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异样的视线落在两人身上,指指点点。

    “真是没羞没臊的,青天白日搂搂抱抱, 不嫌丢人现眼。”

    “你们快别愣住了, 快去看看老王家这俩人吧。”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惊呼了声, 才有人上去看王福顺和徐氏。

    王福顺被打晕了,整个人天旋地转的躺在地上, 有人靠近想要扶他一下,谁料, 他一声干呕吐了人家一身。

    至于徐氏, 没人赶去动。徐氏原本在村里的名声就不好, 大家都怕被徐氏给讹上。最后还是有人通知了金小花, 让她带着自家男人把这两人抬了回去。

    江钧城一路脚步不停,直接抱着夏云柳进了屋子,轻手将她放在了炕上,男人就去扯被子。

    “相公, 你这是怎么了?现在还是白日, 你是困了吗?”

    江钧城扯过被子, 不由分说将夏云柳紧紧裹在被子里,自己在外面连同被子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不怕, 不怕, 打坏人, 打坏人”

    男人的身子在颤抖, 就算是隔着被子夏云柳也察觉到了。他这样的反应太奇怪, 双手被裹在被子里, 夏云柳伸不出手。

    像只毛毛虫一样, 夏云柳往前挪了挪, 用额头抵住男人的额头,声音轻缓到了指点,“相公,你是怎么了?”

    “已经没有坏人了,你看我不是被你抱着呢吗?没有坏人,坏人已经被你打趴下了。”

    温热的触感特过来,渐渐让江钧城恍惚的神情回笼,他深眸闪烁,分清了今夕何夕,抱着夏云柳的手更加用力。想到了什么,尤其是鼻息都是媳妇的香香,呼吸加重,身子变得很别扭,很不舒服。

    江钧城扭动了下身子,他深邃漆黑的眸子渐渐恢复了单纯的清明,巴巴的望着她,声音有些可怜巴巴,“难受。”

    难受?夏云柳瞬间就紧张了,该不会是刚才徐氏刺激到这爱钻牛角尖的小傻子了吧。

    她有些急了,翻身想去仔细看看,但是整个人子都被裹在被子里,又不男人紧抱着,刚起身,又跌了回去,撞到了起身到一半的男人。夏云柳整个人栽到他身上。

    江钧城感觉更不舒服了,很不舒服。想想蹭蹭,想贴贴,想,,,,,

    男人这么想,也这么做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和只勾勾似的,蹭来蹭去。鼻子还时不时的嗅了嗅。

    夏云柳被他弄得痒痒的,脖子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费劲将手在被子里抽出来,她轻推男人,“停,别动。”

    男人的动作立马停住,一双深邃含光的眸子就这样望着她,有那么一瞬间,夏云柳感觉自己快被他这样的眼神给吸进去了。

    轻咳一声,冷静下来,夏云柳推开男人,一本正经的问,“你是哪里不舒服?”

    边说着,边伸手去摸了下男人的额头,并没有发烫。

    在夏云柳询问的眼神下,男人的缓缓的低了下去,下意识的想要去蹭她,又想起刚才她严肃的话,嗡里嗡气的开口,“全身。都不舒服。”

    “这里,最不舒服。”他大喇喇的指着某一处。

    夏云柳顺着视线看过去,脸色瞬间爆红,整个人在炕上跳起来,瞪着眼睛骂道;“江钧城!你真是真是出息了。”

    到最后,夏云柳的声音咬牙切齿,声音在牙缝里发出来。

    “我真是白担心你了,我看你是好的很,一点毛病也没有。”

    说着,夏云柳便气恼的准备翻身下炕。江钧城有些急了,他蒙蒙的眼神,丝毫不清楚哪里惹媳妇生气了。

    他追着夏云柳也要往外走,“不舒服,媳妇,难受。”一边跟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走到门口的夏云柳横了他一眼,“你给我在屋里带着!不许出去!”

    就让他这么出去了,自己还不得被村里人笑死。想到男人莫名的反应,夏云柳有恶狠狠的回瞪了一眼。

    “就在炕上待着,哪里也不许去。”

    说完,这下放心出门。

    多多还在顾家呢。今天徐氏闹了这么一出,肯定把多多吓坏了。

    走出家门好远,夏云柳脸上的燥热才散了去,念着多多无心去想其他的。她脚步匆匆的赶去顾家。

    等到了顾家,顾家大门口守着的那些看热闹的都已经散了。来的路上,她听说,徐氏一直昏迷没醒,王福顺也是被人抬着回去的。

    这两人今天都受了教训,短时间应该不会在来找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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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在京城的勤政殿,伏案批阅者奏折的老皇帝突然剧烈的咳嗦起来。

    旁边的年过半百的老太监一脸急色,忙去给帝王抚背顺气,“陛下,您已经在这坐了两个时辰了,不如休息休息,龙体要紧啊。”

    嘉恒帝握拳又重咳了几声,略显沧桑的脸有些不正常的红,开口声音苍苍,“刘明啊,你说当年,陈家的案子是否真的有冤屈?”

    刘明手里担着拂尘差点摔在地上,心跟着狠狠的颤了颤,余光不经意瞥见摊在龙案上的折子,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陛下圣明,老奴相信,陛下心中早已有所定夺。老奴愚笨,看不住这其中的蹊跷。”

    嘉恒帝冷眼横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冷声道:“你倒是会说话,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说,陈家当年谋反是有内情在里面了。”

    刘明头垂的更低了,“老奴不敢。”

    不满的冷哼一声,嘉恒帝苍老的眼神变得浑浊,突然幽幽的道:“如果城儿还在,现如今是弱冠之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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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夏云柳家里来了几位客人。黄大夫不陌生,只是黄大夫的身后还跟着一辆装扮华丽的马车,一对妇人在马上上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