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慕然回,“继续。”

    他们去练习室,一起来的还有伴舞们。

    练习室放着音乐,他们开始编舞。

    期间,慕然好几次走神,没跟上节奏,甚至连骆存说话她都没听见。

    跳了几次,她喘着气坐沙发上休息,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抱歉,状态不好。”

    骆存递给她一瓶水,嗓音低沉,“不是状态,你的心不在这。”

    她的心事过于明显。

    想帮慕氏,又过不去那道坎。

    慕然接过水,拧瓶盖时发现是打开的。

    练习室一整面墙是镜子,骆存望着前方镜子里的女孩,“我说了,想做什么就去做。”

    慕然在纠结。

    以为慕风华那通电话是找她的,结果他让她联系慕荷。

    所谓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骆存侧目,“当你犹豫之际,答案就出来了。”

    慕然面色沉静,捏着矿泉水瓶的力道加大几分。

    骆存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今天工作暂时到这儿,辛苦了。”

    结束工作,伴舞们陆续离开练习室。

    慕然和骆存一起出去。

    被一番指点,慕然想通不少,做出决定后心里舒畅,她深深呼了口气,“谢了,骆存老师。”

    骆存看向她,“明天的工作,要取消么?”

    慕然恢复平时的笑容,“不用,照常进行,我会来找你的。”

    骆存:“嗯。”

    门口停着接送的车,她打开车门。

    “慕然。”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

    慕然回头,场景有点像他们在机场那天。

    他也是这么叫她。

    男人站在路灯下,暖色光线将他的冰冷气质退散,那双静谧的眸子也减少攻击性,他薄唇微动,简单三个字,“别强撑。”

    -

    骆存那句话,导致慕然昨晚失眠。

    她没睡好,顶着黑眼圈和慕晋一起来了慕氏集团。

    慕荷跑路后,慕风华联系不上人,亲自回公司处理。

    医生不让他出院,可他一意孤行,谁都拦不住。

    他们来到会议室前,透过玻璃看见里面的场景。

    慕风华坐首位,听着高层们的发言,脸色极差,时不时咳嗽。

    慕晋替慕风华不值,“造孽,当年就不该同意他收养那臭丫头,气死我了!”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慕然道。

    “也是,人各有命,为了公司连命都不要了,老顽固。”慕晋蹙眉,“然然,不是叔叔不相信你,你真的学过金融和管理?”

    印象中,慕然不喜欢金融和管理,专心搞音乐。

    “放心,您把人带回医院就行。”慕然应。

    十分钟后,他们的会议结束。

    慕风华出来看到慕然,愣了愣。

    慕晋拉过慕风华,“哥,公司交给然然,你跟我回医院,不准再乱跑了。”

    慕风华咳嗽,“然然?她……咳咳……”

    慕然知道慕风华不相信自己,拿起桌上等待批阅得文件,翻开看了两页。

    “上季度的报表上,显示盈利直线下滑,而新策划案比上季度的那份更差劲。但凡认真调查过市场需求,都不会写出这种老套的策划案。”

    “还有这份合同,现在很多人虎视眈眈盯着慕氏,霸王条约想占便宜,不签我们可能分文不赚,签了后期必亏。”

    慕然连着看了几份,分别指出值得表扬和批评的地方。

    慕风华瞪大眼睛。

    慕然学过金融和管理?以前不是没兴趣?

    而且她指出的问题,几乎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