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见他做什么?”家主好奇的问道。

    “你们不是担心他一个人待着太无聊了,那我就去给他找点乐子。”帝少爵吊儿郎当的说道。

    客厅里其余斐家人都忍不住想歪,觉得帝少爵肯定是以为九千岁喜欢男人,才打算自己亲自上场,这为了表妹斐飘飘,可真是牺牲得很大啊!

    家主却是了解帝少爵的,他虽然看着纨绔,可却是这一辈子女中,很能扛得起事的青年才俊。

    “好,你去吧,切记不要惹怒先生。”家主叮嘱道。

    “放心吧。”说着,帝少爵便离开了客厅。

    “砰——”敲门声响起,雨夏清狠狠的皱着眉头,这斐家人又要搞什么花样?

    “请进。”雨夏清说道。

    门一打开,露出了帝少爵那张邪魅的脸。

    “不好意思,打扰先生了。”帝少爵嘴上说道,可无论是表情语气,还是动作姿态,都没有看出来他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大喇喇的就走了进来,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雨夏清的对面。

    “你有事?”雨夏清问道,斗篷宽大的帽檐几乎遮住了她整张脸,可雨夏清对帝少爵的防备心很重,丝毫不敢怠慢。

    “我一直听闻先生大名,对先生非常崇拜,今日能够得见先生一面,实在是荣幸。”帝少爵张口就来。

    他这人有一种本事,无论什么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显得极其不真诚,甚至还有一股嘲讽的意味,但他就是能厚着脸皮说出来,不管对方尴不尴尬,反正他自己是一点都不尴尬。

    “你到底想说什么?”雨夏清不打算跟他浪费时间。

    “是这样的,先生,我先自我介绍,我叫帝少爵,我们帝家现在家庭医生的位置,一直都是空缺着的,我一见到先生,就觉得这个位置非您莫属,只要您愿意来,不管什么价格,我们帝家都愿意接受。”帝少爵主动抛出橄榄枝,邀请道。

    雨夏清却不说话,觉得帝少爵脑子不正常。

    “先生来帮斐家老家主看病,报酬是十个亿,这样,我也出十个亿,作为邀请先生的诚意,除此之外,每年的费用另算,先生意下如何?”帝少爵诱惑道。

    雨夏清:“……”确实财大气粗,但这笔钱她还真不能赚。

    帝少爵这个神经病,果真是不分场合、不按常理的发疯,她得尽快把他打发走!

    “不好意思,我不能接受。”雨夏清果断的拒绝道。

    本以为帝少爵还要死缠烂打,但居然没有,他选择了退而求其次,说道:“既然先生拒绝了,那我也不愿意勉强别人,但不知道先生能不能帮我调理一下身体呢?”

    雨夏清怀疑的目光看着帝少爵,看病讲究望闻问切,从“望”来说,她不认为帝少爵有什么疾患,反而应该是吃嘛嘛香身体倍棒的那种。

    不过,雨夏清又确实很好奇,难道帝少爵有什么隐疾?

    “调理可以,但这是另外的价钱。”雨夏清故意说道,她不能再拒绝帝少爵,省得他干脆死缠烂打,但也不能答应得太痛快,省得这人得寸进尺。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绝不会亏待先生。”帝少爵说道。

    于是,帝少爵拉着椅子往九千岁身边靠近了一些,又把自己的手腕伸了过去,说道:“麻烦先生了。”

    雨夏清给帝少爵号脉,她屏息凝神,仔细的感受着帝少爵的脉象。

    房间里非常安静,帝少爵放缓了呼吸,他感受不到九千岁的气息,却在高度集中的时刻,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这香味是——

    体香!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女人的体香!

    第139章 不可能,我就是有病

    难道九千岁是女人?亦或是刚才那群女佣来过,房间里还残余着她们身上的脂粉气?

    为了搞清楚这个疑团,帝少爵突然前倾,在靠近雨夏清的那一刻,猛地吸了吸鼻尖,想要确定这股香味的真正来源。

    然而,雨夏清也不是吃素的,在帝少爵突然靠近的那一刻,她就停止了号脉,往后倒了一段距离。

    高手过招,分秒之间。

    帝少爵没有得逞,他没能确定,但心中的疑惑,反而更重了。

    “先生,我身体怎么样?”帝少爵问道,就跟刚才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

    雨夏清在心中暗骂,她就知道自己不该掉以轻心,差点让这家伙发现了破绽,果然好奇心害死猫。

    “你身体没问题。”雨夏清冷冷的说道。

    这个帝少爵,嘴里没一句话靠谱,她刚才还真的以为对方有什么隐疾,结果一号脉,发现脉象都是正常的,看来就是想耍花样。

    “不可能,我就是有病!”帝少爵语出惊人,十分笃定。

    雨夏清:“……”你确实有病,还病得不轻!

    “何出此言?”雨夏清耐着性子问道。

    “最近这一段时间,我总是频繁的感觉自己心口疼,特别疼,尤其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好几回甚至疼得我差点晕过去,必须要吃止痛药才行,这极大的影响了我的睡眠质量,弄得我白天也没什么精神,苦不堪言。”帝少爵描述着自己的症状,那表情,简直就是一个深受病痛折磨的可怜病人。

    “真有这样的症状?”雨夏清疑惑的问道。

    心口疼,这个症状太宽泛了,根本没办法由此断定帝少爵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哪种毛病都有可能,难道真的是她最近疏于练习,医术不精,刚才号脉都没能给号出来吗?

    “当然有,我总不至于跟先生您开这样的玩笑,就是别的医生都看不出来,我这才想着请先生帮忙。”帝少爵说道,非常应时应景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叫道:“哎……刚才又疼了一下,不过这次疼的时间比较短,也没晚上疼得那么厉害。”

    雨夏清:“……”真是她没看出来吗?

    她狐疑的打量着帝少爵,想着要不要再号脉一次,却发现他嘴角微微的翘起来了一点弧度,所以这家伙是装的,故意在为难她?