯自己,这种精神令我叹服。”

    “关妤姐你能不能不要光说不做?你去逼疯导演吧,我从旁协助都行。”

    关妤被噎了一下,不说话了。

    正巧这时候快餐店门口走进来一个高高大大的身影。

    陈轶满头是汗,敞开着白大褂扇风,看起来是快走着回来的。

    “嗯?淮哥还没回来?”

    舒苒:“你们不是一起的?”

    他摇头,找了个位置坐下,旁边楚逑给了他一张纸巾,他说了句谢谢,接过去擦汗。

    “刚开始没十分钟我们就分开了,他说分开寻找更快。我去了路口前面,他去了后面一点的位置,分开后我们就没再碰到过。”

    关妤嘴是闭不了的,又冒出来说话:“淮哥肯定有问题!”

    “什么问题?”

    施与淮从外面推门进来,端的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关妤闭上嘴眼睛看向其他地方,黎阳瞅一眼她,坏心眼儿地告状。

    “淮哥,关妤说你一个人跑来跑去,一直不和我们汇合,可能是背叛者!”

    关妤睁大眼睛,站起来冲着黎阳就一阵狂打。

    “我要你说了吗?!你个告状精!闭嘴闭嘴闭嘴!”

    黎阳被打了还在笑,不停往郭寅身后躲。

    施与淮嫌弃地看他们一眼,施施然坐下。

    慕秋撑着桌面探过去一点,问他:“淮哥,你一个人上哪儿去了?找到吃的喝的没?”

    他也不先回答,只是高冷着脸,从白大褂的大口袋里,拿出来两包红艳艳的东西。

    那一瞬间,桌上所有人的眼睛都亮起来,紧盯着他手里的东西。

    红艳艳的东西被放在桌上,施与淮手指在包装上面点了点。

    楚逑坐得近一点,凑过去念了一遍包装袋上的字。

    “墨西哥炭烤火鸡味干脆面……特辣?”

    口舌生津的生理活动硬生生被迫停止。

    关妤:“不是吧,就两包小孩儿吃的干脆面?”

    舒苒脸上透露着拒绝:“而且还是特辣的。”

    郭寅动作夸张地咽咽口水:“而且还没有水。”

    还没吃,就觉得那干脆面已经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了。

    “我也没说这是给你们吃的,不用担心。”施与淮把两包干脆面拿出来晃了一下,又很干脆地收了回去,重新塞进白大褂口袋里。

    “对面往后走这个有个超市,里面还剩下几袋泡面,你们吃那个。”

    干脆面是他的。

    “重点不是面的归属问题,淮哥,你刚才难道没听见郭寅说的吗?我们没有水。”慕秋苦口婆心道。

    施与淮果不其然皱起眉,看向镜头的方向问:“连赞助商给的水也收走了?”

    这么大胆,连金主爸爸的产品都敢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