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翠翠松了口气,只是脸色还没缓过来。她怯怯的走到夏云柳的跟前,一双湿润的眸子真诚望着夏云柳,“真的谢谢你。”

    不然,她的清白就被这个畜生毁了。

    心中轻叹一口气,夏云柳轻拍了下陈翠翠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没事,我也只是路过。”

    “这件事你也别放在心上,都是这个畜生不是人,我也不会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你以后在村子里也注意点,躲着点这个孙子。”

    陈翠翠整理好了衣服,感激的朝着夏云柳鞠了一躬这才跑开。

    与此同时,夏云柳的心里也松了口气,还好今天刘大牛什么也没得逞。

    看见被自己丢在外面的背篓,夏云柳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背起背篓,准备继续往家赶。

    她没料到,刚背上背篓,背篓便被人从后面一把扯住,夏云柳被扯的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地上。

    “小贱人,竟然敢对我下狠手,真以为老子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老子我今天非要报仇不可,早就想玩玩你这个小寡妇了,前几天错失了机会,这回老子绝不会放过你。”

    身后传来刘大牛阴冷恶臭的话,夏云柳心中直呼不好,后背霎时冒出一层冷汗。

    因为背着一背篓的重物,在加上刘大牛蛮力拖拽,哪怕是夏云柳的双手死死扒着旁边的土墙,最后还是没能拉扯过刘大牛,被刘大牛一个狠力拽到在了地上。

    夏云柳顾不上屁股传来的疼痛,也顾不上背篓里的东西,脱掉背篓,慌乱的想要翻身。

    但这个时候,刘大牛已经绕到了夏云柳的跟前,一把嵌固住她的手腕,狠狠的一甩,双腿死死压着夏云柳的双腿,直接将夏云柳按在了地上。

    刘大牛因为刚才吹亏,这会使出蛮力,夏云柳拼命的挣脱无法,被刘大牛攥着的手腕处火辣辣的疼。

    最主要的是,刘大牛恶狠狠的眼神让夏云柳冷汗直流。她该怎么办?

    “挣扎?这次老子再让你跑了,老子就是不姓刘。”说着刘大牛伸手就要撕扯夏云柳的衣领。

    夏云柳眼神冰冷,冷眸里多了一丝要和刘大牛同归于尽的决绝,在刘大牛伸手过来的时候,撑起头死死咬住了刘大牛的手。

    “啊!”顿时刘大牛一身惨叫。

    “你个贱人,松开我。”刘大牛吃痛,松开了控制着夏云柳的另一只手,抡起巴掌就要朝着夏云柳的脸蛋上挥去。

    就在这时,夏云柳原本绝望的眼神闪动,大喊,“江钧城!救我!”

    第十四章

    江钧城一手牵着多多,正晃着脑袋四处着。刚才有人告诉他,媳妇就在附近。他要来接媳妇回家。

    听到夏云柳的声音,江钧城像是被牵扯住了神经,身子顿了一瞬,手立马松开了多多。眼神阴鹜似剑,身子猛的冲了过去。

    江钧城猛足全身力气,石头般硬的拳头狠狠朝着刘大牛砸了过去。

    刘大牛吃痛,痛声嚎叫起来:“嗷,娘的!你个傻子!敢动我?”

    被打,刘大牛痛的顾不上夏云柳,翻身和江钧城扭打在一起。

    江钧城目光阴狠肃杀,薄唇紧咬,杀疯了似的一拳又一拳的砸在刘大牛的头上。刘大牛根本就不是江钧城的对手。别人打架是靠力气,江钧城打架就是在拼命。拳拳致命。

    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夏云柳立马翻身起身,迅速的整理好衣服。看到刘大牛被打的鼻青脸肿,哀嚎声渐弱,像是快要断气。

    夏云柳怕在打下去,回合上次一样,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慌忙开口阻止,“钧城,好了,不要打了。”

    可江钧城就像是着了魔,手上狠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见状,夏云柳直接上去抱住了江钧城的腰身,声音颤抖,“钧城,好了,别打了。我没事,咱们回家吧。”

    身子被抱住,江钧城的动作也跟着一顿,听到夏云柳的话,木木的缓缓放下手臂,转身急切通红的眼神在夏云柳的身上上下打量。

    这边闹出了动静,不宜久留。

    夏云柳连忙在原地转了一圈,安抚的语气,“你放心,他没能欺负我。咱们不管这个人渣了,咱们回家。”

    确定夏云柳没事,江钧城才僵硬的点了点头,伸手去接夏云柳要背起的背篓。夏云柳这才看见,他的手因为刚才用力过狠,泛起了红肿。

    心中一种异样的情绪弥漫,夏云柳吸了吸鼻子。刚转身,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多多。

    刚才被压在地上,夏云柳只看见了高个的江钧城,根本就没看见小不点。想到刚才那样的画面,都被小不点看了去,她的心就狠狠的抖了抖。

    还不等夏云柳去解释,小不点多多就倒腾着两条小短腿,张开双臂跑了过来。

    夏云柳立马蹲下身子,同样张开双臂迎接。

    小不点多多扑在夏云柳的怀里,稚嫩的小脸极其认真,小手轻拍,“娘亲,别怕。多多长大也保护娘亲。”

    她的眼泪差点忍不住,抱着小不点的小脑袋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哭腔也难掩温柔。

    “多多真是娘亲的好宝贝,娘亲等多多长大。”

    回到家,就看见仝贵正坐在门口的木墩子上晒太阳。

    虽然,今天经历了不好的事,但此时此刻,她的心就像被今天午后的阳光晒过一般,也暖洋洋的。

    娇美的脸上扬起微笑,声音恢复悦耳清脆,“仝叔,我们回来了。”

    “哼,回来了就回来了,我又不瞎。”仝贵在看到几人以后,就收回了视线,冷哼了一身,佝偻着身子进了院。

    夏云柳轻笑,真是个别扭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