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柳简直就是妥妥的一只狐狸。

    夏云柳非常清楚,自己是一块发光的金子。甚至把自己的这个光芒利用的淋漓尽致。

    不过,三成的让利是不是有一些多了?

    季子恒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正经,认真的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夏娘子,你知道,我们福满楼,如果要是买断一个方子的话,最贵也只会花费二百两的银子。”

    “如果这个方子超过了二百两的银子,我们便会放弃。”

    “因为客人总有吃腻的这一天,等着客人吃腻了这道菜,这道菜便不知这个银子了。”

    “今日你做的这几道菜,的确味道还很不错,可是三成的让利是不是有一些太多了?”

    季子恒的话已经说得非常明白,就是不愿意给夏云柳让出这么多的利润。

    夏云柳也并不着急,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容,让人猜不到她的心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两个人相谈,季子恒突然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之前都是自己坑别人,现在反倒成了夏云柳在他这里到处挖坑。

    “季公子应该也知道,我也是诚心和你做生意。”

    “三成的利润是我最低的要求,不过,我可以答应季公子,我如果以后还有新的菜品,可以优先卖给福满楼。”

    要知道,这阵子上的大酒楼可不单单只有福满楼一家。有很多的家,都想要另辟蹊径,把福满楼给绊倒。

    如果夏云柳的这个方子卖到了其他的酒楼去。对福满楼来说绝对是个很大的威胁。

    季子恒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

    夏云柳也不着急着催促季子恒,而是给季子恒倒上了一杯茶,声音轻缓的道:“季公子不着急,你可以在这里好好的考虑考虑。我先去出去看看我夫君。”

    说完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子。

    只留下季子恒,一个人在屋子里面暗自郁闷。自己这一次还真的是遇到对手了。

    夏云柳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老大夫和仝贵两个人不知道在院子里面正在说什么。

    可当自己一出来,两个人就纷纷的闭上了嘴,一脸沧桑的神色。

    他们不愿意多说的夏云柳也不着急去打探。

    因为夏云柳知道,就算是自己刨根问到底,仝贵不愿意主动说出来,自己也问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之前的时候夏云柳也尝试过,问一些关于江钧城的事情,可每一次都是被仝贵给赶出来了。

    夏云柳走到了老大夫的身侧,声音娇俏的道:“老大夫,今天中午的饭菜可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

    老大夫自然是格外满意的。今天中午的这些饭菜,无论是哪一道,都让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老大夫恨不得都有一种想法,想要在这里住下来了。

    可是镇子上还有一个医馆,需要自己去看着。

    想到这里,老大夫竟然有一些羡慕起仝贵来。

    仝贵是从哪里给江钧城找到一个这样能干做饭好吃的媳妇的?

    “老大夫,前段时间你给我的药,我一直有煎着给江钧城喝。可我并没有看出江钧城的情况有什么好转。”

    “今天的时候江钧城受了一些刺激,甚至还发了疯。发疯的时候相信谁也不认识了。”

    听到这话,老大夫的眉头便不由自主紧紧皱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

    原本老大夫并没有把江钧城的病情太放在心上。可现在,他不得不更加重视起来了。

    老大夫的视线和仝贵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两个人顿时像是教会了心里的心意一般。

    “等一会儿我再提江钧城,好好的把把脉。按照江钧城现在的情况调整一下药方。”

    “江钧城的这个情况时间有一些久,治疗起来肯定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快,但你放心,我既然说了有把握,就一定能够把江钧城医治好。”

    有老大夫的这些话,夏云柳便放心了下来。

    和老大夫相处这么长的一段时间,老大夫总不会欺骗自己。

    ——

    老大夫把手放在了江钧城的手腕上,微微闭起了眼睛,聚精会神的把脉。

    感受着江钧城的脉搏跳动,过了好一会儿,老大夫才把手收了回来。

    “其实,江钧城的情况是有所好转了。”

    这话,就仿佛像是在夏云柳的心头炸开了烟花,夏云柳惊喜地看见了老大夫。

    “真的吗?”

    老大夫哼了一声,傲娇的转过去了头:“怎么?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嘿嘿,我怎么可能会不相信您,你医术了得,既然说了恢复了,那肯定就是恢复了。”

    夏云柳那双好看的眸子里面浮现出了晶晶的亮光,在看像江钧城的时候,甚至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