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反应依旧迟钝,仿佛处于云端,一切都不真实。

    她喉咙干涩,试着出声,“骆存?”

    “嗯。”骆存应。

    “真是你啊……”得到回应,慕然大脑不经过思考,抛出问题,“你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还没回答我。”

    之前问过一次,骆存没理她。

    她太想知道了。

    “你病了,闭眼睡觉。”骆存言简意赅。

    慕然碰到他的手,他体温和她有着明显对比,她急需降温,本能握住男人的手。

    她无意识将他的手放到脸颊上蹭了蹭。在她发烧的体温衬托下,他手指微凉,很舒服。

    “你告诉我,我看能不能装一下。”她说。

    骆存:“……”

    病得不轻。

    他企图把手抽出来,但她拽得紧,用力怕伤到她,只能任由对方拉着。

    懒得跟一个病人计较,彻底没脾气了。

    慕然见骆存不说话,以为自己表达得不够,那双大眼睛里映着他的脸庞,“我的意思,我想当你女朋友。”

    骆存微愣。

    慕然的思想放飞自我,控制不住大脑,“系统说我们天生一对,你就该和我在一起,就该和我谈恋爱。”

    系统是谁?

    骆存怀疑慕然脑子烧糊涂了。

    更怀疑她认错人,把他当成了卓嘉泽。

    这种话只会对喜欢的人,除了卓嘉泽,没有别人。

    慕然重新闭上眼睛,抓着他的手没放,“考虑一下,我能吃能喝能打能逗你开心,还能给你暖床,入股绝对不亏的……”

    骆存:“……”

    慕然疯狂自我推销一番,脑袋沉重,再次昏睡。

    骆存坐着沉默良久。

    那晚偶然看见的日记本上记录,她给卓嘉泽表白过59次。

    59次被拒绝。

    所以,前面59次,她都是用这样的言语跟卓嘉泽告白的?

    等人熟睡过去,骆存才抽出手,给她盖好被子。

    掌心覆盖到女孩的额头上,确定退烧,关灯离开卧室。

    骆存独居,只留了一间主卧,其他卧室要么被改成书房,要么被改成音乐室和健身房,或者杂物间。

    没有第二间卧室,他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

    -

    翌日。

    慕然醒来,看着洁白的天花板,陌生的卧室,懵了一会儿。

    场景似曾相似。

    手背有输液后的迹象,像极了她穿过来的那天。

    房间整齐装扮简单,以灰白色系为主,给人的感觉高级又舒服。

    仔细一想,昨晚她回来遇到骆存,熬不住在他面前晕倒了。

    难道是骆存家?

    慕然下床,出卧室。

    到了客厅,她闻到一股瘦肉粥的香味。

    厨房里,骆存关火,余光瞥见慕然起来了,弯腰拿了两只碗盛粥。

    慕然惊了惊,她真在骆存家睡了一晚,他还叫医生给她输过液?

    骆存把粥放餐桌上,低声问她,“好点了?”

    “好多了,谢谢,又给你添麻烦了。”虽然还有点晕,但比昨天好太多。

    桌上有两副餐具,慕然猜想有她的份,便厚着脸皮过去。

    除了粥,还有三明治和牛奶。

    都是骆存做的。

    慕然诧异不已,“我先去洗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